柳一寒想毒舌的說他喫飽了沒事兒幹,見蕭厲一臉鬍子邋遢憔悴的模樣,打擊他的話放到嘴裏又吞回了肚子裏,“有事,我賠命。”
“呸,你個烏鴉嘴!”言煙不滿柳一寒的話,手直接去揪他的耳朵。
“好好好,我說錯了,我和你的漫姐姐都會活得長長久久的。”
“這還差不多。”言煙這才滿意的收了手。
陸夭漫看着言煙婚姻很和諧,忍不住笑了,“還有兩個多月就生了吧?這麼大的肚子,應該在家裏歇着的。”
言煙豪氣干雲的拍拍自己的肚子,“沒事,我肚子裏的娃跟我一樣命硬。”
柳一寒趕緊抓住她亂拍的手,“輕點,輕點拍!”
“怎麼滴?”
“等你生完孩子後,你想怎麼拍就怎麼拍。現在不是還沒生嘛。”言煙一做樣子,柳一寒士氣立刻下降許多。
“喔,你的意思是說,孩子生下來後,就沒我什麼事了,是吧?”
“煙煙,你曲解我的意思了。”
聽阿漫沒事,蕭厲便下了逐客令,他冷眸看着柳一寒,“帶着你的妻以及你未出生的孩子麻利的滾。”
“喂,蕭厲,你不地道啊,這過河拆橋的本事,也太絕了吧。”
“要我放雪獒?”
“不……不不!我馬上就走。”
柳一寒摟着言煙,坐上馬車,風一般的離開了這裏,回到了自己的金華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