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蔳絕看了眼陷在沉痛裏未走出來的蕭厲,又看了眼脖子上架着兵刃的陸夭漫。
不顧皇帝的盛怒,朝着皇帝叩首道,“皇後已經死了,兒臣認爲父皇還是應先安置了皇後的遺體再議其它的事。”
皇帝執意要處決陸夭漫,以祭皇後在天之靈,“皇後的遺體自然得安葬,但兇手必須繩之以法,凌遲處死都不爲過!”
衆人一陣唏噓。
的確,殺皇後乃是大罪。
誅九族都是可以的。
只凌遲陸夭漫一個人,都算皇帝仁慈了。
陸夭漫今日必定逃不開一死。
緊要關頭,蕭厲道,“陸夭漫乃重要疑犯,元尾,將她關進王府的地牢,本王要慢慢審,看她有沒有同黨。”
“不行,她必須死!”
蕭清絕跟道,“父皇,大皇兄說的話有道理,也許陸夭漫還有同謀也說不定。現在定她罪尚早,待審完她後,再處理也不遲。”
鳳顏站在角落裏,眉緊蹙。
本在太子妃寢宮裏跟太子妃程嵐商議事情的程尚書站出來道,“這怎麼可以!要審也應該關進天牢審纔對。再說了,皇後孃娘臨死前親自指證陸夭漫,這還能有假?”
程嵐瞅了眼蕭清絕的眼色,忙拉了程尚書一把,她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頭,“父親,這事不能光看錶面。興許真有同黨也說不定。”
皇帝跟程尚書的意見一致,“程尚書言之有理,要審也是該關進天牢由判官審。”
鳳顏心口一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