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夭漫看着他們分別行動,眉頭一直未舒展開,“那些官員及家屬走了,那他們府中的僕人不是隻有等死的份兒。(就愛看書網)”
蕭厲知道她聰明,他之所以當着她的面安排元尾等人去做這些事。
本就沒打算隱瞞她。
既然是他的女人,他在阿漫面前就不會有祕密。
“未免不打掃驚蛇,我只能先安排他們走。”出城人數太多,肯定會引起皇帝的猜疑。
到時候,再想出城就難了。
皇途向來都是踏着無數的鮮血,踩着無數的腦袋爬上去的,蕭騰也不例外。
而且,蕭騰的猜疑以及手段不比前幾任皇帝差,都已經可以算作後來居上。
“蕭蕭,要不我們離開京城吧。遠離是非之地。”陸夭漫雖不害怕鮮血,可也不希望蕭厲手上沾太多鮮血。
聽說,有些人若是沾太多鮮血,會上癮的。
自古以來的暴君,一開始並不喜歡殺人。
而是慢慢累積而成,變得越來越喜歡殺戮。
“我現在還不能離開。”蕭厲輕輕的揉了揉她的腦袋,“放心吧,皇帝暫時動不了我。不過爲了安全起見,等我們大婚後,我就送你出城。待這裏的事塵埃落定之後,我再接你回來。”
“你不走,我也不會走的。”陸夭漫仰着小腦袋,“你若是想娶我,就得做好讓我陪在你身邊,共同應對的準備。”
既然躲不過去,該來的遲早要來。
她自然得跟蕭蕭共同進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