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夭漫腦袋朝後移了些,反將湯勺推到蕭厲嘴邊,“我氣血很足,不用喝這個。倒是你,得補補氣。”
“嗯?”
蕭厲眸光幽幽。
陸夭漫癟着小嘴,“我不喜歡喫。”
別的她可以喫,但是豬肝,她真的喫不下去。
動物的內臟是她的死穴,她寧願啃蘿蔔都不喜歡喫豬肝。
“好,可以不喫。”
難得的,蕭厲沒有強求她。
蕭厲將肚肝豆腐湯放到一邊,“不過,你要送件禮物給我。”
想到阿漫送蕭清絕硯,他心裏就不痛快。
他的女人只能送禮物給他。
雖然,最後蕭清絕沒有收到阿漫的禮物,但那硯確是難得一尋的好硯,花錢都難買到的。
“我不是送過你禮物嗎,送給你一塊玉佩,是你自己不珍惜,摔碎了。”
蕭厲無法反駁她的話,玉佩摔碎之事,確實怪他。
是他擔心阿漫傷了母後,用玉佩打下了阿漫的匕首。
結果,將阿漫的玉佩打碎。
蕭厲自知有虧,將陸夭漫攬進懷裏,抿抿薄脣道,“阿漫,你忘了,你說過要送我束封的。”
“束封啊……”陸夭漫尾音拉得長長的。
蕭厲心提得緊緊的,生怕她生氣改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