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隻利箭朝着陸夭漫的手腕射過去!
陸夭漫只有兩隻手,若是想保住自己和王大夫的性命,勢必得放開李淳。
她眼疾手快,身子一閃,空着的左手一帶將王大夫帶離原地。
兩支射向王大夫的利箭落了空。
陸夭漫握劍擱在李淳脖子上的右手向後一挪,躲開了朝她手腕射過來的箭。
同時雙腳一挪,腳一絆將李淳給絆倒在地。
李淳後腦勺着地,腦袋摔得嗡嗡作響。
陸夭漫僅僅只是腳移動了兩步,再次將李淳制服。
她長劍直抵李淳的胸膛,眼睛冷視着那些朝她逼過來的官衙,冷聲道,“誰再敢靠近一步,我直接掏空他的心肺!”
躲在暗處的兩個弓箭手,欲再次朝着陸夭漫箭擊,被陸夭漫發現。
陸夭漫長劍一晃,在李淳的胸前劃拉了一個極在在的口子。
李淳的官服被劃破不說,還直接劃傷了他的皮膚,嵌進他的肌膚內。
痛得李淳嗷嗷大叫。
“讓那兩個弓箭手滾出去,否則下一劍我指不定會要了你的性命。”陸夭漫手裏的劍又朝李淳的肉裏刺了半分。
再刺深一點,就可以刺穿他的心肺了。
李淳哪裏還敢耍小動作,他好日子纔剛剛開始,可不想死。
“手下留情,手下留情!”豆大的汗珠從李淳額頭上流下,他朝着角落一吼,“還不給本官滾出去!想本官死不成!”
隱在暗處手拿弓箭的官衙只能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