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府。
蕭厲聽着下人的稟報,坐在椅子上發怔。
他全身上下都被一股濃濃的霧霾籠罩。
下人一直保持着跪的姿勢,想等王爺發話,自己好退出去。
他這樣跪着已經有一個時辰了。
怕是站起來都得摔一跤。
兩個時辰後,蕭厲緩緩的開口,“她什麼時候搬出鬼王府的。”
阿漫終究是走了。
他應該是很開心的。
他本來都已經決定放開她了。
她離開王府是好事,也是他期盼的。
可是爲什麼,他心裏依舊很疼。
“就在今天上午,漫姑娘給王爺您敷了藥,回到後院後便搬離了王府。”
蕭厲又沉默了許久,低問,“她去哪裏了。”
“這個屬下不知。”
“下去吧。”蕭厲無力的揮了揮走,走到牀邊。
牀頭放着一套潔白的軟袍。
軟袍的下角處繡着一隻栩栩如生的雄鴛,與陸夭漫今早來他房間裏時穿的那套情侶裝遙相呼應。
可惜,這個時候的他,眼睛還看不見。
……
“漫姐姐!”
“漫姐姐!”
“漫姐姐!”
陸夭漫和晴兒徜徉在寬闊的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