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異香裏竟參雜着催情的藥物。
藥性不烈,卻足以讓人臉色酡紅,心跳加速。
尤其是力氣,若有若無。
難怪,難怪她剛剛看着那些人跳舞的時候,覺得她們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原來問題出在這裏。
鳳惜手緊扣着小少年的腰,眼睛卻是望着陸夭漫的,“本宮再警告你一次,跳舞。若惹了本宮不快,本宮便直接削了你的雙腿。沒了雙腿,別說羞辱你的蕭厲不會要你,就連護你愛你的蕭清絕也不會再看你半眼。”
陸夭漫從懷裏摸了顆藥出來,放到了嘴裏。
壓下了那股奇怪的感覺。
臉上的紅色褪了些。
只是剛褪,身體又綿延無力,那種時有時無的感覺讓她驚駭。
這是什麼藥。
鳳惜和鳳顏到底是哪裏冒出來的怪物。
怎麼一個比一個狠。
尤其是煉毒方面,完全不亞於她,比她高明多了。
“沒用的,本宮的毒,除了本宮,誰都解不了。”鳳惜再次重複,“跳舞。”
這次聲音重了許多,顯然已經沒有耐心了,如果陸夭漫再拖下去,真的有可能會砍了她的雙腿。
“你就是削了我的腿,我也還是那句話,我不會跳。”陸夭漫咬了咬脣,將脣都咬出血了,用疼保持着大腦的清醒與流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