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蕭厲沉冷的一笑,“你嫁不了他,我不會讓你嫁給他的。我玩過的女人,哪怕我不要,也不會讓給其他的男人。你也嫁不了我,我不會娶一個心裏頭有別的男人的女子。”
陸夭漫緊緊的攢起拳頭,“姓蕭的,我哪裏得罪你了。你非得這樣對我?!”
蕭厲將儲物戒還給了她,修長的手指緊緊的鉗制住她的下巴,“你沒有得罪我,你只是遇見了我。”
天色太黑,沒有坐騎,要出樹林子不容易。
樹林子裏晚上有猛獸出沒。
所以兩個人只能等到天亮再回京城。
兩個人各靠在一棵大樹底下坐着。
沒有說話。
彷彿,白天他突然出現救自己時,一瞬間的溫暖,只是假象。
陸夭漫頭仰着天空,看着滿天的繁星,那顆最暗的星星,彷彿就是自己。
翌日。
陸夭漫醒來的時候。
身上披着蕭厲的外袍。
他的臉上戴着面具。
陸夭漫暗自奇怪。
莫不是他身上也有什麼東西跟她的儲物戒一樣可以存放物品。
只有這樣纔可以解釋得通。
他在知道她的戒指能儲物時不會感到奇怪。
只有這樣纔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