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她真的覺得自己是一種犯賤的命。
明明都已經做好打算,不理關於蕭蕭的任何事。
可是,看到他有事,還是忍不住的想問問。
天生犯賤。
說的就是她這種人。
“漫姐姐你去哪兒?”
言煙每天都起的非常早。
喜歡早上起來練劍。
看到陸夭漫立刻將劍收起跟她打招呼。
“我要去趟京兆尹。”
“漫姐姐去那裏做什麼,那裏都是關人的地方。”
“我想去打探一件事。”
“漫姐姐說的是那大冰坨的事嗎?”
“你知道?”
言煙覺得這件事有必要告訴她,“昨天我就聽說了,那大冰坨跟着曹華去了京兆尹府。曹華還以他調戲漫姐姐的罪名將他關進了地牢。”
陸夭漫立刻出府。
言煙拉住了她,“漫姐姐你去哪兒?”
“我要去京兆尹。”
“漫姐姐一個人去京兆尹有什麼用啊,曹華那死腦筋。關起來的人是不會輕易放出來的。連柯皇後都親自去了一趟京兆尹都沒有用,漫姐姐去又有什麼用呢。”
柯皇後去了都沒用……
陸夭漫眉頭緊緊的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