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年沒見過葷了吧,這個女人扔進來給你們玩玩兒,記信,別玩死了就成。”蕭卓眼裏噙着陰笑。
“這身上怎麼這麼多的血啊。”
“這是遭了多大的難,怎麼看着比咱們還要慘。”
“管它呢,只要是個女人就行了。別說還是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人。”
“來,哥哥們疼你,是你自己脫,還是要哥哥們動手?”
這些人一個個磨拳擦掌,眼放淫光的看着她。
陸夭漫倒在地上,雙腿向後蹬,捂着絞痛的腹部站起來,警備的注視着他們每一個人。
“停下。”蕭卓手一揮,這些人立刻停下來,自動留開一條縫隙,讓他可以看見包圍圈裏的陸夭漫。
“現在求饒還來得及,只要你肯說出實情,交出通緝畫像上的另一個男子。本皇子一定保你不死。”
“你非但不用受這些人的折磨,你還可以繼續享受你的公主生活。趁你身體還沒被這些人玷-污之前,本皇子也可以勉強收了你。”
“可你若繼續執迷下去,不肯供出來。就休怪本皇子不客氣了。”
“我說過,要知道真相自己去查。”陸夭漫抹去脣角的血,手中銀光一閃,數十道銀針飛了出去,針針都扎進了那些人的眼睛。
每個人各傷了一隻眼睛,哪裏還有想猥-瑣陸夭漫的心。
痛的想宰了她的心都有。
可是忌憚她的身手。
不敢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