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信奴將陸夭漫從平地提起來,由她剛被綁的大樹,提到了另一顆高餘百米,寬有三米的參天古樹上。
用鐵鏈將她掛到了古樹的樹杆上。
位子正值火焰的上方,不足兩米。
這下好了。
火焰直衝陸夭漫腳底。
煙霧往上飄,迷得她眼睛都睜不開,嗆得她喉嚨愈發的幹。
嘴脣都乾裂了。
深受濃煙的衝擊,陸夭漫意識漸漸消彌,低罵道,“瘋子!”
“這次你可說對了,我就是個瘋子。不但蕭厲的位子是我的,連帶他老子的位子也是我的。東木國千秋萬載的大好山河都是我一個人的。哈哈哈哈……”信奴笑得猖獗。
總歸一個死,陸夭漫也不怕給他潑冷水,“你一個死太監,還妄想當皇帝,你別做夢了,不論哪屆,東木國都不會讓一個不能行人-道的太監當皇帝。”
落到信奴手中,她也沒指望可活。
她在他的肩膀上刺了一劍,還切了他的小二。
陸夭漫知道,信奴對自己的恨,只怕不會低於蕭厲。
聽完她的話,信奴臉上表情瘋戾,手中長長的繩子一收,陸夭漫向下掉了一米,還差一點,火就燒到了她的腳邊。
陸夭漫感覺周身被火包圍,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火灼,脫水,濃煙。
讓她不堪折騰的小身子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