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瓊只能按捺住心中的憤恨,“就讓那小賤-人再多笑兩天。”
蕭厲馬車的速度不快,一直保持在言煙馬車的前面。
他能很清楚的聽到言煙和陸夭漫的對話。
言煙問,“嫂子,你怎麼沒跟我哥坐一輛馬車啊?”
在聽到‘嫂子’兩個字時,蕭厲的臉沉的比冰塊還要冰。
臉上的銀色面具似乎都要被凍化。
尤其是在陸夭漫沒有否認言煙對她的稱謂時,蕭厲的整個馬車都快被冰包圍。
甚至波及到了言煙和陸夭漫坐的馬車。
“你哥馬車出了點問題。”陸夭漫抱了抱胳膊,這大夏天的,怎麼有股寒氣?
眼睛朝前看去,才發現前面是鬼王的馬車。
難怪這麼冷。
“嫂子,你覺得我哥這個人怎麼樣啊?”言煙很想知道陸夭漫對言景的看法。
她是覺得陸夭漫可以做自己的嫂子,可她不喜歡自己的哥哥剃頭挑子一頭熱。
做妹妹的關心自己的哥哥情理之中。
陸夭漫沒有多想,直述自己對言景的評價,“乾淨,純情。”
這是言景給她的印象,她按照自己心底的想法說的。
聽完她的話,言煙有點小糾結,“這能算誇獎嗎?”
雖然她說的是真的,她哥哥的確很乾淨,很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