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將駛進城門的時候,馬車突然顛簸了一下,被迫停下來。()
數百個侍衛攔住了馬車的去路。
蕭厲眸光倏冷。
元冬將蕭厲的令牌拿出來,厲聲斥道,“你們好大的膽子,連鬼王的馬車都敢攔!”
衆人一見令牌,立刻跪下來,“卑職不知是王爺,還請王爺恕罪,卑職們這就讓路。”
“慢着!”一聲沉抑的聲音劃破空際。
那些剛站起來準備站起來的侍衛們,立刻佇立在原處不動,“恭迎二皇子殿下。”
“皇上說過,不論是誰出入都得接受檢查,你們是拿皇上的話當耳邊風嗎?!”一身絳紫色蟒袍的蕭卓從暗處走了出來,聲音裏明顯帶着怒意。
“這……”侍衛們面面相覷了一小會兒,皇上的確有下過那樣的命令,可對方是鬼王啊!
誰敢去盤查鬼王。
不要小命了嗎?
可是二皇子說的又很有理,皇上的確說過全面檢查,任何人都不得例外,只能彎腰齊聲道,“卑職知錯。”
蕭卓眼角含着不明的笑意望着車簾,“大皇兄許久不見,這是去哪兒了。”
“本王去哪,與你何幹。”蕭厲的聲音透過厚重的車簾傳出來,與往日一樣的冰冷。
蕭卓眼底閃過一抹暗芒,當着侍衛以及老百姓的面冷嘲道,“我這不是擔心大皇兄嗎,我們大東木國的人都知道大皇兄你七歲的時候中毒,除了面部中毒潰爛無法修復後,身體也受到重創,留下了嚴重的隱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