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夭漫火大,忍住爆粗口的衝動,“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男人不都該大度,該儒雅,像言景那樣的嗎?
爲何眼前這個男人,半點風度都沒有。【】
奈何橋上選錯了性別吧?
“阿漫試一試不就知道了。正好今夜月滿生輝,如此良辰美景,錯過豈不可惜。”
蕭厲大手一撈,將她撈到了自己的懷裏,像個孩子一樣將腦袋埋在她的三千青絲裏,輕嗅她髮間淡淡的香味。
良辰美景?
只怕於他來說是良辰美景。
於蕭卓來說,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不休的惡夢。
“還是留給別人試吧。”陸夭漫不習慣坐在他懷裏的姿勢,尤其他的呼吸輕拂她耳際,撩得她耳朵癢癢的。
只是她才起身,就又跌回蕭厲的腿上,蕭厲將她的身子掰過來,與她面對面,低嘆無奈的語氣,“你就不會乖一點。”
“我又不是禽-獸界的,學什麼乖巧。你要是喜歡乖巧的,不如買只貓咪,即可抱着玩,又可摟着睡,一物兩用,實惠又方便。”
蕭厲大手輕輕的捏着她晶瑩潔白,白裏透紅的小臉蛋兒,“伶牙俐齒,學誰的。”
“你不是說我跟着你變聰明瞭嗎,這伶牙俐齒自然學你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能練就如此這般的口才,還得感謝蕭蕭你的悉心栽培和愛護。”
陸夭漫說的話盡顯奉承,語氣卻不對味。
任誰聽了都知道,她這是變相回擊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