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氏是後來提起來的平妻,說好聽點是平妻,說不好聽點,那就是妾!她一個妾生的憑什麼在我面前狗行狼心,暴厲恣睢。()有什麼資格讓我對她下跪!”陸夭漫言辭犀利,半點都不承情。
一番話說的是陸雲瓊,打的卻是陸雲瓊和陸雲瑤兩個人的臉。
可偏偏陸夭漫說的是事實。
正妻相當於大老婆,平妻相當於小老婆。
往好的聽說是小老婆,往不好的聽可以說成妾。
她們無從辯駁。
言煙在一旁看得只差拍案叫絕。
比起陸大小姐和陸二小姐的做作,她倒挺喜歡這個敢說敢做的陸三小姐。
從來沒發現,這鎮國將軍府中有如此的妙人兒啊。
回家後一定要分享給哥哥聽。
蕭卓終是看不下去,怒呵道,“夠了!陸夭漫,你別給臉不要臉,你大姐已經退讓了,你還想怎樣。”
陸雲瓊是他要娶的側妃。
陸夭漫公然說她是妾生的,豈不是在說他沒眼光,堂堂一個皇子找個妾生的當側妃。
這無疑貶低了他的身份。
他向來自視過高,只能他踩着別人的臉,容不得別人踐踏他的尊嚴。
“我沒想怎麼樣。”陸夭漫噙着冷笑看着地面上滾落的珍珠,“大姐姐打壞了皇上賞賜給我的珍珠手鐲,我自然得將大姐姐送進宮裏去,交由皇上處決嘍。”
程尚書之子程帆看不過去了,“陸夭漫,她可是你大姐姐,你將她送進宮,豈不是讓她去送死,你怎麼這般的蛇蠍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