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雪不敢亂動,怕激起他的色心,靜靜欣賞着他無與倫比的側顏。
那狹長的鳳眸正專心致志地看着手中的奏摺,英挺筆直的鼻樑是那麼迷人,還有那一言不合就吻的薄脣。
上天將最好的顏值,都盡數賜給了他。世間怎會有此妖孽。
一時竟有些看癡了。
帝無垢一抬眼間,就見到惑雪癡迷的眼神。
這種眼神,他並不陌生。
從他初次下山,就經常從很多女人眼裏見到。以致於他厭惡不已,甚至戴起了鬼面面具來隔絕她們的目光。
而此刻,從惑雪的眼中望過來,卻令他愈加得意自信。
往惑雪癡迷的大眼上輕落一吻,低低笑道:“雪兒,對朕的相貌可還滿意?”
惑雪回過神,紅了臉,往他懷裏一紮,便不肯再抬頭。
“你看自己的夫君,害什麼羞。”
“皇上。”小春子的聲音響起。
惑雪像被燙着似的,從帝無垢腿上跳下,燒紅着臉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進來。”帝無垢則淡定不已。
小春子推門而入,稟報:“皇上,太後孃娘與賢妃娘娘已離開皇空,前往杏花庵。太後孃娘說她年紀已大,不便來回奔波,在那裏等賢妃娘娘身體好了,一塊回來。”
帝無垢淡淡道:“朕知道了。”
小春子退下。
惑雪好奇道:“杏花庵?尼姑庵?”
帝無垢不在意道:“她們一直認爲是妖鬼作祟,執意要請元空大師作法。白天會到林隱寺作一場法事,作完便去相隔不遠的杏花庵住下。”
“哦。”不在宮裏更好,省得低頭不見抬頭見,看着心煩。
午膳後,僖嬪到來:“皇上,臣妾聽說太後和賢妃姐姐去庵裏爲皇上祈福,臣妾便在宮中齋戒喫素一月,同爲皇上祈福。”
惑雪撇撇嘴,不喫肉?
好吧,反正她是無肉不歡。
帝無垢淡淡道:“僖嬪有心了。”
僖嬪喜道:“皇上日夜爲國事操勞,臣妾齋戒祈福也是應該的。”
帝無垢微抬手,僖嬪明白皇上這是在趕人,主動說道:“臣妾告退。”
僖嬪齋戒一事,很快便傳開,靜貴妃和姜嬪也不約而同響應太後和僖嬪,同齋戒一月。一時間,只有乾坤宮還有肉可喫。
第二天一早,暗衛就將白陽親筆書寫的帳冊和其他一些重要證據呈到帝無垢的案桌上。
“皇上,屬下還拿白陽書房的筆跡對照過,與帳冊同爲一人所寫。”
帝無垢淡淡道:“對照帳冊,將這些被拐賣女子一併解救出來。叮囑買家,想要贖回錢,一併去左相府找白陽要。”
“是。”
暗衛離開,惑雪笑道:“皇上,你太壞了。”
帝無垢故意板起臉:“大膽,你竟敢說朕壞!”
惑雪一掐小腰:“我就說,怎麼樣。我不但說,我還要……”
帝無垢挑挑眉:“你還要如何?”
惑雪縮縮腦袋,對着這罩下來的高大陰影,很沒骨氣地將要脫口而出的“掐你”,換成:“給你按摩……”
帝無垢一把撈起惑雪:“要不要去牀上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