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月眼裏的傷心讓貓貓的眼睛跟着一黯,急忙把臉撇到一邊,她既不敢看冥月的眼睛,更不敢去查看他的心。
冥月見貓貓不做聲,心裏暗暗的嘆口氣,臉上卻不動聲色的淺笑了一下:“是家師誤會冥月的心了,倒給你帶來那麼多的麻煩。”
“哦,謝謝。”面對着這樣的冥月,貓貓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和他說了,除了這一聲謝謝之外,她什麼都說不出來。
本來貓貓是打定主意等冥月醒了之後和他好好談談的,逼他自己去和虛月說退親的事,但現在冥月自己說出來,貓貓心裏又覺得實在是有些對不起他了。
當下有些尷尬的撓撓頭,朝站在自己身邊同樣尷尬的梅笑道:“我就說嘛,像冥月那樣的男子,怎麼會瞎了眼睛喜歡上我這樣的人。”
梅還來不及回答就是的時候,他們耳裏就傳來了冥月的嘆息聲:“也許我就是一個傻
還沒等他們反映過來,冥月的身影就從屋頂消失了。
梅將有些傻眼的貓貓打量了一番,不由發出一聲感嘆:“看來他還真的是瞎了
虛月看着眼前默不作聲的冥月,冷笑一聲:“你是說你不喜歡貓貓?”
“是的。”冥月低着頭輕聲回答道:“我只是把她當作朋友。”
“是嗎?”虛月端起桌子上地茶喝了一口:“老傑。你把在京城的時候,當時是怎麼打傷冥月地情況再說一次。”
冥月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着老傑:“老傑。你”
虛月抿一口茶:“你不要怪他。能在我地前面編謊話地恐怕還沒有幾個人。”說完盯着老傑:“你說吧。”
“老奴”老傑爲難地看看冥月。又低下頭咬牙說道:“少宮主。你本來就喜歡貓貓。只是擔心宮主不同意而已。現在好不容易宮主同意了。你怎麼又不願意了。”
冥月地嘴也泯起來了。這個時候他完全沒有了虛月宮少宮主地樣子。只是一個和他年齡相符地倔強少年:“我就是不願意。當時我只是一時地心動而已。但並不是真地喜歡她。”
虛月看着眼前那個倔強地冥月。眼裏泛起一絲柔情。隨即又被一種怒意代替了:“你怎麼一點都不像是虛月宮地人。連自己地心思都不敢承認。”
所有地人都看着冥月低着頭咬着牙聽着虛月地教訓。誰都不敢開口勸說一句。就是連一向牙尖嘴利地雲長老都不敢出聲。只聽得虛月怒怒地往桌子上一拍:“是你不喜歡貓貓?我看是貓貓不願意嫁給你
老傑也在旁邊冒出了一句話:“少宮主,你爲了貓貓連命都不要。她嫁給你也是應該的啊。”
“老傑。”冥月不敢對虛月說不,但指桑罵槐地事情還是知道怎麼去做的,他能罵的人就是老傑:“難道我救了她就是爲了娶她?難道我堂堂虛月宮的少宮主就是一個施恩圖報之人。”
虛月鼻子裏冷哼了一聲:“冥月你什麼時候跟着那隻貓學會牙尖嘴利了?”她站起來吩咐老傑:“你照我剛纔地吩咐,快點到杭州選購物品。再怎麼趕時間,婚事也不能太過於簡陋了。”
“師父。”冥月急忙叫嚷出來。“您這樣豈不是逼着徒兒。”
“我不逼你。”虛月淡淡的看一眼冥月:“我本來就是因爲你是我地徒兒,貓貓是梅的徒弟。纔打算放過梅和這個小鎮地人,但既然你不願意。那我也不用留情
頓了一下之後,虛月又冷笑一聲:“更何況貓貓學了我們虛月宮的夜月心經,她要不是我們虛月宮地人,我第一個要殺的就是她。”
冥月不做聲了,他知道虛月說的是真的,她說得出就絕對會做得到,現在不是貓貓要不要嫁給他的問題了,就是他不娶貓貓,結果也是一樣的。
最起碼的結果就是貓貓去
貓貓緊張的在屋頂上等着冥月,好不容易提心吊膽的等了一個白天,冥月才叫老傑遞了一個口信給她,叫她在昨晚的這個屋頂等着,說有事情跟她說。
冥月其實早就到了,只是站在黑暗的地方看着貓貓,貓貓那個緊張的樣子讓他更不敢出去,他不知道怎麼樣和貓貓說他們必須要結婚的事情。
一隻手掌搭在冥月的肩膀上,冥月心裏一驚,急忙回身查看,梅嘆了一口氣,:“我
敵人,你豈不是死了十次
看到冥月抿着嘴不做聲,梅搖搖頭:“貓貓是在等你着梅的眼睛,心裏莫名其妙的產生了一種信任,想把自己心裏的想法說出來,還不用他開口,梅就笑出來了:“怎麼啦?不知道怎麼和貓貓說你師父執意要你們結婚?”
冥月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的?”
“也是貓貓太大意了,要不然你根本就不用和她說了。”梅笑了出來:“老傑今天白天叫人從杭州買回來那麼多的東西,難道不是給你們成婚用的?”
“但這並非我的本意,我只怕貓貓不會諒解我,畢竟這事情和我有關。”冥月突然有些委屈起來,不知道爲什麼,他和貓貓一樣,不自覺的去信任梅這個看上去嬉皮笑臉的傢伙。
“你太高估貓貓的記憶了,她就算是現在恨你,過一段時間也會忘記地。”梅笑了出來:“反正這件事情不是你和她能躲得過去的。”
冥月看着梅。眼裏有些拿不定主意,後者朝他點點頭。
等冥月走到貓貓身邊地時候。紅姐的聲音就在梅身後響起來了:“你這樣是什麼意月也是不錯的。”
紅姐也低嘆了一聲:“冥月是不錯,但小郭呢?他們雖然誰也沒挑明,但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他們兩個都是有意思的,而且,就算是沒有小郭。以貓貓地性格恐怕在這樣的情況下也不會原諒冥月的,更不會心甘情願嫁給他。”
梅不說話了,紅姐說的沒錯,貓貓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就算是她喜歡冥月,要是被逼結婚的話。她就不幹了。
紅姐搖搖頭:“她就和踏地一個性格,越逼她,她就越倔強,恐怕冥月和她”
她地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貓貓跳起來狠狠的打了冥月一個耳光,冷冷的看着冥月:“你告訴你的師父,不就是結婚嗎。沒什麼大不了的。”
說完,直接轉身從屋頂上跳下去,沒有了武功的貓貓,落到地上的時候發出了一個沉悶地聲音。姿勢當然也不是很雅觀。
一雙手把貓貓從後面扶起來,貓貓忍着痛回頭準備說一聲謝謝。卻看到冥月的臉,又是怒怒的一掌過去:“不要碰我。”
冥月一動也不動看着貓貓努力拖着一條傷腿慢慢的走
當梅一腳把房門踢開地時候。虛月正坐在椅子上一邊喝茶一邊聽老傑稟告買了什麼彩禮和物品,梅踢門的聲音讓老傑暴跳了起來:“放肆。”
看清楚是梅之後。老傑就不做聲了,只是拿眼看着虛月,等她下令是打還是殺。
虛月倒只是輕輕地抬眼看了一下,慢慢的把手裏地茶杯放下:“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情嗎?”
梅看到虛月的時候,剛開始踢門時候地那個氣勢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畢竟在他的心裏,也是覺得虧欠虛月太多。
這時候他的聲音當然高不到哪裏去,但還是有些怒怒的:“你想把事情弄到什麼程度?”
“怎麼啦?”虛月淺笑一聲:“那不成我配不上你這個怪俠梅,我的徒弟也配不上你的徒弟?”
“我不是這個意思,”梅有些頭疼的看着看不出表情的虛月,他就知道事情肯定會牽扯上前塵舊事,只能是苦笑一聲:“問題是你不清楚貓貓的性格,你這樣只會讓他們兩個人都痛苦,你看看冥月這個樣子,難道你就不覺得自己做錯
“哦?這樣來說,你還是爲了我家的冥月考慮了,”虛月冷笑一聲:“我怎麼就不覺得呢?你總不會是想告訴我,貓貓和那個什麼小郭結了婚,冥月倒還幸福一點?”
梅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發現自己實在無法說服虛月,只能是她自己去想通:“既然如此,我也沒話好說,告辭
虛月嘴角含笑的看着梅轉身,到他走到門邊的時候悠悠的道:“你以後在踢門前最好想清楚再踢,這次我可以不追究,但下一次恐怕就不會輕易饒你了。”
梅愣了一下,轉身向虛月笑道:“其實我也沒打算你會饒了我,我說過,你什麼時候想殺了我就什麼時候動手,到時候我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他的話讓虛月端到脣邊的茶都忘了喝,發了一下怔之後,突然冷笑了一聲:“你以爲和我說這些話我就會心軟饒過你嗎?”
梅嘻嘻一笑:“想不到這樣你都能看明白我心裏想什麼,真是厲害。”隨即臉色一整:“不過,你動手的時候就知道我說是真是假了。”
說完笑嘻嘻的回身幫虛月把門掩上:“你們忙,我就不打擾了。”
老傑看着虛月蒼白的臉,鼓足勇氣小心翼翼的開口:“其實老奴倒也覺得他說的話有些道理,以那個貓貓的性格,恐怕”
虛月這時候纔將拿杯茶喝下去:“除了剛纔說的那些,你還買了什麼?”
老傑一愣,知道虛月的擺明了不會聽他們的勸告,心裏暗暗的嘆口氣,卻什麼都不敢再說:“除了少宮主和貓貓的喜服叫杭州最好的師傅在連夜趕製之外,其餘按照宮主吩咐的,基本都買好了,就是現在沒有的,明天那些商鋪也會幫我們送過來。”
小郭已經走到杭州了。
他是走路去的,當時氣沖沖的離開小鎮的時候,他就是想離開,什麼馬匹不馬匹的都沒有想到。
小郭本來是不想去找杜一的,可以說只要是和貓貓有關的人和事情,他都不想找。
問題是杜一的兄弟實在是不少,小郭喫了一頓飯,才準備離開杭州,就在城門被杜一抓住了,他狠狠的一拳打到小郭的胸膛上,把小郭直接打到在地上:“好你這個臭小子,居然來了杭州也不來找我。”
小郭爬起來也是一拳揮到杜一的胸口上:“你這個老小子居然還沒死啊。”
杜一左右張望了一下,“咦?你怎麼是一個人
小郭剛剛好一點的心情又低下去了:“我當然是一個人,難道還有誰跟着?”
杜一笑了一下:“和貓貓鬧架了?”
“我沒有那個朋友。”小郭怒怒的說了一句,把身上的包袱往肩膀上一甩,悶頭向城門走去。
杜一一把抓住小郭,搖搖頭:“你們兩個人簡直就是上輩子定下的冤家,沒有一天不鬧的。”
“我?”小郭冷哼了一聲:“我怎麼可能和貓貓是上輩子的冤家,你不要亂說,她馬上就要嫁人了。”
如小郭所想,杜一果然立馬瞪圓了眼睛,不過他說出來的話讓小郭也瞪圓了眼:“不可能,貓貓不是喜歡你嗎,她怎麼可能嫁給別人?”
一說完,杜一就後知後覺的捂上了自己的嘴:“嘻嘻,你是什麼時候知道貓貓是女的?”
小郭的眼睛差不多要殺人了:“當然不是很早,最起碼比你晚。”他用力抓住杜一的衣領搖晃起來:“倒是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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