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一的話還未落音,貓貓就點頭同意了,“沒錯,李語嫣的確選對了,你確實不如王九。”
對貓貓的這句話得後半句杜一就不認同了,他頓時兩眼圓睜盯着貓貓問:“我什麼地方不如他?”
“你不夠愛她,”貓貓搖搖頭,“王九可以這麼多年爲了她做一個小老闆,可以一味的寵着她,可是你絕對做不到,你不能像王九一樣對他言聽計從,哪怕是錯的,他也會爲李語嫣去做。”
杜一不說話了,他想起在李語嫣的喝斥之下王九拿起扇子去熱酒的樣子,他的確不能做到。
貓貓的眼睛笑成了一條線:“有時候,女人選擇老公的標準就是對她夠好。”
小郭突然跳起來:“我知道衛雪的老公是誰了。”
“哦?”
小郭很肯定的說:“是白夜。”
貓貓的眼睛帶着笑意:“爲什麼?”
“白是白族的大姓,豈不是雲南王爺,”小郭對貓貓的笑顏眨眨眼:“而貓貓說他是能讓我們大喫一驚的人,那就絕對是我們認識的,除了白夜我還真的想不出是誰。”
說着。小郭自己地眉頭又皺緊了:“可是。白夜爲什麼又會娶衛雪爲妻?”
“一般來說是爲了那個祕籍。衛雪肯定把它藏好了。”杜一沉吟着說:“所以。白夜只能是花言巧語地騙衛雪嫁給他。畢竟。兩夫妻地東西是共有地。”
“沒錯。”貓貓點點頭:“白夜還答應了幫衛雪報殺父之仇。”
一陣清脆地鼓掌聲從門外傳來:“看來。你們一個個都是神機妙算地人。”毒姑甜甜地笑顏出現在門口。“可是。你們都猜錯了。”
“是嗎?”貓貓地扭頭看着雖然依舊甜笑卻掩不住一絲憔悴地臉。“難道你家公子沒娶衛雪?”
毒姑不答話,卻走到桌邊在貓貓的身邊坐下,拿起貓貓喝過的酒杯,把裏面的酒一口飲盡:“我家公子的確娶了那個人。”
貓貓將她的落寞看在眼裏,嘻嘻一笑,用手捏捏毒姑的臉:“所以,你家公子就叫你來我這裏,把你賠給我了?當是補償搶了我的未婚妻,”她朝毒姑眨眨眼:“沒關係,我和你家公子一樣,都是喜新厭舊的人,雖然你沒有衛雪漂亮,但也還算可人,我和他換換也願意的。”
毒姑聽到貓貓的這句話,眼睛已經紅了:“我家公子纔沒有搶衛雪,是她自己找到我們的。”
她對幾個傻了眼的人繼續說:“她一開口就說她有我家公子要的東西,她已經銷燬了,但祕籍上的每一個字都在她心裏記着,”毒姑的眼淚幾乎都要滴出來了,嘴巴已經嘟起:“她告訴我家少爺,只要答應她三個條件,就把祕籍傳給他。”
貓貓的臉也皺起了,苦笑着說:“不用說,肯定有一個是殺了我。”
毒姑點點頭:“這是一個條件。”
“看來,我還真的挺重要的,那第二個條件吶?”
“就是要嫁給我家公子。”毒姑撇撇嘴。
“第三個吶?”
半響之後,貓貓抬頭看着不做聲的毒姑,追問道:“你不是說有三個條件的嗎,爲什麼只有兩個?”
毒姑不說話,卻從桌子上拿起酒壺,嘴對着壺口將裏面的酒一口飲盡,卻又被最後一口酒嗆得咳嗽。
貓貓斜斜的看着毒姑,用手在她的背上拍拍,隨口說:“難道第三個條件是叫白夜把你賠給我?”
毒姑冷冷一笑:“如果是那樣,我倒還慶幸了,”她盯着貓貓的眼,心裏一陣陣發苦:“那瘋婆孃的第三個條件就是要白夜殺死我。”
貓貓看着毒姑痛苦的眼,驚訝的問:“爲什麼?”
“我怎麼知道,她的理由就是說她看到我不舒服,”毒姑尖聲的喊出來,在看到貓貓似笑非笑的眼神時,心裏一虛,頹然的搖搖頭,語氣雖然還是憤恨但聲音已經低了不只八度:“她要是有理由,我又怎麼會說她是瘋婆娘。”
“哦?那白夜肯定是不會答應的了,畢竟,你對他很重要。”貓貓笑嘻嘻的說:“你們並不只是主僕的關係那麼簡單吧。”
看着毒姑緩緩的解開衣服,看着她胸口上的那道獰琤的傷痕,所有的人都知道答案了。
雖然眼前有幾個男人,雖然毒姑的上身已經**,但她卻毫不在意,她的手輕輕的撫過自己胸口的那一道傷痕,嘴角往上一勾:“我原來也以爲我家少爺不會答應的,但也就在那一刻,他的袖劍已經在我的胸口了,他甚至連猶豫都沒有。”
雖然她的臉上帶着笑,但所有的人都把臉別去一邊了,不知道是因爲不敢看她的胸膛還是不忍面對她那比哭還讓人心碎的笑容。
“若不是因爲我的身上剛好有一種藥丸,若不是他們以爲我必死無疑,只恐怕我就算是死了也不會相信我家公子會殺我,而且連猶豫一下都沒有。”毒姑的臉上雖然帶着笑,眼淚卻已經無聲無息的滑落。
貓貓的臉沒有別開,她將毒姑的眼淚看在眼裏,微微的嘆口氣:“也許,這就是報應。”
她的話讓毒姑猛地抬起頭,她怒怒的說:“報應?若不是我要報仇,我又怎麼會喫下那種藥,我家公子這樣對我,我活着比死還難受,你知不知道?”
看着毒姑不知是怒還是悲傷的眼,貓貓謂然一笑:“你真的不知道衛雪爲什麼會看到你不舒服嗎?父女連心,你不知道嗎?”她的話讓毒姑的眼瞼又垂下去了。
貓貓看着無語的毒姑,想到她的手段,唯一一絲同情也沒有了:“你喫的藥丸就是你在山洞裏喂衛淡之喫的那種求死都不能的藥吧?你可知道你也會生不如死的這一天?而且,靠的就是同樣的藥。”
想到這裏,貓貓心裏一陣煩躁,“說吧,你今天來找我們到底是爲什麼?你最好不要說謊話,我不喜歡聽。”
毒姑頭雖然依舊低着,但她的話卻很肯定:“我要報仇,我要衛雪去死,要白夜去死。”
貓貓聽着毒姑飽含怨毒的語氣,想起因爲救自己生死未卜的白夜,心裏更是煩躁,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你要誰去死,是你的事,不要找我。”說完,狠狠的把毒姑的下巴摔下,招呼小郭他們:“我們走。”
“你不想知道天魁的祕密了嗎?”
貓貓他們剛剛走到門邊,毒姑的聲音卻讓貓貓止步回身。
皇宮
看着靜靜坐在自己寢室的毒姑,貓貓忍不住哀嚎:“爲什麼你會找上我?”
“因爲你是他們的敵人,”靜靜坐着的毒姑,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
毒姑的臉上泛起笑容:“你是衛雪心裏的第一個要殺的人,而我是第二個,你說,我不找你找誰?”
採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