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對着騎馬進城後匆匆進入府衙的劉守備可愛的後腦就是一棒,看着軟下去的劉守備,拍拍手,“奶奶的,搞定。”
看着杜一帶着兄弟把跟着劉守備進入衙內的中軍搞定之後,小郭提起劉守備的身體往知府大人身邊一扔,貓貓手裏拎着的一桶水就準確無誤的把劉守備喚醒了。
“放肆,”清醒過來的劉守備不愧爲朝廷命官,氣勢非凡,“你們這些刁民想造反嗎?”
貓貓笑眯眯的蹲下身,看着眼前半躺在地上的大人,“劉大人英明,在下正有此意,不知大人有什麼意見。”
“你”
“我只想問問大人,那些人被您關在哪裏了?”
“什麼人?”劉守備的眼睛往地上瞄了。
“大人您騙貓貓,”貓貓嘻嘻一笑,用手指點點劉守備的鼻子,“都有人看到他們被抓進去的時候是你親自出來接的。”
“胡說,”劉守備冷冷一笑,“就那些人值得我親自出營去接?”
“哦,那大人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人了。”
“不知道,”
“那你怎麼知道我說地是什麼樣地人?”
“我是說沒人能讓我親自出營去迎接。”劉守備自知失言。疾口否認。開始岔開話題。“我堂堂朝廷命官。豈會回答你這個刁民地問題。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你想從我嘴裏得到一個字都是做夢。”
“哦。”貓貓點點頭。臉皺成一團。“你地意思是不準備回答我地問題了?你只要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劉守備不語。把臉撇到一邊。一副看你有什麼辦法地表情。
“那好吧。你實在不願意。我也沒辦法了。”貓貓笑眯眯地站起來。狠狠地一腳踹到劉守備地臉上。“我只能是打到你說出來爲止。”
劉守備捂着臉。正義凜然地說。“我可是朝廷命官。你敢。”
你們說貓貓敢不敢?
小郭用力拉住貓貓,看着已經差不多背過氣的劉守備,“你不要再打了,你會把他打死的。”
“奶奶的,”貓貓又是一腳踹過去,“打死拉倒。”
“那不行,”小郭又把貓貓攔住,“你已經把知府打死了”
“反正都打死一個朝廷命官了,再加一個也無妨。”貓貓努力想掙開小郭的阻攔。
劉守備的心已經慌了,偷眼看去,剛剛真的是他沒注意到,湯知府滿臉鮮血的躺在地下一動不動。
“你你”
“我怎麼樣?我告訴你,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也是殺,你以爲我不敢嗎?”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就殺。”貓貓拍拍手,“我只想聽我想聽的,聽到了,我就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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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把劉守備和剛剛被弄醒過來仍然還是滿頭鮮血的湯知府綁到一起,塞到案桌下,嘴裏碎碎念,“知道就早點說嘛,害人家那麼累。打人真tmd是一件體力活。”
將手裏從劉守備那裏得來的令牌朝外面已經換上中軍服飾的小郭和杜一他們揚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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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順利的通過大營的盤查,非常不錯,大多數的兵被劉守備帶去城裏剿賊了,基本上的兵營都是空的。
貓貓他們直接走向劉守備所說的地方,那是在中帳後的一個帳篷。
“站住,”還沒等貓貓的手把簾子掀開,一個聲音就響起來了。
“劉守備大人叫我們來看看這些人有沒有差錯。”貓貓把手裏的令牌一揚。
“哦?”簾子裏的聲音怪怪的,“我怎麼覺得你的聲音這麼熟悉?”
“可能是大爺你經常在營裏聽到我的聲音吧。”貓貓儘量冷靜的說。
“應該不會吧,”裏面頓時傳來笑聲,“貓貓什麼時候來過這裏?”
貓貓咬咬牙,將簾子一掀,卻連腳都不敢踏進一步,老爹他們的確在裏面,不過都是身上都綁着繩子,嘴巴也被堵着。
王大的笑臉看起來很可惡,對他一旁的道士笑笑,“要是有誰敢進這個帳篷,你就把它砸到地上。”
道士手裏拿着的是貓貓製作的土彈,在四周,還有不少這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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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重重的嘆口氣,“想不到王大現在竟然變成了這麼不怕死的人。”
“哪裏,哪裏,”王大的臉笑得皺成一團,“只是有人逼着我這麼做而已。”
“你想要什麼?”貓貓的臉看不出着急,但心裏已經急得冒火了,她非常清楚,那些都是她改良過的土彈,威力方面
“我覺得我需要的是你束手就擒。”王大憨憨的笑笑,“我對我綁着的人比較放心。”
他看着貓貓的眼睛,“當然,你也可以不同意,但我就不保證他是不是拿得穩手裏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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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真的很無語也不知道怎麼選擇纔好了。
按一般人的邏輯,她必須按照王大說的去做,可是她不傻,那樣的話除了全軍覆沒,不會再出現另一種結果了。
但是,不束手就擒,她又怎能忍心看着她老爹和梅他們去死?
貓貓終於明白原來看到的那些人爲什麼明明知道是錯的,還要丟下武器的原因了,其實,根本就沒得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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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的眼裏已經露出笑意。
畢竟,最可怕,最讓人不清楚底細的貓貓馬上就要被他活抓了。就算是貓貓手裏有什麼,只要他不死,難道還逼不出來?
王大對自己逼供這一點非常有信心,別說是活人,就算貓貓真的是隻貓,他也有把握讓他說出他想聽到的人話。
看着把匕首已經丟在地上的貓貓,王大終於笑了,這最後的防禦準備果然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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