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這是何衣物,竟然這般奇怪?”
墨寧尋思着,以納蘭音的性子,照實說出來,難免又要臉紅一陣,不過,他還真喜歡看納蘭音的小女兒羞態,所以他壞壞的笑道
“此衣物名曰內褲”完了怕納蘭音聽不懂,又補充道
“代替兜襠陪用的……”
果然,納蘭音剛剛退下去的紅霞又一次燒了起來
嘿嘿,美得不可方物
墨寧想留下來多欣賞一會兒,可看納蘭音嗔怪的模樣,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來,繼續留在這裏,恐怕會耽誤她的進度
想了想,墨寧決定還是不打擾她了
畢竟,內褲做不出來,受傷的還是自己
墨寧打算離去,剛走到門口,身後忽然傳來一句話
“夫君,妾身知道你一直對我心存芥蒂,今日妾身能得到夫君的認可,妾身很開心,但是,妾身也希望夫君相信妾身的爲人,妾身從小長在深宮,自幼熟讀女誡,女訓,決計不會做出有辱婦德之事,還望夫君相信妾身的爲人”
這是墨寧第一次聽到納蘭音用嚴肅的語氣說話,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墨寧的第一反應就是
她知道我一開始的想法了
然後就是,不好,她生氣了
趕緊哄
他沒有生氣,這事兒本來就是他無中生有,瞎機巴亂猜,他以爲自己隱藏的很好,沒想到她竟然敏銳到了這種地步!
墨寧轉過身,正準備負荊請罪,跪搓衣板
他以爲會看到一張氣憤不平,或者悵然若泣的臉,誰知道卻看到納蘭音正低頭趴在桌子上研究他的圖紙,剛纔的話好像不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一樣
臉上也看不出任何不爽的表情
感覺到他的視線,還對他抬頭一笑
“夫君放心,這套衣物妾身很快做好”
“謝謝”想了想,墨寧吐出幾個字
“對不起,下次,我……爲夫不會了”
說完,狼狽而逃
真的是狼狽而逃,直到逃出好遠才停下來歇口氣
兩世爲人,墨寧自認人生經驗已經夠豐富了,各式各樣形形色色的人也見了不少,可是像納蘭音這樣的女人,他是真沒見過
她很溫婉,這點毋庸質疑
她很冷笑,說起砍人就像殺豬
她很聰明,僅僅從墨寧一個細小的舉動便推斷出了他內心所想。就連發火都與常人不同,如果她今天與墨寧大吵一頓,或者哭哭啼啼的一哭二鬧三上吊,墨寧或許還不會如此刻這般沉重
畢竟,那纔是一個女人該有的表現
可她剛纔的表現,忽然讓墨寧覺得
這個女人,有些危險,也很難得!
感覺府裏有些沉悶,墨寧打算出去逛逛,順便看看能不能遇到什麼好東西,買回來哄一鬨自家老婆,雖然她沒有過激表現,可若不做點什麼,墨寧始終覺得心裏不安
自昨日砍了兩個傻叼之後,就再沒人阻攔他出府了
“侯爺好!”
“見過侯爺!”
“……”
在一衆下人的問候聲中,墨寧朝侯府大門走去,剛到前院,便看到鶯鶯小丫頭從一個月亮門裏跳出來,手裏還捏着一封信
“侯爺,侯爺!駙馬,張公子命人送來拜貼,說請你參加今晚的花魁詩會!”
小丫頭急急忙忙的,一會兒侯爺,一會兒駙馬,剎車失靈似的,差點與墨寧撞個滿懷
“你能不能小心點兒,慌慌張張的,摔壞了臉看你怎麼辦!”眼疾手快的抓住鶯鶯的肩膀才免去她跌成狗喫屎的命運,墨寧將小丫頭手上請柬拿過來
什麼狗屁花魁詩會,張公子又是誰,跟他很熟嗎?
再看看地點,雲柳坊
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地方,不去!
墨寧都決議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這才十來天,又去這種地方鬼混,豈不是打自己的臉!
“埃,侯爺,你怎麼把請柬給扔啦?”
“我又不去,留着幹嘛?”
“幹嘛不去,花魁詩會可是一年一度的盛會,”
墨寧看着滿臉不解加意外的鶯鶯,小丫頭不懷好意,說,是不是打算等我點頭之後好去公主面前告密!然後讓公主對我施展大周十大酷刑啊
好狠毒的小丫頭……
“哦,我知道了,侯爺知道這參加花魁詩會的都是一等一的才點,而你又不學無術,怕丟了面子,所以纔不敢去。”
哈?
我會怕丟面子?
我不學無術?!
我墨寧好歹也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會怕這些頂天了小學畢業的傢伙?!
墨寧冷笑一聲,將扔掉的請柬撿起來,小丫頭眼睛一亮
“侯爺,你決定要去啦?帶我一起去好不好?聽說這次花魁詩會不僅有着墨雲第一才女詩詩姑娘獻藝,墨雲第一才子湯公子也會來,早就聽聞湯公子才高八鬥,玉樹林風,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說起那什麼第一才子,小丫頭眼睛全是小星星,說到興起處,更是直接撲到他身上,抱住他的胳膊,滿眼希冀的望着他
十五歲的小姑娘,身子已經開始發育,胸口逐漸規模,微微挺立的胸部緊壓着墨寧的手臂,不經意的摩擦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不過他又是禽獸,十五歲的小姑娘,他可下不了手
“帶你去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先放開!”
說話間,墨寧若無其事的將手臂從小丫頭懷抱中抽出來,這時,小丫頭也發現自己的行爲有所不妥,瞬間臉蛋變得紅紅的,不過很快又被興奮取代
“真的嗎?你真的肯帶我去?”
“當然是真的,晚上在門口等我!”
“好,一言爲定,侯爺不許騙人啊!”
小丫頭得到滿意答覆,蹦蹦跳跳的走了,墨寧繼續朝門外走,剛出大門,忽見一名少女迎面走來,此少女年歲大概十七八歲,與納蘭音差不多,容貌也不相上下,身着一身火紅長裙
這年頭,女子除了出嫁,大紅打扮還是很少見,就是後世,沒多少人選擇如此燒包的顏色
更讓墨寧驚訝的是,此女腰間竟然還掛着一把巨大的砍刀
另類的風格不禁讓墨寧多看了幾眼
少女看到他,先是一愣,眉宇間閃過不加掩飾的厭惡,彷彿看到了一坨屎,然後柳眉倒豎
“看什麼看,小心打斷你的腿!”
我操,哪來的野丫頭,如此兇悍
莫不是來上門尋仇的?
墨寧搜索了一下小侯爺的記憶,並沒發現有關此女的任何印象
“還看,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