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了三天時間,隊伍終究沒能等到花玉奴再現,便在獨孤霖和蘇婉的領導下,一同返回各自區域。
去時圍剿蟲師隊伍去勢洶洶,迴歸時卻是傷亡不小,連領隊的築基頂尖高手花玉奴都失蹤了。
這等成績也算是慘敗,但讓諸人都沒想到的是,其餘地區的討伐隊伍也或多或少傳來慘痛消息。
那些隊伍比起這邊隊伍要慘得多,蟲師不光是肆意出沒無法限制,還屠殺了討伐隊大半的人手,幾個領隊的築基期高手不是重傷便是隕落,雖然最後火拼殺死了蟲師,但整個討伐隊也是慘淡收場。
相比之下,樂府境這邊的大區討伐隊算是完好很多了。
隊伍回到安全地域後,還沒停下休息便接到宗門飛訊,每十個地境合併爲一個大區,每個大區的領導者由上面安排。
但因爲各隊伍傷亡慘重,其他地域鎮壓者急需補充,再加上先前又抽調了許多高手前去圍剿蟲母。現在四宗以及周邊修士力量空前虛弱,不論是散修還是宗門,強一些的高手都被拉去圍剿戰了,反正威逼利誘下,留下來的戰力頂多是原先的三分之一。
所以他們隊伍中的高手修士們甚至有的直接被調去當了其他大區的負責人。
李巧的靈心山莊也毫無懸念的榮登了新劃分的大區領導者位置。
回到山莊後,整個樂府境又進行了新一輪的發展,周邊合併的地境紛紛湧來投奔的散修高手等等,經商的人逃難的人以及前來拜師學藝和帶藝混飯喫的各個奇人異士。越來越多。
整個樂府境也一下子更加繁榮起來。
李巧卻是回到山莊後,便把自己關進地下密室內,誰也不見。完完全全潛心開始了對從幽府中帶出來的所有功決的研究。
從幽府中獲得的功決非常多,起碼已經到了上百部,其中很多是他們本土的雙面語,因爲裏面涉及到身體經絡的不同,所以李巧也不可能直接上手修煉,需要不斷修正。
他只需要其中關鍵的原理和創意,還有裏面許許多多的細節描述。特別是對於築基期以後,甚至金丹期,元嬰期,以及最後的不可名狀境界,的極其詳盡的描寫。
看得多了,李巧逐漸也有了對整個修行境界的完整劃分,以及對更高層次的修士的一種認識。
典籍看得太多,特別是這等一般人一般修士,都不可能積攢出來的大量珍貴修行典籍。李巧除了還沒有實際的修行經驗之外,其見識上已經和很多真人級修士相差無幾了。
一本本祕籍,一本本祕法,各種各樣的創意,修行方式,各式各樣的採集天地精華方法,甚至有數十種完全不同的天地能量的利用法門,有的是用靈力,有的是用太陽之力,有的是走大地之力,有的是走毒素,有的是吸收怨氣,有的則是七情六慾,等等,各式各樣的思路,完全的拓寬了他的眼界和想法。
花玉奴的事,他託獨孤霖打聽了消息。
不定時的,會往這邊通報一下信件。花玉奴已經回去了,聽說是在養傷,並沒有聽說他有什麼大的異動。
而獨孤霖等着這邊沒什麼動靜後,風平浪靜下,她則開始異常積極的託人幫李巧尋找安穎的下落。同時自己親自出發,前往陰府中部,去找天雲道好友,拉來助陣準備搶人。
李巧得知消息時。她已經出發數天之久了,他也是哭笑不得,這人都沒找到呢。她就急急忙忙的衝出去打算找幫手過來。
既然沒有暴露,他便也全身心的投入了道基的準備鑄造中。
他現在修爲在吸收了寄存的大部分精氣後。也如願的達到了九層練氣的99進度。
只是他心頭一直有些擔憂,擔憂的是,他這次出去纔多少時間,便連升數層境界,就算天資再強的天才,到了這個層面,都不可能才這麼些天時間便能提升這麼快。
當初獨孤霖也是花費了幾年時間纔到了練氣九層,她不只是聚靈體。還是悟性極佳,受了弟弟之死的刺激後更是進步奇快。都不能達到這等速度,更何況他。
李巧很明白的知道,自己的靈氣積累,完全是依靠茵曼託以妖魔道的方式吸取巨果精氣,根本就不是自己一點一滴吞吐天地元氣,打磨得到。
這樣的提升,太快了,快得讓人不安。
龐大的精氣還剩下的部分,也能夠源源不斷的讓他作爲資源滋養身體。
只是越是如此順利。他便越是心頭有着一絲陰霾。
而正是這個時候,他不時的進入幽府,得到了一個消息。
普度生找到獅子原的進入方法了
幽府
雙面國一處紅漆尖角庭院。
庭院爲一條墨綠色小河一分爲二。兩側是白底紅邊迴廊。一溜的描金花紋刻在迴廊柱子上,全是龍鳳巨鷹之類的圖案,大小不一,甚至鮮花藤蔓都沒有。
詭異的是,這些龍鳳巨鷹全部都是長着兩張臉。一張笑,一張哭。
小河右側迴廊中,幾個包着頭巾的雙面人身穿黑色華服,慢慢走動着,似乎是在散步。身後油侍女端着果盤,又有人輕輕拿着扇子扇着風。
夏日炎炎。刺目的太陽光斜斜照進迴廊,落在衆人衣褲和靴子上。反射到白生生的牆面,頓時成了不同色澤的光暈。
普度生走在最前面,一身白狐毛皮披風裹得嚴嚴實實,身邊是包着黑色白邊頭巾的李巧。
“這次我也是因爲爲父皇準備壽禮,才碰巧知道這個隱祕消息。”普度生神采飛揚,隱隱有種意氣風發之感。
“我看還是因爲你被正式立爲太子,纔是算入了那個圈子,知道了更多隱祕。”李巧傳音笑道。
“太子只是一方面,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這種感覺確實爽快,只是你又怎能理解我這個位置需要負擔的壓力和期望?”普度生搖頭,原本冷厲的他,此時也是隨時都嘴角含笑,給人如沐春風之意,似乎陰陽兩張臉都變成只會笑的一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