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知府的府衙並不是那麼威武大氣,恢弘逼人。並且相比那些豪門大戶的門面甚至都有些落寞。
府衙裏面,譚知府正在翻閱文獻,然後揮筆寫奏摺,想到了什麼,就停下筆,看看外面。
此時正值初夜,還看不到星星月亮。只有朦朧的一點光亮。
“李遂哥哥,我們這樣進去不會出什麼事吧。”琳兒有些擔心。
“不會的,這個知府應該不會驅趕我們走的。”遂很肯定的說道。
抬頭看府衙的牌匾,上面寫着“公正廉明”四個大字。
“走吧,我們來看看這個知府是否如其牌匾,公正廉明,”遂說着就敲響了府衙們。
“李遂哥哥,他們會不會趕我們走啊。”琳兒很擔心,劉呆萌也是望着遂。
“不會,因爲在自然災害面前,人們一般想到的是怪罪那些當官的,可是我們走了這麼久,都沒有人站出來反對這個知府,說明這個知府當的還是不錯的,至少沒有貪污之類的東西。”
“那我們去打擾別人會不會被趕出來啊。”琳兒擔心的說道。
“總要試一試吧,不行的話,我們就只有睡大街了。”遂說道。
“纔不要呢,李巧哥哥說過晚上睡大街被別人撿走了都不知道。”琳兒皺着鼻子說道,
“也不知道李巧哥哥什麼時候會醒來。”琳兒想到這裏有些低落、
“那我就只有敲門了。”遂饒有興趣的說道。
“那你敲吧。”琳兒抬起頭說道
“咚咚咚”
“咚咚咚”
“來了,誰啊,大半夜的敲門。”一個人點着一盞燈就出來了。
“你們不知道這裏是府衙嗎?”那人一開門便說道。
“對不起啊,叔叔,我們有急事找知府大人。”劉呆萌搶先開口。
害怕要是讓琳兒和遂先開口的話,不知道會惹出什麼事。
那個人掃了一眼面前的人,這些人看起來也沒有刺殺知府的能力。
“你們在這裏等着啊,我先去通報一下。”那人看了一眼外面的幾個人,尤其是肩膀上扛着一個人的男人,被他多掃了幾眼。
“多謝啦大叔,我們真的有急事。”劉呆萌認真的說道。
“真是的,你們早點來不行嗎?”那人嘴裏嘟囔着“要不是我家知府大人是一個好官,怎麼會這樣啊。”
那人始終有一種自豪感,自己家的知府,不貪,不畏強權,還公正廉明,簡直就是當官的標杆啊。
那人走了進去,門卻是半掩着的,琳兒想要側過腦袋進去看看,卻被劉呆萌一把抱了回來。
在劉呆萌懷裏,琳兒想要掙脫,卻被劉呆萌緊緊抱住。
“琳兒要乖乖的哦,不然裏面有什麼怪東西,把你嚇到了就不好了。”劉呆萌笑道“對吧,李遂。”
遂點點頭,琳兒泄氣的坐在地上,摸着肚子。
那個門房,從府衙前面到了府衙後院,走到了譚知府的書房前,敲了敲門。
“知府大人,外面有三個人想要見你,說是有急事。其中一個身上還扛着一個人。”門房輕聲說道。
知府回過神揉了揉太陽穴,“三個什麼樣的人。”面前的燈光有些昏暗,最近的事情也是特別的多。
門房小心的回答道“兩個女孩,一個男人,那個男人身上還扛着一個男孩。”
知府大人想了想,自己好像根本就不認識什麼男人孩子吧,爲什麼要找自己呢?難道有什麼關於這裏的事情嗎?
或者說那幾個男孩女孩是什麼大人物不成嗎?
其實哪裏有那麼複雜,琳兒他們只是找不到地方住了來府衙找地方住罷了。
“你把他們帶進來吧,我想見見他們,說不定有什麼事情發生了。”譚知府緩緩的說道。
“好的,知府大人。我這就帶他們進來。”門房聽見這句話,立刻回答道。
“這次天災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無緣無故的到來,無緣無故的消散。”譚知府停下筆,走到了窗前,暗自嘆息。
門房走到了門前,看見那幾個人還在,滿意的點點頭。
“你們跟我來吧,知府同意見你們了。”門房說道。
本來在地上盤坐着的遂,聞言站了起來。搖醒了正倚靠在自己懷中的琳兒,叫醒了依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劉呆萌。
衆人站起身來,遂扛着李巧的身體正要走進去的時候,突然間門房卻攔住了他,
“這個是誰啊。”門房問道。
“我的朋友,得了重病,很久都不能醒來。”遂說道。
“那好吧,你就帶着他來到客房吧,把他放到客房再去拜見知府吧。”門房說道。
“你們不着急吧。”門房又補充的說道。“如果着急的話就算了。”
“不着急的,我們先把李巧哥哥放到一邊吧,”劉呆萌說道。
“那就先跟我來吧。”門房說道。“我們這裏是沒有管家的,”
門房說着一聲嘆息“知府大人說聘用一個管家就會多增加府衙的開支,在這個危機的情況下怎麼能夠行啊。”
“只是苦了知府大人了,就連稍微富足一點的大戶都比這府衙闊氣啊。甚至是整個府衙裏面都沒有一個丫鬟,就連自己的洗漱更衣縫補,知府大人都是自己動手的,從來都不要求別人。”
門房一路上絮絮叨叨的說着知府的一切,帶着他們到了客房,遂將李巧放到牀上。
“夜深了,這兩個孩子想睡了,先給她們安排一間屋子吧,我去拜見知府。”遂說道
“這個.........那好吧。”門房說道。
“謝了。您真是個好人啊。”劉呆萌說道。
“我也算不上什麼好人的,主要是知府大人待人和善,我也學會了一點。”門房說道,給兩個女孩打開了隔壁的房間。
看着兩個女孩進入房間後,遂就對着門房說道“那我們走吧。”
“走吧。”門房走在前,而遂卻是到處看。
府衙裏面並沒有什麼奇山異草,也沒有所謂的亭臺樓閣,只是一種很簡單的佈置,卻給人一種故土的味道。
譚知府提筆寫完最後一個字,門房敲響了們。
“大人,人帶來了。”門房說道。
“門沒有關,進來吧。”譚知府說道。此刻身上卻還穿着一身官府的衣衫,並沒有褪下。
看見遂以後,知府並不覺得奇怪,現在洪水過後遍地饑荒,就連正常時候衣衫破舊都不足爲奇,更何況現在呢?
“不是有三個人嗎?”知府問道。看向門房。
“大人,兩個女孩都去睡了,畢竟現在大半夜兩個女孩拜見不合適。”門房說道。
“聽說你想見我,有什麼事情嗎?》”知府看着面前的男人。
“聽說洪水鬧得很兇,我可以解決......”遂說道。
“什麼,你知道了什麼。”知府一下站了起來,目光緊緊的看着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