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捕快在憂心忡忡的情況下還是互相依靠在一起睡着了,琳兒也是很安詳的在一邊挨着雖然躺在地上昏迷,但是呼吸卻很是順暢的李巧睡着了。
夜很深,就連星空都充滿了點點輝映,月光灑下鄉柔布一樣的月光,像一條小溪一樣。
李遂看着已經一天都沒有喫飯的琳兒心中一緊,李巧在臨走前將琳兒交給他照顧但是自己確實愧對琳兒。
李遂望了一眼在破廟裏面沉睡的所有人,走到了門前,輕輕的推開門,走了出去。
月光揮灑在李遂走過的路上,像是故意的一樣送他離開。
只看見破廟裏面的原本緊閉雙眼的雕像睜開了雙眼,眼睛像是活的一樣不斷在周圍掃視着。
雕像此刻發出微弱的靈魂氣息,這種氣息似乎特別容易隱藏。甚至就連李遂都沒有發現這個雕像竟然具有靈魂。
雕像的身體像是不能活動一樣,只能佇立在那裏,亞努金卻像是不斷的在觀察獵物一樣,不停的在周圍觀察。終於發現了李巧和那個狐妖男人的靈魂波動嚴重不正常。一會強一會弱。然後像是在詭異的笑一樣,沒錯就像是在笑一樣。
只看見雕像的眼睛漸漸閉上,然後點點星光從雕像上飄出,然後漸漸的飛到了李巧的頭頂,一下鑽了進去。
然整個破廟都安靜了,一種像是罌粟花的香氣一樣從破廟穿了出去,遙遠的飄到了山林中。
一羣羣的狐狸被這種香氣所驚醒,然後愕然的看着從神木鎮飄來的香氣。
這種香氣在狐狸的眼中是可以看見的一樣,像是一種白色長帶子。從神木鎮遙遠的飄過來。
其中一隻銀白色的狐狸睜開了雙眼,眼睛裏面炯炯有神,像是成精了一樣。
看了看了動盪不安的狐羣,搖着尾巴走到了山頂上,突然一聲嚎叫,然後整個狐羣突然安靜了。
隨着這一聲長嚎,就連附近的狐羣都安靜了下來,整個山在神木鎮的的南面,所以狐狸們都向着北邊看去,似乎等待着那隻銀白狐狸的命令。
只看見銀白狐狸整了整自身的毛髮,悠悠然的發出一聲嚎叫。
然後整個狐羣,像是聽到了命令一般,爭先恐後的嚎叫起來,然後銀白色的狐狸一聲長叫,整個狐羣向着神木鎮奔湧而去,像是一道洪流一樣。
狐狸的顏色各色各樣,甚至是年齡也大不相同,老幼都有。
神木鎮的守夜人被南面傳來的此起彼伏的怪異的嚎叫所驚恐,連忙敲響了整個神木鎮的警戒。
頓時急忙的鐘聲從鎮子的中央傳出,傳到了鎮子的每一個角落。有人從夢中驚醒,罵罵咧咧的起牀,有人從睡意中甦醒看着外面逐漸燃起來的燈光。
人們匆忙的從家裏跑出來,聽到守夜人聲嘶力竭的呼叫聲,連忙回到了自己的家裏面,劉大召也是這樣。可是他的眉頭卻是皺得很緊,像是永遠也解不開那樣。
抱着一些水果的李遂聽到這裏忽然神色一稟,出事了。
李遂趕忙抱着手中水果回到了破廟,而破廟中的人都已經甦醒了,琳兒正在怯懦的看着面前的兩個捕快
“沒想到一覺醒來,那個鬼魂不見了蹤影。只剩下這幾個受害人了。”
“恩,沒錯。那我們需要帶走這幾個人嗎?”這個人看向自己的同事。
“因該是必須的吧,這個也是證人。”那人也說到
“不要,你們不要帶走李巧哥哥啊。”琳兒突然叫了起來
“這個小女孩好麻煩啊,我們也要帶上嗎?”高然德問着,
“就算是叫去也沒有什麼用吧,不如我們先伴奏這兩個頭挨在一起的人吧”同事說道
伸手向看起來怪怪的兩個頭緊貼着的李巧合狐妖兩個人。
剛剛將頭分開的時候李遂就回來了,然後兩個捕快暗叫倒黴,在李遂嚴厲的目光下感到了一種殺戮的慾望。
於是兩人瑟瑟發抖的離開李巧和狐妖的頭,然後點頭哈腰的自動走到了邊上,憋屈的積蓄蹲在那裏。
琳兒看見了李遂的到來,趕忙跑到李遂的身後,控訴着這兩個人的行爲。
兩個人剛想要辯駁,但是在李遂的目光下,還是把要到了嘴邊的話給生生嚥了下去。
李遂抱起琳兒,琳兒抱着李遂的脖子,李遂一個目光指了指在角落裏面的兩個人,掃了掃躺在地上的李巧和狐妖兩個人。意思是叫他們去背起來跟着李遂走。
高然德現實一愣然後趕緊拉上同事一起吧李巧和狐妖背起來。高然德揹着狐妖,另一個人則揹負着李巧。
李遂轉身向後走去,兩個捕快也趕緊跟上。李遂和兩個捕快一起消失在黑夜中......
狐妖們發現了一個祭壇,祭壇裏面是一些七八歲大小的孩子。狐妖們沒有基本的辨別能力,但是尋找食物的本能讓他們用目光盯着面前的孩子們。
孩子們驚恐的看着眼前漫山遍野的狐狸,蛢命的性要掙脫束縛在自己身上的繩子,他們從來沒有遇見過如此多的狐狸,更別說這些狐狸眼中都有一種想要喫掉他們的慾望。
有的狐羣們不耐煩的走來走去,有的狐狸卻是安靜下來等待首領的命令,有的也乘這個時候舔一舔自己的毛髮,梳理一下然後準備進食。
這些狐狸好像在等待一個命令,一個開始進食的命令。狐狸們從不管什麼是能喫,還是什麼不能喫。對於他們來說,只要是首領的命令就一定要遵從。
銀狐到達了祭壇,祭壇裏面的狐狸似乎都立刻安靜了下來。原本鬼哭神嚎一樣的聲音斷然停止
銀白色的狐狸慢吞吞的到達了這個祭壇,祭壇的四周空蕩蕩的,沒有一點光亮只是憑藉着一點月光,可是不遠處的神木鎮卻是燈火通明,人頭攢動。
呆萌可愣愣的看着走來走去的大人們,自己卻是坐在牀邊手指不停的攪動。
呆萌可的父親手拿着長棍不停的在家裏走來走去,一會翻開這個,又翻開那個。最後無奈的坐下來,認真的看着面前的劉呆萌。眼睛中多少有些躲閃,像是在逃避着什麼。
“女兒啊,身爲一個父親,我沒有能夠做好最大的努力給你富足的生活,甚至沒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庭,這是我的過錯,你從今以後就忘掉你的父親吧。”說完劉大召轉過身去,悄悄的抹了把眼淚。
咚咚咚!!!咚咚咚!!!
劇烈的敲門聲想起來,“劉大召你給老子開門,再不開門老子砸門了。快開門。”
外面敲門的人的身邊好像有人悄悄說了幾句,具體是那些話劉大召也聽不太清楚。只是稍後外面的人就叫了起來
“劉大召你還我血汗錢,劉大召你生孩子沒**,趕緊滾出來,還錢啦。”那大嗓門把周圍正在準備對敵的人都嚇住了,好奇的看了兩眼就走了。
劉呆萌捏了捏手上的紅繩,想到了自己家裏的情況,忽然間感到鼻子一酸,眼淚就在眼眶裏面不停的打轉。
看到已經開門的和別人正在爭吵的父親,小手卻不自覺的握了握,然後把紅繩系在手上。悄悄的帶上母親留下綠色的發繩,看見父親正在商討着什麼。悄悄的打開了窗戶,從窗子裏面翻了出去。
窗外的月光十分迷人,可是劉呆萌可完全沒有時間看着它。呆萌可今天要李家出走。
捏了捏手上的紅繩,最後一眼看看那個已經近乎瘋狂的父親,再看看這個曾經的家。
然後果斷轉身,瀟灑離去。,不留下任何痕跡。只不過鎮子外面似乎已經包圍了整個鎮子的狐狸可不是那麼好相處的。
劉呆萌隨着月光消失在神木鎮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