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姚少智想到了一種可能,自己的靈魂被甩出來了。
恢復清醒後,他看見了自己的身體,看見那跳躍機從眼前消失。
他的靈魂真的被甩到這個世界了,而肉體和機器要麼還在地球,要麼就是轉移到其他平行空間了。
“壞了!花婉清呢!”姚少智驚恐的發現自己身邊陷入了黑暗,剛剛他記得花婉清應該也一起被甩出來了纔對。
黑暗將他侵蝕,再一次醒來時,天空的陽光十分刺眼。
“這是什麼地方……”姚少智茫然的四下張望,才發現自己身處一片竹林。
“我怎麼在這裏?”姚少智揉揉自己的腦門,覺得有些疼痛。
“對了,我是趕着參加雪兒的婚禮的,剛纔走到這好像撞到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然後暈過去了。”姚少智揉着腦門自語道。
“壞了,我的傢伙呢。”姚少智摸了摸懷裏,發現空無一物,有些驚慌的四下尋找,才發現腳下踩着一個有些硌角的東西。
這是一個大紅包,足足有三十釐米大,不知道的絕對會以爲裏面放的是銀票。
只有姚少智知道,這裏裝的是一把菜刀。
他要在婚禮上宰了那玷污雪兒的王八蛋。
雖然這會毀了雪兒的名譽,但總比讓她的人生都給毀了強,如果可以,那就用自己的人生去換她的自由。
竹林的西邊,是翠竹村,雪兒是他家對門的姑娘,從小他們一起長大,兩人早已情投意合,雙方父母也都是同意的。
但是就在上個月,整個郡最大的富豪從這經過,一眼就相中了雪兒,非要帶回家做兒媳婦,還甩了足足三塊金磚。
這三塊金磚就是他祖祖輩輩幹上三百年也賺不到!
雪兒的父母雖然面露難色,但是在威逼利誘下也只能以女兒是去過好日子爲理由同意了。
拼命阻攔的姚少智連帶着他的父母都被打成了重傷,父母終於重傷不治,而他熬了一個月,今天總算能重新站起來了。
父母之仇,奪妻之恨,這下都全了,已經沒有什麼能在阻止他去做這件傻事,雪兒已經是他唯一的精神寄託了。
手中的菜刀可不是普通的菜刀,這是從一個回鄉的御廚手中收得,花光了他所有的家底,這菜刀可比一般的寶刀還要鋒利。
這個世道真是太讓人寒心了,自己去報了官,對方一聽自己要告的是首府,就好像瘟神一樣給自己送走了。
他始終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命運就要自己如此。
上天無路,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首富的兒子結婚排場實在太大了,整整五百輛馬車,會繞着整個郡的所有主道一週,光是這就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用人家的說法,叫做遊婚。
今天,就是第一天,會從孃家出發,一路繞回新房,自己就好像瘟神一樣被趕了出來,所以他決定,要在這主幹道的路口埋伏。
看看天色,自己應該才暈過去一會,時間還早,自己還有時間準備。
可是自己是被趕出來的,除了拿了這把僞裝成紅包的菜刀之外,根本沒有任何工具。
他開始在竹林裏忙和,用手中的菜刀把竹子削尖,做了一個拒馬。
這樣車隊的馬車就一個都別想過了。
光是做這一個東西就花了很久的時間,鑼鼓聲已經靠近了,來不及再做別的準備了,姚少智趴在了路邊用竹葉擋住了自己。
一輛輛馬車終於拐了過來,姚少智緊了緊手中的信封,從僞裝中走了出來。
“在下姚少智,恭賀李天少爺新婚,區區薄禮不成敬意。”姚少智就大大方方的站在了車隊面前,低着頭,雙手捧着巨大的紅包。
車隊的音樂聲不停,達官貴人門沿途送上賀禮是要收的,如果身份尊貴,那麼新婚夫妻必須出面回禮。
可面前這個破衣爛衫的傢伙是哪裏冒出來的?
不過看手中的紅包倒是有幾分分量,車隊的管事看在紅包的份上也沒有趕人,打算上千接了紅包,發些喜糖就打發了。
“果然啊,自己這樣子根本無法靠近李天那王八蛋麼,看來只能殺過去了。”姚少智心裏有些絕望,要知道這隨行的車隊高手不少,他想要衝到婚車中,幾乎是不可能的。
“喲,這不是那窮小子麼,來來來,娘子,出來看看,這窮小子還包了個大紅包呢,真是有意思啊,唉?對了,你不是姓孫麼,名字好像也不是這個啊,怎麼,腦子被打傻了?連自己爹媽取得名字都不記得了?”李天和他父親比起來就是個窩囊廢,只知道花錢的紈絝,喫的和個豬一樣,一身的肥肉,讓人看上去就反感的不行,尤其是這嘴上,更是沒個把門的。
不過姚少智只是光顧着生氣,卻忽略了這胖子說的名字的問題,以爲是這胖子信口胡謅。
那胖子沒有讓姚少智把紅包送上去的樣子,姚少智只能往前靠了幾步,在那管家準備接紅包的時候,反手一揮。
鋒利的菜刀劃破了外面的紅紙,鋒芒乍現,直接給管家見了紅,可惜管家畢竟是半個練家子,反應還是比普通人快上一籌,這一下只是在他脖子上開了個小口,只是下意識格擋的右手被砍掉了。
管家的慘叫聲立刻讓一衆一百多護衛精神了起來,瞬間把姚少智團團包圍。
手中拿着的囍字大旗此刻就變成了長槍,一根根直奔着姚少智的身體各個弱點來襲。
比起自己的速度,這些高手真的是太快了,一瞬間,自己就好像變成了篩子……
“還以爲,起碼能殺幾個呢……抱歉了,雪兒。”意識在模煳,他聽到了雪兒在喊着,朝他撲來,但是他無法做出任何回應了……
“你是誰。”
“我是姚少智。”
“你是姚少智那我是誰?”
“你是孫二錢。”
“原來是這樣……幫我救她,好麼。”
黑暗的意識中,無聲的交流着。
姚少智千瘡百孔的身體上忽然湧出了紫色的光線,傷口竟然癒合,隨後,站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