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出來,躲貓貓的遊戲結束了。”心情不錯的姚少智走到了剛纔看見的那間屋子,居然還禮貌的敲敲門。
“嗯?不說話是幾個意思,再不出來我可就不客氣了啊。”姚少智等了一下,裏面居然靜悄悄的。
“不識好歹啊,我又不能喫了你們,我是M市聚集地的首領,來救你們的,趕緊出來。”看見威脅沒有效果,姚少智只好做個自我介紹。
“你們裝死是吧,行,那我走了,你們在這等死吧。”門後還是一點動靜沒有,讓姚少智感覺很受傷,不過一想也對,世界都這樣了,人和人之間怎麼可能還有信任。
姚少智當然不會真走,他是想讓裏面的人着急,只要裏面的人一開口,那就好辦了。
還是安安靜靜的,姚少智秉着呼吸,有些抓狂,拳頭捏起又鬆開,他最討厭這種不說話的傢伙,作爲一個生活在理想中的宅男,他一直認爲溝通可以解決一切問題,可是總是有人不願意心平氣和的溝通一下呢?
“三!”姚少智咬着牙,大聲的倒計時。
“二!”裏面還是沒反應,讓姚少智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搞錯了。
“一!”最後一個數字落下,姚少智知道,自己又失算了,裏面的人軟硬不喫,就是不出聲,可能是對監獄的鐵門質量很放心?
“爲什麼總是那麼多人都不願意合作呢。”姚少智吸了一口氣,自己碰見的人總是這麼奇怪麼?
“咣!”鐵門從牆壁上脫落,帶着水泥裏的膨脹螺絲。
“我沒有惡意,不過我希望你們能聰明一點。現在你的最後一道屏障已經被我拆了,是不是可以談談了?”姚少智最終還是開啓了變身拆掉了這扇鐵門。
姚少智走進了這個灰塵瀰漫的屋子,左右環顧,然後,他呆住了。
“人呢?絕對是在這屋子裏纔對啊!”姚少智想揉揉眼睛,卻被臉上的面罩擋住了。
屋子裏沒有人,並沒有姚少智剛纔看到的一男一女。
“不是?人去哪了?”姚少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剛纔自己的眼睛還那麼霸氣外漏,怎麼這打開門就打臉了?
“不可能,絕對在!”姚少智清晰的見地面的灰塵上有不少新踩出的腳印,還有拖行的痕跡。
“看來我又碰上好玩的東西了。”仔細的勘察了一圈,姚少智突然退回了門口。
“出來吧,雖然我不知道你的異能到底是什麼,但是你肯定還在這間屋子裏,我是人類,和你一樣的人類,擁有特殊能力的人類。”空曠的囚室裏聲音有些迴盪。
“怎麼說我剛纔也把你從那傢伙手裏救下來了好不好,你想躲到什麼時候?”姚少智知道,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再開啓一次毀滅之眼,那樣不管這小子是什麼能力,肯定都會被直接洞穿,但是就如同他不想浪費力氣拆門一樣,不願意再一次承受那麼大的消耗,而且開啓毀滅之眼自身會短暫的失去控制,連續兩次開啓姚少智自己也沒譜,同時開啓變身和毀滅之眼的消耗姚少智現在更承擔不起,這小子會隱身類的異能,難保會不會有暗殺類的技能,如果這時候解除變身可能會喫虧。
囚室是空的,只有兩張牀,一個小桌子一樣的墩子,也不知道爲什麼大門是全封閉的,別的囚室都是半扇鐵板,半扇欄網的鐵門,窗子也是欄網加玻璃的,只有C區的這一棟纔有這樣的屋子,感覺更像是刑訊室或者儲物室之類的房間。
等了一下,房間裏仍舊沒有任何變化,姚少智其實完全可以一走了之,但是既然對方是異能者,那麼還是揪出來比較好。
“行,你藏着!”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姚少智還着急回去呢,於是一把扣住了門框!
門框上的水泥直接被姚少智摳掉了一大塊,兩手一排,水泥直接被拍成了灰。
“我看你還往哪躲。”姚少智把手中的灰一撒,右翼輕輕扇動,水泥灰飄得滿屋都是。
對付隱身類的異能,灰塵是最簡單的辦法,雖然欺詐類的隱身異能是可以模擬灰塵的散落的,但是欺詐類的隱身異能比較罕見,隱身這種異能一般是作爲一種附帶的異能或者第二異能出現的。
灰塵均勻的散落在房間各處,姚少智眉頭一皺:“不是普通的隱身?”
“那就有點麻煩了啊,算了,還是粗暴一點吧。”在開毀滅之眼和其他辦法中權衡了一下,姚少智還是決定採用低消耗的辦法。
叮咣兩拳下去,大塊大塊的水泥帶着紅磚全都落了下來,隨手一把抓過幾塊,用力一甩!
磚塊打到牆上,牆壁留下一個小坑,磚塊更是四分五裂。
“你要是想被我打到身上,那你就繼續躲着吧。”說着,姚少智又抓起來一把,作勢欲扔。
“別別別!我出來,我出來!”右邊的牀突然傳來一陣聲響,微弱的光線開始扭曲,隨後這張牀竟然變成了兩個趴着的人。
“喲?捨得出來啦?”姚少智也沒想到居然那張牀會是人變的,不過還是很淡定。
“我就想問你們兩個問題,這還真是夠費勁的,說說吧,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這個,我。”男人有些不知道從何說起。
“別廢話,別磨嘰,趕緊的。”姚少智見他支支吾吾就煩。
“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本來以爲我會被喫掉,然後我就想,我要是能變成那張牀就好了,然後那些喪屍進來就真好像看不見我一樣,我才發現我真的變成一張牀了。”那男人說道。
“這異能倒是新鮮!那她呢?”姚少智指指那個女的。
那女人見姚少智指着自己,嚇得一下躲在了男人身後。
“她是……他是這的實習獄警,那天監獄暴亂,犯人沒法去食堂喫飯,她負責給我們送飯,然後,出事了,她就躲到我的囚室了,也就是她帶着好幾十個人的夥食,不然我們早餓死了。她也被嚇着了,現在就像個孩子。”男人也有些緊張的拉着女人的手,如實說道。
“好運氣,還是個女獄警,給你送飯,我有那麼嚇人麼?你抖什麼?”姚少智看着小心翼翼的男人有些好笑。
“沒有,沒有,你說你是……”男人說了一半又不知道說什麼了。
“嗯,沒聽錯,我是聚集地的首領,我覺得這地方不錯,明天我打算帶着我的人搬到這,這還有別的倖存者麼,情況怎麼樣。”總算說道了正事,姚少智也想起來自己本來是要問什麼。
“別的我不知道,我就敢在這一片待著,有時候有一兩隻喪屍,我都是變成牀糊弄過去的,別的人我是沒見到,一個沒見到。”男人邊說邊搖頭。
“行,那我走了,明天帶着我的人過來。”姚少智覺得自己真是閒的,好像什麼有用的也沒問,但是也算是排除了一個潛在的危險因素。
“你不帶着我們……”看着姚少智出了門,男人有些着急的問道。
“你剛纔不是不出來麼,你就接着躲着吧!”姚少智可還是記着這點“小事”。
“別啊,這,我這能力一天就能用一次,今天的已經貢獻給您了啊!”男人也許是真的知道了姚少智沒惡意,現在反而害怕呆在這沒有人氣的監獄了。
“哦?那隨便你們好了。”姚少智頭也沒回接着往外走。
“我錯了,你帶上我們啊,我真錯了!”男人拉着女人快步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