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雅,你怎麼會昏倒在這裏,難道向我求救的人是你?”
我打量着眼前地陌生美女:“你就是開着凱迪拉克的人?”
她驚訝的張大了嘴:“韻雅,那人是你,我不該——-。”
我低頭見自己已經穿上了新衣服:“謝謝你,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回家嗎,天這麼黑,我送你回去吧。”
冷冷地望着面前的女子,我低聲道:“因爲你也是女人,所以我勉強原諒你對我的遭遇見死不救‘,但是,我心裏很討厭你,你有多遠走多遠,我不想看到你。”
“我知道自己不該當作沒有聽見你的呼叫,我知道是我的意念之差還了你,你恨我也是應該的。看你現在的樣子,我實在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讓我送你吧!”她目光誠摯的説。
“用不着説這樣的話,你和我不過是素不相識的兩個陌生人罷了。”
“韻雅,我們四大家族的關係怎麼會是陌生人呢?”
“四大家族,你是?”
她凝視我,目光閃爍着擔憂:“你不記得我了,我是四大家族之一的春家,現任的當家——-春韶光,你不會是失憶了吧?”
“是的,我早就失憶了,你是春家的現任當家啊。”
“韻雅,我不是女人,我是男人。這件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向任何人提起的,你儘管放心好了。”
我嘴角泛起一抹譏笑:“你説出來我就會害怕嗎,哼,我告訴你我已經送那混蛋去了地獄,今生今世在也不能禍害其她的女孩子了。你是男人,這隻會讓我更加的鄙視。我不覺得你長着一張女人臉有什麼不好的,可是你的毫無正義感和自私,卻叫我十分的蔑視。”
“你把那男的怎麼了,你不會是殺了他吧,殺人是要陪命的。”
“那又怎樣?”
他慌張的捂住我的嘴:“不要在説這些了,我們快離開這裏。”
我推開他的身軀:“不要靠近我,我自己有腳,況且,短時間我不想回家,所以你還是去你要去的地方,去辦你要辦的事情,不要和我在這糾纏不清。”
“韻雅,你還記得回家的路嗎?”
“我不想回家要記得回家的路做什麼,這世上只有卡裏密斯纔是我不離不棄的朋友,你不要再再這了走開。”
“他在哪,你出事他又在哪,他有救你嗎?”
我怒氣衝衝的吼:“有,她殺了那混蛋,她殺了他。”
“是他殺的?”
“是的!”我醒悟過來,明白他是在套我的話,面色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