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兩個小傢伙就好像王八喫秤砣鐵了心,還是不斷的搖頭,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林菀,就是不說他們剛纔到底在笑什麼,而這時,夜承也是明顯的鬆了一口氣,心裏想着自己這兩個孩子還真是自己的好幫手,果然很守承諾呢,當時已經囑咐了他們兩個不許說出去,他們還真是聽話。
林菀看現在這個樣子也是問不出什麼話來了,不過他總感覺這車子裏的氣氛怪怪的,眼神在夜梓和夜軒兩個小傢伙身上打量着,時不時的又看一眼夜承,每一次看向夜承的時候,都剛好對上夜承那逃避的目光,看他不經意的閃躲之間,明顯是心虛了。
這三個人到底密謀了什麼壞事呢?
林菀心裏猜測着。
但是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看來只能等到地方纔能知道答案了。
看着這一路,似乎是通往醫院的方向。
果然,半個小時之後,車子在醫院的門口停了下來,這就更加讓林菀疑惑了,難道有人生病了嗎?他前幾天纔來了醫院,怎麼今天又被送來醫院了?這倒是很奇怪。
“你把我送到這裏來幹什麼?”林菀下了車以後問夜承道。
夜梓和夜軒也從車上下來了,兩個小傢伙倒是跑上去拉着林菀的手,一邊一個,直接就把林菀往醫院裏拽,也沒有來得及聽夜承回答,就聽見夜軒說:“媽咪,你就不要多問了,快點跟我們來吧——”
林菀被他們三個人整的莫名其妙,不過還是被兩個小孩子拉動了腳步,跟着他們一起往醫院裏走去了,感覺自己就好像那種從精神病院裏跑出來的病人,硬要被強硬的拉回去做治療,她都有點開始懷疑人生了,難道自己真的是個精神病了嗎?
夜承跟在後面,脣角微勾,那迷人的笑容便展現了出來,引得周圍過路的年輕女孩都忍不住停下腳步來多看兩眼,雖然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但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氣息就能讓人知道,這個男人肯定有什麼與衆不同的地方。
而夜承,根本就沒有多看他們一眼,跟着某個女人的腳步也往醫院裏走去了……
在這裏,今天他準備了一場好戲。
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都等得太久了。
林菀被兩個小傢伙一直拖拽着,很明顯他們是早有預謀的,來到醫院以後,就直接把她拖往一個方向,林菀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地到底在哪兒,只能跟着他們去。
這一路,便來到了乳腺科——
林菀有些疑惑,自己在幾年前確實有些毛病,不過在那次手術之後,毛病已經徹底治癒了,不需要再來乳腺科。
不對,等等……
乳腺科……
這不是她第一次和夜承遇見的地方嗎?
等她再走近一看,果然就是當初那間醫療室,第一次遇見夜承的地方。
當初某人,可是狠狠地贊她的便宜呢!
而今天這個地方,卻格外的不同。
很安靜,一個過路人都沒有。
房門緊閉着,好像很久都不曾開啓了。
夜梓和夜軒把林菀帶到房門前,似乎他們兩個人的任務就完成了,就聽見夜梓神祕兮兮的跟林菀說:“媽咪,就是這裏了,你自己推門進去看看吧……”然後兩個小傢伙對視了一眼,默契的跑開了。
林菀都來不及喊——
這房門的背後,到底藏着什麼祕密?
林菀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裏,她把手漸漸的伸了過去,像是要打開什麼奇幻世界的大門一樣,心裏帶着緊張和激動……
吱吖——
隨着一聲輕響,大門輕輕打開了。
林菀被眼前的一切驚了一跳,房間裏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已經被佈置過一遍了,用粉藍色和粉紅色的氣球充斥着整個房間,氣球都是往上升騰的,碰到房頂便停了下來,於是就這樣,有很多氣球都停在了半空中,氣球下面的繩子上拴着一條一條的時候紙條,每條紙條上面都寫着字。
林菀,嫁給我——
林菀,我愛你——
你是我的唯一——
……
雖然紙條上面的這些字看上去有些肉麻,可是林菀還是翻看着紙條上面的每一句話,一個字一個字認真地閱讀着,看得出來這是某人精心準備的,幾百個氣球上面的枝條,都是同一個人親筆所寫的字體,他認得出來這些字,都是林菀寫的。
這是他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所有的緣分便始於此……
房間裏的一切都沒有變。
她移動着步伐,一步一步的往後。
那簾子後面的牀。
當初就是在那個牀上被某人喫豆腐的。
林菀也已經走了過來,慵懶的斜靠在房門上,一隻手插在褲兜裏,看着某個女人在房間裏遊蕩的身影,腦子裏也開始不斷地回憶出最開始相遇的情景,如果說相遇是一場緣分,那這場緣分就不該早早的了結。
從哪裏開始的……
就回到原點,再從新開始一次。
林菀臉上漸漸湧現出了笑意,而且知道他也在開始回憶他們第一次相遇時候的場景了,那時候的事情說起來確實有些尷尬,可是也許就是冥冥當中自有註定吧。
他從自己上身的西服兜裏掏出來早就準備好的戒指,杜澤這會兒也站在了門外,房間就是他佈置的,他遞過來一束捧花,夜承一手拿着戒子,一手拿着花,朝着林菀的方向走了過去,雖然劇情有些老套,但是大概這纔是女孩子心中所嚮往的求婚吧。
夜承一步一步的走過去,林菀淺淺的目光看着他,看着這個男人臉上認真的表情,他心裏也知道,屬於自己的幸福時刻就要來臨了,這是每個女孩子心中都曾經盼望過的,她原本已經不再有所期待了,可是如今的這一切,來的太快也太虛幻,她都不知道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是夢境還是現實。
她不敢去多想。
生怕眼前走來的那個人突然就消失了。
夜承來到了林菀的面前,單膝跪下。
鮮花和戒指都捧到了他的面前,彷彿捧來了全世界,他開口道:“嫁給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