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風也似的衝回房間,把自己狠狠的砸入了彈性十足的大牀上,臉埋入被子中,甕聲甕氣的哀嚎,手腳也抽搐一般亂捶亂踢着。
“啊啊啊!真是要瘋了!”
好好的她幹嘛要去招那個臭流氓啊!
現在好了,報復不成,反被調戲。
還弄的她心頭小鹿亂撞一般,一陣陣心慌意亂。
真的要發瘋了。
這樣下去,今晚要怎麼辦啊?
不行,必須得立刻、馬上、趕緊回家纔是。
這樣想着,她猛地從牀上爬了起來,跳下牀去找自己的手機。
手機在包包裏,她摸出手機後,就要撥電話。想想又覺得,在房間裏打電話,實在太不安全了,眼睛骨碌碌轉了一下,她決定還是去衛生間打比較好。
“喂,菀菀啊,和阿承喫過晚飯了嗎?”林媽媽接到自家閨女電話的時候,正和林爸爸喫晚飯呢,因而隨口就問了一句。
林菀聞言一愣:“媽,你知道我和夜承在一起啊?”
怪不得這麼晚了,連個電話都沒有呢。
“知道啊,阿承早前給我打過電話,說今天就接你過去住,”林媽媽回道,說着想到什麼,又忍不住一迭聲詢問:“阿承的房子是個什麼樣的?他說地方比較小,到底是有多小?夠你們兩個人住嗎?比咱們家的房子怎麼樣?”
地方比較小?
林菀環顧了一下比她房間還要大的衛生間,嘴角不自禁抽搐了一下。
那傢伙到底是以什麼爲參照物,才覺得這別墅小的啊?
難道是夜家的大宅?
“還,還行吧,不比咱家的地方小,”她乾巴巴笑道:“裏面設備都挺齊全的,外面的綠化也好,還有花園呢。”
“房子比咱家的大,那也不算小了,你們小兩口住着足夠了。居然還有花園,這年頭帶花園的小區可不多見,看來阿承的房子所在的位置還不錯啊,”林媽媽以爲是小區裏的花園,不過儘管如此,她還是覺得挺滿意的。
林菀的嘴角抽搐的更厲害了,不過她並沒有解釋,只乾笑道:“兩個人住着的確綽綽有餘,媽,你不要太擔心了。”
與其擔心房子夠不夠住,還不如擔心擔心,你閨女今晚要怎麼辦吧!
只是還沒等她開口,林媽媽就當先道:“我還不是擔心你會喫苦!既然這樣,那我也就放心了。行了,電視劇要放了,我先不跟你說了,掛了。”
“嘟”
林菀目瞪口呆的看着,手中只剩下忙音的手機,一句“媽,你讓爸開車來接我吧”卡在了喉嚨口,差點沒把她給噎死。
“搞什麼啊,電視劇難道比你女兒還重要嗎?至於話都不等你女兒說完,就撂你女兒電話?!”瞪着手中的手機,就好似瞪着自家老媽一般,她自言自語地碎碎念道。
“噗嗤”旁邊忽地傳來一聲忍俊不禁的噴笑聲。
林菀聞聲悚然抬頭,就見不知什麼時候,夜承竟已走到了她的身旁,但她居然一點都沒有發現!
這傢伙是鬼啊!
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
“你,你進來幹什麼?”心中腹誹了幾句,她有些緊張的往後退了半步,一臉警惕表情的問。
夜承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沒什麼,就來看看,你是不是爬窗落跑了。”
林菀,“……”
靠,她臉上難道寫了字嗎?
這傢伙怎麼知道她想要落跑的?
“什,什麼落跑?誰要落跑?”她佯裝鎮定的問,只是不小心打結的舌頭,卻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夜承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不緊不慢的上前一步,惹得林菀條件反射的,又往後退了一大步。
“不是想落跑,你退這麼快乾什麼?”他似笑非笑的問。
林菀現在正站在衛生間的洗手檯旁,心中不由有些後悔,剛剛爲什麼沒有直接躲進廁所裏,這傢伙總不可能追到廁所去找她。
現在再要想要躲進去,也來不及了。這傢伙正好站在廁所那邊呢,自己要是動一下,他肯定第一時間就能攔住她。
心中罵了自己幾句蠢貨,她勉強擠出一抹笑臉,故作若無其事道:“我退這麼快,是因爲我想洗澡啊。”
說着怕他不相信,她扯了扯身上的裙子:“剛剛在廚房待了那麼長的時間,身上全都是油煙味,要好好的洗一下。”
這還是今天剛買的裙子呢。
雖然沒花錢,但這麼漂亮的裙子,居然被她穿了去做飯,想想就好心疼。
明天必須趕緊送乾洗店去洗一下纔行。
夜承一聽她這話,卻笑了起來,笑的極其意味深長:“沒錯,的確該好好的洗一洗。”
嘴裏說着話,眼睛大喇喇的在她身上,上上下下就是一番掃視。
以前一直覺得,粉色這種顏色,只有琳琳那樣的小女孩才能穿。現在看來,倒也不盡然,至少這女人穿着就非常好看。
粉粉嫩嫩的顏色,襯着晶瑩如玉的肌膚,有種說不出的嬌美,讓人簡直忍不住就想伸手,去摸一摸那雪白的皮膚,是不是如想象中那樣的光滑如緞。
林菀敏銳的察覺了他眸光的轉變,下意識又往後退了半步,強做平靜的攆人:“我要洗澡了,你趕緊出去吧。”
我擦,這傢伙的眼神好不正經!
肯定是在想什麼下流的事情!
夜承卻並沒有離開,反欺身上前,把她逼至牆角。
林菀看着他朝自己伸過手來,嚇得失聲尖叫起來:“你想幹什麼!”
尖叫的同時,身體也大力的掙扎了起來。
夜承輕輕鬆鬆的,扣住了她亂動的身體,把手伸到了她的後背。
似乎是故意的一般,他的動作極爲緩慢,溫熱的大手更是直接貼着她的身體,一路摸索過去的。
林菀不自禁的微微顫慄了起來,只覺自己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嗤啦”一聲拖長的細響。
是後背的隱形拉鍊被拉了下來。
那聲音其實並不大,但落在林菀耳中,不啻於驚雷炸開一般。
她白皙的臉蛋漲的通紅,正要再次掙扎。
就在這時,夜承卻突然鬆開壓制她的力道,站起身,一本正經的問:“我只是幫你拉個拉鍊而已,你反應這麼激烈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