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承聞言嫌棄地看了她一眼:“既然疼,那你還跟個兔子一樣,蹦個不停幹什麼?就不能安靜一點嗎?”
林菀差點沒被氣的吐血。
要不是這傢伙老是耍流氓,她會一直動個不停嗎?
還說她像個兔子蹦個不停,他纔像個兔子呢!
“行了,趕緊去洗漱吧,最好洗個熱水澡,聽說這樣會舒服一點。”想到這女人是第一次,他應該多讓着她一點纔是,夜承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自認爲十分體貼的催促。
不耍流氓會死是不是?
磨着牙從他身上蹦了起來,林菀一點沒感覺到他的體貼,在心裏將這該死的傢伙,抽打了一遍又一遍,也沒說話,直接拿了衣服就快步出了門。
林媽媽見她出來,立刻笑了起來,那笑容怎麼看怎麼曖昧。
“……媽,你幹嘛笑成這樣啊!”林菀有些崩潰。
她還沒和那傢伙扯證呢,老媽不想着幫她將那臭流氓打出去,還笑成這樣!
有這麼當媽的嗎?
三兩步走過來,林媽媽一臉揶揄地笑道,“我原本還擔心你們結婚太倉促,兩個人相處會不會不自在,現在看來你們打的還挺火熱的嘛。”
剛剛雖然只瞄了一眼,不過看那樣子,小兩口的感情還是非常不錯的。
只可惜那孩子窮了一點,要不然簡直再滿意沒有了。
林菀頭上掛下一排黑線,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什麼火熱啊,明明是那傢伙耍流氓好不好!還有你幹嘛將他放進我房間裏去啊,我跟他還沒結婚呢!”
“這不就在眼皮子前了嗎?”林媽媽一臉無辜的看着她,說着又伸手將她往衛生間方向推:“好了,趕緊去洗漱吧,別讓人家等太久了。”
林菀,“……”
老媽這是恨不得立刻將她打包送人吧?
她就這麼遭人嫌棄嗎!
滿心腹誹的進了衛生間,在看到鏡子中,自己鎖骨脖頸處露出的青紫痕跡,她又忍不住哀嚎了一聲:“靠啊,怎麼看着比昨晚還要嚴重!”
她這個樣子,剛剛老媽肯定看見了吧?
居然還能表情坦然的好像沒看見一樣,她是不是該感謝自家老媽開明啊?!
滿臉崩潰的走到噴頭下,她簡直殺了夜承的心都有了。
這幅鬼樣子,她等下要怎麼出門嘛!
因爲羞惱,林菀故意在衛生間磨蹭了一個多小時,要不是林媽媽在外面砸門,她都準備再磨蹭個幾個小時了。
“你個死丫頭,怎麼洗那麼久?”林菀剛一出來,林媽媽就火大的瞪她。
撇了撇嘴,林菀一臉無所謂表情回道:“媽,那傢伙都沒催,你這麼着急幹什麼?”
“人家那是客氣,你還覺得理所當然了,是不是!小心人家反悔不娶你了,那你就等着哭吧。”伸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胳膊,林媽媽簡直想狠狠抽她。
這死丫頭怎麼回事?
好不容易有人願意娶她了,她居然還在這裏磨蹭!
不想嫁人了,是不是?
林菀看出自家老媽快要發飆了,不敢再惹她,連忙腳底下抹油,嘴裏卻不忘反駁:“我纔不會哭呢,我巴不得他反悔!”
“吱呀”
“啪”
林媽媽看着被打開又被關上的房門,臉上的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
死丫頭,要是真弄的人家反悔了,看她回頭不狠狠抽她!
“巴不得我反悔?”林菀剛把房門摔上,就見聽一道似笑非笑的嗓音不緊不慢響起。
林菀冷不丁哆嗦了一下,邊朝聲源處看去,邊賠笑道:“哪有,我那是騙我啊,你動我的筆記本電腦幹什麼!”
還沒說完,就驀地尖叫了起來。
她的筆記本裏面藏了好多勁爆的小說,這傢伙不會看見了吧?
夜承沒答,只曲指輕彈了一下顯示屏,喜怒不辨的問:“喜歡這樣的?”
筆記本桌面上的是韓劇《主君的太陽》的劇照,男女主在天臺上的木椅上相隔而坐,背景淡藍,看着特別的溫馨。當初林菀在追這部劇的時候,特別喜歡這張劇照,就當桌面用了,後來一直也沒換。
此時夜承指着的,自然是其中的男主角扮演者蘇志燮了。
林菀乾笑了一聲,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就是喜歡看這部電視劇,和男主角是誰演的沒多大關係,真的。”
嘴裏說着,心裏卻忍不住嘀咕。
這傢伙會不會管的太寬了一點?管她去哪兒,管她穿什麼,現在連她喜歡個男明星也要管,他是管家婆投胎的不成?
“既然不喜歡,那我幫你換掉吧,看着礙眼。”不置可否地看了她一眼,夜承漫不經心道,說話間修長如玉的手指在鍵盤上輕敲了幾下,桌面上的背景陡然一換。
看了一眼那照片,林菀眼珠子差點沒瞪掉出來,不可思議的驚呼:“我電腦裏怎麼會有你的照片?”
見了鬼吧,怎麼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你郵箱開着,我讓人隨便寄了一張過來,”夜承隨口解釋了一句,說着左右打量了一番那桌面,有些不滿意:“這張也不太好,回頭換成我們的結婚照。”
林菀面臉黑線,氣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結婚照你妹啊?!
他們哪裏來的結婚照!
還有這傢伙懂不懂什麼叫**啊,隨便用人家筆記本不說,還用郵箱?
“你到底是怎麼打開我的筆記本的?”她磨着牙咬牙切齒的問。
她的筆記本有密碼的啊,這傢伙怎麼打開的?
夜承聞言偏過頭,表情淡淡地看着她:“不就是你自己的生日嗎?”
那模樣看着竟還有幾分無辜。
林菀被狠狠噎了一下,差點沒抓狂:“那你怎麼會知道我生日!”
不僅你的生日,你從小到大有幾件事是我不知道的?我還知道你小時候被人家表白,結果你直接被嚇哭了呢!
撇了撇嘴,夜承漫不經心地反問:“知道你的生日很難嗎?難不成你的生日還是什麼國家機密嗎?”
“你查我?”他說的漫不經心,林菀卻十分敏感地皺起了眉毛。
表情微微一頓,跟着又恢復正常,夜承隨意往筆記本旁邊掃了一眼,淡淡道:“這個還需要查?你身份證上不是有嗎?”
說完想到什麼,又不緊不慢地補充:“我可沒偷看你的錢包,是你第一次去酒吧那次,自己拿出來給我們看的。”
林菀,“……”
靠,原來她纔是個犯二的白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