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完魚已經很晚了,爲了避免有野獸,李小染特地將魚骨頭扔到離洞口較遠的地方,這才返回來,郊外的蚊子總是特別多,不一會便把小染的脖子叮出了一個大包,看着小染咬牙切齒的將蚊子碾死,靖榮又忍不住安慰小染;“我看用不了兩天,他們就會找到我們,明天我們便到處去看看,有沒有容易上去的路”
李小染這邊正與蚊子鬥智鬥勇了,當下也只是敷衍的應了聲。
第二天,將洞裏的火熄滅後,兩人喫了些小染摘回來的果子便四處去查看。這崖底雜草叢生,看來是沒有從來沒有人生活過的足跡了,靖榮看着四處的路都挺難走,本想讓小染在一處休息休息,但一路走來,小染不僅沒有喊累,反而還致意要在前頭開路除草,讓靖榮這大漢子也真是汗顏
所以說女漢子什麼的,就算是在什麼情況下也改不了啦。一天尋找無果,兩人又返回洞內,晚飯是在路邊靖榮隨手用內力打的兔子
,看到手斷了還能將用內力打獵,李小染表示真的很羨慕,負責打獵的靖榮表示工作已經完成,而李小染也自動擔任起烹飪的事情來
將兔子皮毛剝掉,將路邊撿到的有角的石頭劃開肚子,將腸子清理好,再去河邊進行清洗,將在路邊撿來的薄荷葉還有酸酸的野果塞進兔子的肚裏,便開始烤,烤了一會兒,讓靖榮看着火,小染直嚷着要給兔肉加加味道便竄出洞口
不一會而跑進洞口,原來是在今天早上探路時在離洞口不遠處發現了一野生蜜蜂窩,剛就是去偷蜂蜜的,將蜂蜜在火上烤融,放在兔肉上,藉助高溫將蜂蜜融入兔肉,不以會兒,甜膩的香味便飄滿了洞口,兩人十指大動的開始享受美食,靖榮表示,這村婦手藝確實不錯,回去也讓廚子跟着做。
正喫着呢,忽然聽到外面有人呼叫的聲音,仔細一聽,這不是鐵柱的聲音嗎,小染當下扔了兔子肉,跑到洞外大聲呼叫着鐵柱,看着奮力呼喊着鐵柱的李小染,靖榮突然覺得手裏的兔肉也不那麼香甜了,嘟嚕了一句“不就是一個農夫麼,作甚麼那麼高興,大爺我還是王爺呢”
本來就離得不遠,這鐵柱也聽到了李小染的聲音,當下不管不顧的便往小染這邊衝,看着擔心了兩天的人兒安全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鐵柱覺得自己兩天來吊在嗓子眼的心臟終於又回到原處,他本來連最壞的打算都做好了,要是小染真的去了,他定也是會隨着去的,總不能讓小染在黃泉路上一個人走
而這邊小染看到鐵柱,原本精神的眼就兩天的時間便憔悴得眼窩凹陷,一看就是缺乏睡眠的雙眼充斥着紅血絲,鬍渣也沒有打理,知曉自己掉下山崖的這兩天鐵柱一定是沒夜沒日的找,小染當下也是心疼着抱着鐵柱不撒手。
“哥!”靖寶寶原本領着人在另一頭搜索,聽到鐵柱那一吼便知定是人了,當下也領着人往這邊趕。
靖榮本來站在小染旁邊看面前這兩人秀恩愛呢,這一聽到靖寶寶的聲音倒也很高興。
一堆人浩浩蕩蕩的準備出山,話說這出山的路竟然也在山洞周圍,只是被野草覆蓋住了小染他們一時間也沒有找到,回到驛站,靖榮與靖寶一同去了,看來是要商量着黑衣人的事情,李小染他們也不參合,讓店家抬了桶水進來,這兩天身上都是泥,可髒了
鐵柱拿着小板凳坐在旁邊給李小染清理傷口,當溫水碰到已經傷口時,李小染疼得直吸氣,這鐵柱下手便越發的輕柔。,看着鐵柱這憔悴樣比自己更像跳崖的,這小染想着要再叫店家燒水,又不知要等多久,乾脆就讓鐵柱也一起洗,這鐵柱頭搖得和撥浪鼓似得,自己那麼壯,要是下水壓到小染的傷口可怎麼辦,這小染一看,“譁”的一聲用手把水面一打,看着林得滿頭溼的鐵柱說道:“好了,這下可以一起洗了”
鐵柱無奈,只好依了小染,看着鐵柱逐漸漏出的健美的肌肉,小染嚥了咽口水,換下衣服,看着小染的花癡樣,鐵柱寵溺的拍了拍小染的頭,便跨進了木桶,雖然李小染很嬌小,但是木桶承受兩個人的面積還是顯得有些擁擠,李小染便躺在鐵柱的胸膛上,鐵柱幫小染清洗傷口
這洗着洗着,小染覺得隔得慌,也沒多想,就挪了挪,沒想到這一挪小染一下子便頓悟了,抬頭看了看鐵柱,鐵柱這便也臉紅了,原本在趕路的這些天就沒碰過小染,加上這兩天經歷了大悲大喜,心中對李小染本就十分憐惜
鐵柱還不肯離去,溫柔的用嘴脣廝磨着小染的嘴脣,這種雙脣輕碰的感覺少了一分欲,多了一份溫情
用李小染的話說就是吻得太他媽的小清新了。
兩人運動完畢下樓喫飯時實際上已經過了半天了,靖寶和靖榮正坐在樓下的大堂裏喫着午飯,剛剛下來時沒看着小染和鐵柱,也只當兩人是小別勝新歡,便沒有去打擾,這下看兩人下樓了,自然是熱情的招呼着
這兩天小染喫得不好,因此鐵柱給小染點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對親親老公甜甜一笑,小染變拿起湯勺細細的喝着,這旁邊的靖榮一看,心裏突然覺得很失落,有一種非常想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做出明媚憂傷狀的感覺,把嘴裏的包子咬得嘎吱嘎吱響,引來了靖寶奇怪的視線後又裝作沒事般的咀嚼。
“小染姐,和你們說件事,我們這邊可能有事要處理,就不能陪你們去京都哪裏了”這靖寶放下筷子,認真的說道,其實他還是很捨不得小染和鐵柱的,和他們在一起非常放鬆,這是以前從未體驗過的。
聽着靖寶先把要先行離開的事說了,靖榮也放下筷子,正色道;“這次置二位於險境確實是我們的不是,日後定會好好補償二位,近日有事走得衝忙,也是不得已而爲之,也只好請兩位見諒了”
李小染和鐵柱心裏知曉這兩人必定是要去處理黑衣人的事情,皇家的事能不參合就不參合,當下均表示,兩位壯士請安心的放我們飛,我們後會有期雲雲··。
喫完飯,打了聲招呼靖榮和靖寶便先行離去,而小染和鐵柱回房又休息了一陣,待下午日頭不那麼烈了,便也準備離開客棧,靖榮走時對他們說,只要朝東面一直走便能到達東湖的境內,教程快的話兩天即可到達
兩人正準備出客棧大門呢,掌櫃的便急忙出門叫住他們,交給他們一個布包,打開一看,竟是幾十兩銀子,想必是那兩兄弟擔心小染他們不收銀子,便私下託掌櫃的在兩人慾離去時交給他們,掌櫃的還領着兩人到後院,指着兩匹棗紅大馬說道;“離去的兩位爺說了,這棗紅大馬速度奇快,騎上可日行千裏,兩日內絕對可以到達東湖,望兩位莫要推脫。”
李小染哭喪着一張臉說“我們不推脫,可是我們不會騎馬!!”
旁邊的王鐵柱也默默的點了一下頭。
掌櫃表示;·············
最後掌櫃的給兩人換了輛馬車,歡送着兩人上路,這次歷經打劫,兩人均感覺進攻面聖神馬的都已經成爲浮雲了,從出了城門開始倒也不急起來,一路看看山玩玩水,好不自在,終於在第四天慢悠悠的走到東湖,東湖距離京都最近的一個區,該地之所以取名爲東湖就在於此地有着大大小小的鹽湖無數,供養着整個靖康王朝的食鹽,因爲距離皇都最近,因此也最爲熱鬧。
兩人決定先休整一天,明日再進京,於是在下榻酒家後,將馬車交予夥計讓其喂些草藥,兩人肩並肩便隨意壓起馬路來,正在攤前細細看那做工精良的雕花,背後猛的傳來一聲呵斥。
“快讓開,擋道的管死不管埋”。鐵柱反應快,保障小染就往旁邊躲,一輛疾馳的馬車便從兩人的面前跑過,一會兒便跑到遠方去了。待馬車離去,街上重新恢復了熙熙攘攘,小販和城民們顯然對這種事情已經習慣了,嘴裏開始你一言我一言的討論起來
“這榮王府公子的馬車也真是造孽,前段日子不是撞到一個小女孩了嗎?後來怎麼樣了”賣蘋果的小販問
“哪有怎麼樣,普通人家哪敢吭聲”
“難道京都就沒有人管那小霸王的惡行了?”一位明顯是外鄉人的書生聽着兩個小販的話氣憤的問道
“公子個,看是就不是本地人,你有所不知,這榮王府的公子深受當今聖上青睞,每月總要宣那麼幾次,這疼勁,不比宮中兩位王爺差,因此,普通官員哪裏敢管”
而旁邊賣飾品的小販這時偷偷湊過來,將手往膝蓋處一比,輕聲說道;“那位榮王府的公子不是身患腿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