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女人心海底針了,王鐵柱這種男人纔算是男人心,海底針啊”李小染表示自己對自己這個老公很無語。
在李小染打了個盹的功夫,王鐵柱已經把柺杖做好了,光滑的扶手可以看得出打磨它的人有多用心,深怕有刺會刺傷李小染的手,好吧,李小染承認,自從穿越後,她的小心臟總是特別容易被感動!
拄着柺杖的李小染成功的離開了她嫌棄了兩個月的牀,迫不及待的想走出這個低矮的房子看看外面的世界,當然,當他站在光禿禿的院子裏,看到一隻老母雞嗝屁嗝屁的從她腳上穿過,圍起來的籬笆也已經破了好幾個窟窿,更別提院子裏唯一存活的,可憐巴巴的結了幾個果子的楊桃叔
,李小讓覺得有必要換個視野讓自己冷靜一下,才能消耗自己其實嫁了個一清二白的屌絲男,於是她顫巍巍的發問“這一個月你都住哪啊”
王鐵柱聽了,淡定的用手指向了一個地方,只見離李小染不遠處的一個勉強稱爲棚子的地方放着王鐵柱平常進山打獵的工具,再回頭看了看自己住的,也沒有好多少的屋子。好吧,李小然覺得,目前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修房子!
“鐵柱,我們家現在還有多少現錢”李小染問
“今年收成不錯,大概有3兩銀子”王鐵柱掰了掰手指回答說
“雖然少了點,但是入秋後我們可以進山打獵補貼家用,這房子不修理不行,冬天可就麻煩了,你明天去買些磚瓦來,我們自己修補,你那個棚子也別住了,就用來以後養養豬啥的,你和我住一屋吧”
聽到李小染讓他進屋住了,王鐵柱頓時盪漾了,激動的看着李小染
“想什麼呢,你住外塌,我住裏屋,給我思想純潔點,少年”李小染敲了敲王鐵柱的頭,笑着說。
第二天一大早,王鐵柱就上集市奉老婆大人的命買磚瓦去了,在路上碰到同村的狗蛋,便一起搭伴而行。
“鐵柱,你家那媳婦怎麼的還沒下牀呢,咱莊稼人可不能那麼嬌貴的,我看,要不行,這婆娘就不要了,隔壁村的二妞不是對你還挺有意思的麼”
“狗蛋,我和小染成親了,不管她什麼樣我都喜歡,你在這麼說我可是不客氣了”鐵柱黝黑的臉上難得有了慍色,也不等狗蛋回話,徑直朝前方大步走去。
“你這人,我是爲你好,你這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得,算我瞎操心,不說就不說,嘿,你等等我啊,走那麼快乾嘛”
集市上人很多,也很熱鬧,但是王鐵柱卻沒有心情在多看其他攤位一眼,滿腦子想的都是在家的那位可人兒會不會因爲腳不方便,摔着了,今早說要做了飯再走,她硬是不要,說是可以自己做,這連國情都記不得了,怎麼生火也忘記了這都是有可能的啊,這要是讓竈火燻到可怎麼辦,滿腦子都是小染那人無助的樣子,腳下也無意識的加快了腳步,三十裏路,還沒過響午便回了村。
看着門前禁閉的大門,不知怎麼的,鐵柱有些想哭,想着大門裏有一個人在等着自己,依靠着自己,他就覺得非常的溫暖。就像,就像冬天喫的狗肉一樣暖和(原諒莊稼人的樸實,;連文藝都那麼帶有生活氣息,必須點個贊!)
“小染,瓦買回來了”鐵柱在門外喊
“來了來了,等一下”聽着門內穿來的聲音,王鐵柱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李小染打開門,看着笑意盈盈的王鐵柱,權當他是因爲要修房子了感到高興呢,揮着手示意王鐵柱不要攙扶自己,李小染拄着柺杖豪情萬丈的宣佈“現在,我鄭重的宣佈,我們家的房子進行第一期改造工程!”
房子的改造工程一直持續到了下午,王鐵柱怕磚頭砸傷李小染,硬是不讓她幫忙,安頓好李小冉在屋裏坐着,自己一個人爬上爬下幹得不亦樂乎。眼看太陽都要落山了,李小染拄着柺杖挪到廚房,看到廚房的地上還有一筐大土豆,袋子裏也有麪粉,
“呦,看來存活挺多的嘛”,爲了犒賞忙活了一天的王鐵柱,李小染決定親自下廚,洗手做羹湯去,21世紀的李小染就是地地道道的東北女漢子,做個麪條啥的可算是手到擒來.把早上王鐵柱準備給她補身子的兩個雞蛋貢獻出來,放進陶土製成的大碗裏,沒有精鹽,就拿粗鹽代替,放入麪粉和適當的水,攪拌過後發酵半個小時,沒有擀麪杖就拿鍋蓋來壓,再成一條條,就可以下鍋了,再放些土豆,嘖嘖,她李小染可是無論到哪裏都能生存的小蟑螂。
招呼王鐵柱過來喫飯,鐵柱一拿起碗就呼啦啦的吸起了麪條,心裏一邊憤憤的想“狗蛋那二愣子,誰說我家媳婦不好了,還能做麪條呢,多好喫,下次見到他非讓他試試不可,哼”
夕陽西下,火燒雲蔓延了整個天空,點點光線射進這簡陋的屋裏,爲正在喫麪條的兩人鍍上了一層金黃。生活有時候就是如此,雖然沒有錢,但如果有那麼一個人,喜歡喫你煮的東西,滿心歡喜,那這便是最溫暖人心的事情了,
喫完麪條,鐵柱麻利的收拾好碗筷,繼續忙着修房子的最後工序了,只要在搬一些木條固定住房梁,這房子可就算是大功告成了,而閒下來的李小染突然很想好好的洗一次澡,
自從成了殘疾人士以來,每天她只能靠王鐵柱從屋後小溪邊挑來水,她用布巾簡單的擦拭了一下就算是大功告成了,現在她感覺自己都能聞到自己身上那股酸味,真是必須套用康師傅的那句話,“那酸爽,真夠味!”
和王鐵柱打過招呼,李小染一個人把衣物放到籃子裏,再拿上用瓦罐裝着的草木灰拄着柺杖就朝目的地前進了,穿越過來的衣服,如果不想被人說是有傷風化的話是絕對不能穿的了,現在那身衣服正好好的躺在櫃子裏,連同她對21世紀的回憶一同深深的掩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