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中,兮墨認真的對雪嵐說道:“雪嵐,正式認識一下,我叫兮墨,是華夏東區南區引魂一族的負責人。此刻時間有限,我就不和你客套,長話短說了。你有沒有發現自己魂體的變化?”
雪嵐一怔,低頭看了一眼,頓時愣住了。
他抬手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是依依救了你!否則你剛纔就魂體碎裂而亡,連轉世輪迴的可能都沒有了。雪嵐,你要記住,人一旦死亡,魂魄離體後,會成爲獨立個體,一種非常獨特的生命體。這種生命體中有一種源生命力,那是一種轉世輪迴的力量,也是天道法則對於魂魄賦予的權利。但這種權利,會隨着你的魂魄碎裂而消失。”
“我不知道你當時到底有多痛苦,盡然連輪迴都想放棄。你可知,在我看來,這是一種極端懦弱逃避的行爲?而且,你如果真的剛纔碎魂而消失,依依會內疚一輩子,你可想過這個後果?我知道你喜歡她,可這就是你喜歡她的方式嗎?”
兮墨的話毫不留情,一針見血。
雪嵐頓時臉色漲得通紅。
他當時確實覺得生無可戀。本來已經死了,他也不懂得什麼輪迴不輪迴的事情,只是覺得死了活着都沒有任何意義,當時只是想要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卻不了會引起魂體崩裂。
如今想來,當時的自己確實是情緒失控崩潰了。
“是的,我是喜歡她,我也知道自己剛纔那樣很不應該,給你們帶來了麻煩。不過我生前只是一個普通人,現在也只是一個普通鬼魂,所以,我沒有什麼資格去說什麼,做什麼。你說我懦弱,是因爲你很強大,無所不能。”
“我不想爲自己的行爲去辯解什麼,但不管我做什麼事情,我自己會負責到底,也不會後悔。如果真的那麼消失了,我不會怪任何人。時間長了,依依就會忘了我,何況,我知道她愛的是你。”
雪嵐此刻已經恢復了平靜,話語帶着心酸,卻又有着一絲倔強。
“你錯了!因爲依依的生命之火,你現在的魂體已經實體化了,這是你天大的造化,將會成爲修煉鬼王的最佳魂體。若是你願意修煉,又有大毅力和足夠的機緣,未來重塑身軀也不是不可能。”
說道這裏,兮墨忽然雙手結印,靈力護罩展開,門內的莫依依頓時發現,外邊什麼聲音都聽不見了。
頓時無語萬分,知道兮墨是不想讓她聽,只得長嘆一聲,無奈的往牀上一倒睡大覺。只不過,她又怎麼睡得着,心裏只覺得象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於是又支起雙耳朝外聽去,依然是什麼都聽不見,只得死心作罷。
“你的造化是依依給的。這就是依依與衆不同的能力,我不怕老實告訴你,她就是千年一現的七彩魂火擁有者,也是當初我封印她的原因所在。因爲她此刻還太弱小,如同一個三歲孩子,卻擁有取之不盡的巨大寶藏,一旦被人發現,便會成爲追殺的目標。所以……”
兮墨說道這裏停頓了一下,雙眸卻忽然變成了金色,隨後單手揮動,銀鏈出現在他右手上,一揮手,瞬間將雪嵐捆得結結實實。
雪嵐一驚,隨後就放鬆下來,若是兮墨想要對付他,他也根本就不是對手。
“我要你發下天道誓言,答應做依依的魂奴,修煉成爲強大的鬼王,保護她。”兮墨忽然站起身來,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看着雪嵐說道。
“你要記住一點,你魂體經過依依生命之火的修復,此刻純淨無暇,一旦進入冥界,會成爲所有鬼物想要吞噬的對象。如今,只有進入依依的引魂燈中,纔是你最安全的去處。”
“如果你不答應,我現在就讓你魂飛魄散!”
“你說我卑鄙也好,依依責怪我也好,只要她安然無恙,我無所謂她怎麼看我。”
說道這裏,兮墨忽然俯身,看向雪嵐淡淡說道:“你不是喜歡她嗎?我現在就給你這個機會,只要你留在她的身邊好好修煉,有一天,當你強大到可以挑戰我的時候,我給你一次機會,戰勝我,那你就有資格去追求她。如何,可敢接受?”
兮墨毫不掩飾的挑釁和威脅,氣的雪嵐渾身直髮抖。
他毫不示弱的看向兮墨,兮墨眼中明明白白的殺意和認真,忽然讓他一凜。
雪嵐沉默了一會,說道:“我沒有理由不答應。”
是的,他想得清楚明白。
以前的他,對冥界之事鬼魂之說只是將信將疑,在車禍後他對莫依依說的,也是真心實意的話,當時以爲再也見不到她,不能陪在她的身邊了。
可卻沒有想到,他死了,還能夠繼續留在莫依依身邊。
而且擁有瞭如此純淨的魂體,可以修煉。
這是上蒼爲了彌補他的遺憾,所以特意給他的恩惠吧!他有什麼理由去拒絕呢?
雖然兮墨用這種威脅的口吻,讓他心裏很不舒服,可是隻要能夠陪在莫依依身邊,那就足夠了……
不得不說,雪嵐真是個情種。
“好!今日你我的對話,是男人之間的對話。你知我知便可,記住不許告訴依依,否則,我會收回那個機會。”
兮墨直起身軀,說完後一揮手,收回銀鏈和靈力護罩。
對房間中的莫依依說道:“好了,可以出來了。”
莫依依立刻從房間內竄了出來,來到雪嵐身邊,拉着他的手上下左右仔細看了一遍。
“依依,你這是幹什麼?弄得跟我欺負他一樣。”兮墨忍不住說道。
“難說……我原本以爲我挺瞭解你,現在不太清楚。沒準你就欺負他了,否則爲什麼故意支開我?還不讓我聽你們說話?”莫依依看了看不做聲的雪嵐,轉頭質問兮墨。
拍了拍雪嵐的肩膀說道:“雪嵐哥哥,你告訴我,兮墨哥哥有沒有欺負你?你不用怕,有我在,他敢欺負你,我給你做主。”
兮墨頓時氣結,這丫頭真是白疼她了,胳膊肘盡朝外拐。
重重朝着沙發上一座,俊臉朝着窗外看去,氣的話都不想再說一句。
“唷,生氣啦?”莫依依忽然心情大好。
哼!四年了,終於又氣了他一次,好!鼓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