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告訴姜棠嗎?
“怎麼?難道你有事瞞着我?”
姜棠敏銳地感覺到黎容簡的異樣,秀氣的柳眉擰了擰,神色不豫。
黎容簡立馬緊張了,生怕她一不高興,動了胎氣,忙道,“你別動氣!”
姜棠挑眉,“看來你真的有事兒瞞着我!”
黎容簡在姜棠身旁坐下,攬着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裏,輕聲道,“不算瞞着你,我是一直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跟你說。”
“你老師沒教你一句話嗎?坦白從寬!”
黎容簡深吸一口氣,又扣着姜棠的肩膀,讓她面對着自己,不得不看着他的臉,“你身體裏的毒確實清了。”
姜棠驚得張大了嘴巴,“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我一直以爲我這段時間沒有發作,是自己的理智力增強了,產生了抗毒性呢!”
黎容簡聽了姜棠這話,頓時被她可愛到了,憐惜地咚咚賞了她兩顆爆炒慄子,“別鬧!你難道不好奇我上次爲何沒有及時把你從謝若琛的狼窩裏拯救出來?”
姜棠呆呆看着黎容簡,愣了足足一分鐘,“你的意思是……”
“嗯,我和謝若琛做了一個約定。半月爲期,他治好你的身體,我給他重新追求你的一次機會。”
姜棠抿了抿脣,別開眼,開始沉默。
怪不得那半個月裏,除了謝若琛感冒那幾天,他們兩人一日三餐都是由謝若琛負責的,並且一直是分盤食用……難道他就像趙彤一樣,也在她的那份飯菜裏動了手腳?!
姜棠的沉默令黎容簡不安起來,但他卻發現,這個時候,他說什麼都是不合適的。
其實,回頭想想,他真的很慶幸,真的很幸運,姜棠沒有叛變,沒有轉身去擁抱年少時那份最純粹的感情,而是依然選擇了他,儘管他不夠年輕,不夠風趣幽默……
黎容簡側頭,動作自然地親了親姜棠的鬢角,起身離開,留給她一個不被叨擾的安靜思考空間。
下了樓,黎容簡併沒有像往日那樣進書房處理公事,而是晃進了廚房,詢問王嫂晚上做什麼菜,叮嚀她不要放姜棠不該喫的一些輔料,格外要注意的是別做了孕婦不宜喫的東西。
王嫂聽得有些想笑,但見先生神色格外嚴肅,她哪裏敢失態,小聲安撫緊張的準爸爸,“先生,您不要過於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