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家,作爲華夏屈指可數的大家族之一,雖然比不上華夏三大家族的影響力,但卻也不容小覷。尤其是在二十世紀末到二十一世紀初的這段時期,因爲和當時的國家主席江主席是姻親的緣故,譚家的影響力一度持平三大家族,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隨着江主席的退位,譚家的影響力也逐漸的水低船平。如果再給譚家幾年的時間,或許它能夠成爲華夏的第四大家族也說不定。
譚仕源,作爲譚家如今的掌舵人、同時也是國際知名的建築師之一的譚北鎮的獨生子,可謂是一出生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集萬千光環於一身。當然,能夠集聚這萬千光環於一身不僅僅是因爲他是譚家的掌舵人譚北鎮的獨生子,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他的外公是江主席,雖然如今已經退位多年了,但是江主席在政壇的影響力依舊舉足輕重。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小姐,歡迎你們來參加由我們譚家主辦的晚宴,首先我要在這裏代表譚家向各位忙裏抽空過來的各路政商名流表示由衷的感謝。”
晚宴會場燈光驟然暗下,隨着數盞聚光燈齊聚一處,原本不存在任何人的舞臺中央不知何時依然站立着一名身着白色西服的男子。
從男子的外貌判斷不難推測出他的年齡,雖然他的容貌也不算出衆,但是卻給人一種移不開眼的感覺,最主要的還是李丞在他身上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就連李丞自己也不知道這絲危險氣息從何而來。
“在場的諸位很多都是老面孔了,對我應該也很熟悉了,但是其中也不乏許多陌生面孔,爲了新朋友的到來,就容我在自我介紹一下吧!”說着這話,男子的目光環視會場、一掃而過,如果不是李丞的話,是難以發現男子的目光在這短短的一掃而過之間,在他和陳凌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我叫譚仕源,是這棟世界第二高樓落日大廈的設計者譚北鎮的兒子。至於其他的信息,就問問鴻彥兄的,相信它會比我介紹自己介紹得更仔細。”譚仕源的一番自我介紹可謂是高深至極,有意的在別人的無意之中埋下對他的好奇。
“那麼,廢話就不多說了,現在就請大家先欣賞欣賞我爲大家安排的表演吧!”
燈光再度驟然一暗,當會場燈光完全亮起之時,舞臺上已經出現瞭如今炙手可熱的偶像歌手,開始在勁歌熱舞,演唱着一首接着一首膾炙人口、傳唱度極高的經典名歌。
“喂!阿丞,你怎麼也在這?”熟悉的聲音突兀的從背後傳來,李丞不用回頭也知道誰在自己的背後。
“敏,你這話就不對了,你沒看到他身邊可是站着兩位大美女嗎?”曉彤語氣有點酸的指桑罵槐道。如果曉彤知道眼前站在李丞身邊的其中一位美女是現今的s大校長的話,估計她就不會這樣說了。不過主要也還是因爲陳凌過於低調,雖說她作爲s大的校長,但是在s大之中真正見過她估計十個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真沒想到能在這裏遇見你。”一道想都沒想過會出現在這裏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此刻的李丞已經覺得有些無法淡定了。他做夢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遇到冰冰。
“是啊,我還想說爲什麼一直都找不到他人,原來是有美相伴,早把我們給忘了。”顧佳直接就是醋罈子徹底的打翻了,話語酸中帶怨,活生生的就像被深愛之人拋棄的怨婦。不過,對於顧佳來說,此刻的李丞確實是她的深愛之人,但要把她歸類到怨婦一類去,好像還說不上,畢竟她和李丞如今的關係距離“婦”字,差得還不是一丁半點的距離。
望着眼前的一幕,在戀愛經驗上還算豐富的王盈臻自然知道這四名突然出現的美女,都對看似其貌不揚的李丞有好感,而且其中兩個還是特別明顯,完全就已經偏向愛情的程度。然而讓王盈臻最忿忿不平的是,顧佳、曉彤、白敏、冰冰都比她要美上幾分,特別是對李丞的感情完全以及偏向愛情的顧佳和冰冰,兩人的出現簡直就讓王盈臻感覺自己成爲了凡人,以往對自己的容姿還頗有自信心的王盈臻的這絲自信,在兩女的面前蕩然無存。
顧佳、冰冰、白敏、曉彤的出現自然成爲了晚宴的焦點,一身適合的晚禮服更是把她們烘託得更加的美豔動人,再加上原本就已經站在李丞身邊的陳凌和王盈臻,一下子晚宴最出衆的六名美女都聚集在了李丞的身邊,這也讓李丞成爲了衆矢之的,如果目光可以傷人的話,李丞早就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老人李誠嘉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多少他也有點羨慕,不過這只是身爲男人的正常心理,最讓他感興趣的還是當屬李丞。他很好奇李丞到底還會帶給他多大的驚喜。
似乎也是注意到了晚宴會場有意無意聚集在一點的目光,王盈臻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個讓李丞更加被人同仇敵愾的鬼點子,雖說這個點子需要她多少犧牲點聲譽,但只要能讓李丞不好過,這點聲譽王盈臻還是不在乎的。
“親愛的,她們是誰啊?難道是你在外面**的情~人。”王盈臻手挽着李丞的胳膊,說是挽着,其實是爲了防止李丞掙脫而鎖着李丞的關節。
她臉帶微笑,表現出一副賢惠妻子的模樣,和之前與李丞爭鋒相對,水火不容的模樣完全是兩回事,演技直接可媲美奧斯卡影後。
一瞬間,李丞感覺到數道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一般在自己的身上無情地肆虐......
“她是誰?”顧佳眼泛紅光的瞪着李丞,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越發的冰冷。雖說她不在意做李丞的情~人,但在結果未揭曉之前,能做正室的話,那麼又有哪個女的願意做妾的。
“她......”李丞剛想說話爲自己辯白,王盈臻的一句話直接讓李丞再度享受到被“千刀萬剮”的滋味。
“我是誰?我還想問你是誰呢?你難道不知道搶別人未婚夫是不對的?”在確認了陳凌並沒有太過計較之後,王盈臻越發的得寸進尺了起來,不知是不是因爲看到李丞有些扭曲的臉的緣故,此刻的她居然越發的興奮了。
“我可沒聽說過他有什麼未婚妻的,你說對吧?冰冰。”白敏自然站在顧佳這邊爲顧佳說話。
“應該是沒有吧!”未婚妻什麼的,冰冰也不能完全確定沒有。她雖瞭解李丞,卻也不是李丞的每件事都知道。
“李丞,你自己說。”顧佳難得強勢道。
李丞現在覺得一個頭兩個大,要說未婚妻,他記得他爺爺確實說過他有一位未婚妻,但是到底是誰,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不過,至少可以確定的是絕對不會是王盈臻,對於臺灣王家,那可是和他爺爺八杆輩子打不着關係的。依照李丞的推測,即便是真的有這位未婚妻的存在,估計也絕對是軍人的後代。
“不......”李丞話纔剛要說出口,就又被人無情的攔腰截斷了。
“好久不見了,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