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把我獎你給你怎麼樣?”
輕笑着,雷烈緊繃的神經鬆緩了許多,不由得半開玩笑半是真的說道。
卻被凌晚一把扭住腰肌,兇巴巴的狂吼道:“你本來是我的呀,這也算是獎勵?”
尾音陡然間拔高了,凌晚很氣。
敢敷衍她了,看她怎麼收拾他。
“哎呀,晚晚,你沒有理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把自己獎給你,今晚你可以提任何要求。如一次一晚,還是一晚一次都沒有任何問題。”
忍受着腰傳來的疼痛感,雷烈笑的很燦爛。
這個時候,他覺得只要是個男人,都得忍着那疼痛,讓老婆的良心去痛。
“呵呵,烈哥你可真行。那不是你身爲丈夫該盡的義務嗎?怎麼?這也算是獎勵?”
繼續掐,凌晚下手那可是又準又狠。
尤其是配合她兇巴巴的表情,那簡直是現實版的母老虎呀。
誰敢招惹誰死!
“老婆啊,我人都是你的了,那麼我們不要講那些虛的了好不好啊?剛好我們兒子也沒有在我們身邊,待會兒把小少爺伺候好之後,開始過屬於我們的二人世界怎麼樣?獎勵什麼的太俗氣了,一點兒都不好。你覺得怎麼樣?”
他承認,這段時間幸好有凌晚撐着,不然的話,他一個人的話,他定然是忙的焦頭爛額。
“嗯哼,這麼愉快的說定了,烈哥,今晚我想野營。”
努努嘴,凌晚滿意極了。
果然是逼一下他,他纔會有所表示呀。
其他的物質的東西她一點兒不在乎,她只在乎他對她的心,讓他的浪漫細胞能夠發揮到極致。
“好啊好啊,老婆你原來喜歡野戰呀。早說嘛,我垂涎已久了。”
雷烈直接笑眯眯的說道,他故意曲解着凌晚的話,笑的格外的邪惡。
他早想過要帶着她去體驗一些屬於夫妻之間的遊戲,可是一直苦於沒有機會。
眼下有這樣的機會,他不會放過。
他的老婆示意的這麼明顯,他要是好不識趣兒,真的太不是玩意兒了。
饒是凌晚此刻也一張俏臉通紅,不過她終究是凌晚,看到雷烈情意綿綿的看着她。
她一顆心狂跳着,卻沒有矯情:“哼,算你識相。那我們這麼愉快的說定了,今晚我們去野戰。”
挑釁的目光看着雷烈,凌晚伸出纖纖玉手直接挑起雷烈的下巴,活脫脫是一個女痞子。
“好。”
吧唧親了一下凌晚,雷烈愉快的接受了凌晚的挑釁。
左右今晚讓她哭着喊着求他不要了,還是不要停的人都是她,這會兒讓她佔點兒便宜沒有什麼滴。
“烈哥,今晚,人家要在面。”
努努嘴,凌晚咬着手指,分明是一個壞透了的女妖精,無時無刻不在勾引着雷烈。
看着凌晚這個樣子,雷烈頓覺口乾舌燥:“沒問題,不過若是你敢半途而廢,你知道該怎麼接受懲罰的是不會說?”
壞笑着,雷烈喉結滾動着,他忍,再忍,繼續忍!
若是忍不住了的話,他再也不會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