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那我知道了。這下我就放心了,說真的,剛剛把淩小姐給勸走的時候,我還擔心冷少會生氣呢。覺得是我多管閒事,讓人淩小姐那麼癡情的女孩子就這麼離開了。”
狀似不經意的說着他剛剛的豐功偉績,雷烈不動聲色間就掌握住了冷爵楓的痛腳。
可憐狡猾如狐的冷爵楓,此刻也腦子一時短路,上當了。
“雷烈你個混蛋,你給老子住口,趕緊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我這就開工總行了吧?”
面對碎碎唸的雷烈,冷爵楓那裏還能不明白?
比起高強度的工作和陪伴凌晚,他果斷選擇前者。
“不不不,冷少,您還是喫點東西再開工吧。您瞧瞧,這是粥行天下剛剛給您帶來的各種粥,希望您能用餐愉快。”
雷烈式的招牌笑容,雷烈式的貼心照顧,都讓冷爵楓有氣沒地兒撒。
畢竟比起面對凌晚,他可是寧願一直有事情要做,做不完的那種最好。
白了雷烈一眼,冷爵楓也沒有客氣,選了一碗山藥瘦肉粥,直接就以狼吞虎嚥的方式給吞了。
說起來這裏的一切醫療器械什麼的都是秦深提供的,爲的就是爲了方便冷爵楓做一些醫學研究,又不用四處奔波這麼勞累。
哪兒能想到,昔日秦深的善舉,卻能在關鍵時候派上用場。
一分五十秒一碗滾燙的粥下肚,冷爵楓便把雷烈準備好的寫着名字的毛髮袋子直接拎起,朝着實驗室走了進去。
至此,雷烈纔算是真正的鬆了口氣。
他絕不會告訴冷爵楓,以後凌晚再也不會纏着他了。
皆因他告訴凌晚,想要徵服一個男人,就得對他不理不睬。
還以主子和少奶奶爲證,越是對男人不理不睬,男人纔會越是對你上心。
說白了,男人都是賤骨頭。
你對他越是好,他越是蹬鼻子上臉。
對此,雷烈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
他其實就是爲了讓凌晚離開這裏胡掐的,可是誰讓凌晚竟然覺得他說的特別有道理呢?
畢竟有主子那個鐵證就在哪兒放着呢,比什麼都有說服力。
凌晚自然見識過那些女人是怎麼寶貝秦深,卻被他拒人於千裏之外,又親眼見到童依依對秦深態度差到了極點,偏偏秦深把童依依視若珍寶的呀。
所以,雷烈一番胡說八道,凌晚竟然有一種醒醐灌頂的那種覺悟。
帝都的黎明一點點的來臨,所有的罪惡悄然掩藏在黑暗裏,生怕被陽光照耀着,無所遁形。
一大早,霍家書房裏就傳來讓人覺得面紅耳赤的聲音。
悄無聲息又回到霍家的許蔓蓮在剛剛踏入霍家的那一刻起,就覺察到家裏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尤其是當她看到霍梓橦身子蜷縮在樓梯上,肩膀抖動着,似乎正在哭泣時。
那一刻,許蔓蓮只覺得她的心瞬間被撕裂成了幾瓣兒。
憑直覺,她的小女兒定然是發現了什麼,她受不了這個打擊,纔會變成這個樣子!
“橦兒,你怎麼在這裏坐着啊?地上太涼,萬一着涼了怎麼辦?”
許蔓蓮隱忍着內心的怒火,柔聲詢問着霍梓橦,生怕聲音大了會嚇着她一般。
心裏的怒火瞬間蔓延開來,該死的霍銘尊,一定他做了什麼事情讓橦兒撞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