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推開包間的大門,已經安排好一切事宜的周宇坤從房間內走出,迎面就碰上了門外的袁欣雯,下意識問道:“欣雯?你今天來的有些晚啊,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袁欣雯的額上微微見汗,白裏透紅的皮膚猶如一個熟透的蘋果,分外可人。她眼神中帶着一絲歉意:“對不起啊,原本能早點過來的,但汽車在路上堵車了。真是奇怪,馬上都要到這邊了,路上的車卻突然變得非常多,擠了半天纔出來。”
周宇坤微微一笑,也沒有怪罪她的意思:“好啦,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之前我也已經把大致的情況告訴過你,沒聽到也無所謂。對了,我現在纔想明白,你昨天和我說,你要考到天罡師範學院?那隻是一個普通的二本學校,以你的成績怎麼能報考那裏呢?”
一聽他提到這事,袁欣雯心頭一跳,表面上卻裝作十分淡然:“這有什麼不可能的,這次我的成績沒考好,就只能報這個二本學校咯。”
當然,她這話肯定是騙人的,儘管最近她沒時間複習,但曾經的底子還在,再不濟也不會只考一個二本學校。只是她一心希望周宇坤能回來,所以故意空了很多道題,讓自己能和周宇坤考的相差不多。
“什麼?爲什麼會沒考好,這不可能啊?”
袁欣雯心中偷笑,臉上卻佯作埋怨:“你還好意思問我爲什麼,要不是我天天幫你忙這忙那,每天連複習的時間都不多,不然怎麼會考的這麼差?你說說,你該怎麼補償我一個大學生活?”
“這”周宇坤頓時啞然,他絲毫沒有懷疑袁欣雯的話,以他看來,袁欣雯的性格是不會說謊的。“唉,這件事的確是我的錯,你說吧,想讓我怎麼補償都行,只要我能做到!”
“那你就用一輩子來彌補我吧!”袁欣雯神色一喜,激動之下,差點將心中的話脫口而出,但她畢竟還是比較內斂的性子,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這樣好了,反正你說你也考不上文曲大學,不如迴天罡市來上學吧。”
周宇坤一愣,目光復雜的看了袁欣雯一眼,從對方的眼中,他看到了一絲深藏的希冀,不由得輕嘆一聲:“好吧,只要我能被錄取,我就一定去和你上天罡師範學院。”
“一言爲定!!!”
文曲市,十裏鎮外的一條公路上,兩輛麪包車快速疾馳着。
坐在司機位置上的盧誠,一邊靈活的控制着方向盤,一邊打量着車窗外:“主公,我感覺有些奇怪啊,按理來說現在這個時候,路上應該會有不少人外出的,可爲什麼咱們跑了半天,一個鬼影都見不到。”
副駕駛座的周宇坤聞言,微微皺起眉頭,“我也不清楚,但如此詭異的場景肯定是那些輪迴者搞的鬼,我們一定得小心。”
後排的呂蒙也趕忙開口問道:“主公,你說我們不會是進入什麼幻境之類的吧,所以才一個人也看不到?”
周宇坤搖頭道:“可能性不大,據我所知,五個輪迴者中,金、木、火、土四人的能力都沒有幻境一類的,但那個水之輪迴者還未現身,所以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大家保持警惕吧。”
之後,車輛再次前行了半個小時,遠處十裏鎮的輪廓已經隱約可見。話說回來,這十裏鎮並不大,只是文曲市下屬的一個小鄉鎮而已,經濟水平也一般,這邊的居民大都是農民,基本以種地爲生,真不知道金初國爲什麼會選在這裏。
就在這時,盧誠忽然看到前方出現一個人影,正直直的站立在馬路中間。由於現在是清晨,霧氣還沒有散去,當他看清時,兩者之間的距離已經不遠了。
說時遲那時快,盧誠腳下猛地踩住剎車,在一陣尖銳刺耳的剎車聲中,麪包車險之又險的停在了那人面前。驚魂未定的盧誠勃然大怒,伸出窗外大吼道:“神經病吧你,站在路中間找死嗎?”
那人被盧誠一吼,身子如篩糠似得顫抖起來,口中發出顫顫巍巍的聲音:“停停車,前面,不能過去,都下車。”
盧誠還想罵幾句,卻被周宇坤輕輕拉住,“韓當大叔,我們下車吧,這個人有些奇怪,過去看看。”
是的,盧誠的星宿象徵就是吳國老將之一的韓當,與之一同的林忠大叔,也是一位吳國老將,名爲程普。這兩位將軍或許沒有顯赫的戰績,但歷史上的孫策,如果沒有這兩人相助,很可能是打不下江東這片天下的,由此可知兩人重要性。
幾人從車上魚貫而出,在他們後面的那輛麪包車,也隨之停下,其中開車的正是林忠大叔不,此刻應該稱之爲程普大叔纔對。
周宇坤走在衆人身前,緩步來到馬路中間那人旁邊。此時走近一看,周宇坤心中的警惕之心驟降,因爲面前這人只是一個普通的農民大叔,一身沾着泥土的灰色背心,臉上也因爲常年受大陽暴曬而皮膚黝黑,這些都是模仿不來的。
周宇坤微笑着開口問道:“農民叔叔,請問你爲什麼要擋我們的路呢,我們現在去十裏鎮有些急事,難道不能過去嗎?”
或許是因爲周宇坤的態度十分和善,他緊張的面孔也逐漸放鬆下來:“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是一個會飛的老頭把我放在這裏的,讓我把信送給到這裏的人。”
說着,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封信來,交到了周宇坤手中。還不等周宇坤說幾句感謝的話,他就頭也不回的飛奔而出,彷彿身後有一個怪獸在追他似得。
魏楚走到周宇坤身邊,沉聲道:“主公,剛纔那人說的,很有可能就是輪迴者了。看來,十裏鎮變得如此空曠,也是他們乾的,將所有人都驅逐出去。”
“嗯,不管怎樣,既然到這裏了,我們也沒有退縮的理由。而且,這些百姓不在,我們動起手來也就不用畏首畏尾的,可以放手一戰。”周宇坤一邊說着,一邊將信封拆開。
“孫策,如果想要救出你的親人,那就在你接到信封後,帶領五個部下進入十裏鎮。你的任務就是,擊敗你所看見的一支隊伍,拿到他們攜帶的玉石,並來到中央的廣場!”
周宇坤頓時有些摸不着頭腦,這金初國到底想搞什麼鬼?他再一仔細摸索,發現信封中還有着一塊兒指甲蓋大小的玉石。
按照信中所說,自己就是要擊敗其他人,來奪得一塊兒這樣的玉石?可是,這其他人又是誰?總不能對一些普通人大打出手吧?
剛想到這裏,周宇坤頓時目光一凝,他忽然記起,魯肅之前對他說過,其他諸侯似乎也要在今天來到十裏鎮,只是具體原因未知。
難道說信中所說的其他人,就是指其他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