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抱歉各位,小紫得要請幾天假,馬上要出發去學校上課。漫長的旅途,這幾天真的無能爲力了,只能暫停更新咯~~)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的周宇坤這裏,同樣有一個白袍人飄落下來,可以清晰地看見,他的鬥笠上寫着一個“金”字。很顯然,這人就是與周宇坤有着深仇大恨的金初國!
孫偉浩的軍師齊先生,不禁大爲警惕,冷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究竟想幹什麼?”
金初國卻是看也不看他,一臉的淡然,彷彿在自言自語說道:“土老頭,這幾個傢伙也是你的實驗品嗎?如果不是的話,我可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土老頭嘿嘿一笑:“隨你,只有孫偉浩這小子是我的,其他人都無所謂!”
“那就最好。”金初國冷漠一笑,右手微微抬起。
齊先生身旁的幾個武將見狀,紛紛舉起自己的武器,他們都已經聽出金初國話語中的殺意。所以,他們決定先下手爲強,一起疾馳而出。
可是很快,齊先生的眼中就露出濃濃的不可思議之色。他看到,那幾個衝刺而出的武將,竟然詭異的突然轉向,手中武器毫不留情的刺入了身邊同伴的胸膛中。
一個眨眼的功夫,這些人瞪着難以置信的目光,不甘的死在了自己的同伴的槍下,沒有一個人活下來。他們不明白,爲什麼同伴會偷襲自己;更不明白,爲什麼自己的武器也會不受控制的刺向對方!
“混蛋!你做了什麼!!!”齊先生雙目瞬間一片血紅,如果不是理智告訴他不能主動出手,很可能他就要衝動的上去爲夥伴們報仇。
金初國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明明使他們自相殘殺,你憑什麼說是我做的手腳?”
齊先生聞言一滯,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他現在也十分不解,自己的同伴們爲什麼會對自己人下手,甚至對方連星選器都沒有亮出來,又是怎麼使用能力的呢?如果分析不清對方的能力,他上場很可能也是同樣的結果。
就在此時,不遠處的孫偉浩同樣也看到了這一幕,怒火瞬間湧上腦海,那濃密的頭髮甚至都因爲憤怒而根根倒豎:“敢對我的人下手,你這是找死!!!”
說着,孫偉浩便用力一踩地面,想要衝上去將金初國擊殺。可人還未動,他就猛然感到一股巨力壓來,將他的身體完全壓在原地,不能移動分毫。
他定睛一看,只見那土老頭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一隻枯槁般的左手,輕輕按在他的胳膊上。可就是這麼輕描淡寫的一按,他卻感覺好似一座大山壓在身上。
“小傢伙,我勸你還說老實一點,你可是我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雖然只是一個半成品,但好歹也算是我的人,我可不希望你去找金老頭送死!”
孫偉浩的身體雖然不能動,但口中卻不停地咆哮着:“放開我,我是死是活不用你管!這混蛋敢殺我兄弟,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我要將他千刀萬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當然,此時的金初國是沒有聽到孫偉浩的咒罵,不過就算他聽到,也完全不會放在心上。一個半成的實驗品,如何能對他造成威脅?他看着對面無比謹慎的齊先生,冷冷開口道:“不用這麼小心,因爲你再小心也是沒有用的。”
齊先生面色大變,他震驚得發現,金初國在說前半句的時候還在遠處,這短短的一剎那,就瞬間來到他的身邊。他想要抽身閃躲,可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金初國。
只見金初國右手一揮,一把金光閃閃的精緻長劍便浮現在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徑直刺入齊先生的心臟。
鮮血,順着劍鋒緩緩滴落到地面,而劍鋒上卻沒有沾上一滴,由此可見這把劍是何其的鋒銳!
“噗通。”
一擊致命,金初國便不再去注意已經摔倒在地的齊先生,快步走到周宇坤的身邊。他略微詫異的看着周宇坤身上漂浮一把玉如意,只不過上面的光芒越來越淡,很顯然因爲齊先生的身死,這把星選器也在失去其應有的作用。
“啊!!!”
突然,金初國聽到身後傳來一身暴喝,回頭一看,發現竟然是暴怒而來的孫偉浩。他眉頭微皺,這小子是土老頭的人,他一時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下手。
就這麼一個猶豫地功夫,速度極快的孫偉浩已經欺近金初國的身邊。雙手高舉方天戟,以開山之勢從金初國的頭頂直劈而下。孫偉浩相信,只要讓自己這一擊命中,絕對瞬殺面前這老頭。
因爲,就在他看到齊先生身亡的剎那,那一直限制着他能力極限的瓶頸,突然因爲暴怒而徹底解除,以至於讓他達到身體能力的極致之強。這才他讓足以掙脫開土老頭的壓制,來對金初國發起進攻。
不過,如果再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他寧可不要這次突破,也希望他的兄弟好友能平安無事!
但是,就在他的方天戟距離金初國還有不足五公分之時,孫偉浩突然感覺到一個極強的阻力,可這阻力不是來自別人,反而是從自己的星選器上傳來的。
當機立斷,孫偉浩果斷放棄手中的武器,一個轉身靠近到金初國身邊,雙拳緊握,悍然轟出。“老不死的,給我納命來吧!”
“哼,年輕人,等你有了那份實力,再來對我說這種話吧。”
話音剛落,孫偉浩便發現眼前的金初國瞬間消失不見,然後就感覺胸口一痛,一柄的戟尖從身後貫穿他的胸膛,那熟悉的武器,此時在孫偉浩眼中卻顯得分外冰冷。
原來,金初國已經在剛纔那短短的瞬間,來到了孫偉浩的背後,並用方天畫戟刺穿了他的身體。
此時,剛剛趕到這裏的土老頭看到這一幕,不禁輕嘆一聲:“金老頭啊金老頭,這小子好不容易突破,你卻一下把他解決了,這不讓我的辛苦都白費嗎?”
誰知金初國卻是一聲冷哼:“那又如何,這小子就算突破依然還是這麼弱,要他何用?而且,我早就說過,你這種只培養極端的方法固然是捷徑,但也讓他的弱點變得太明顯。”
“好吧好吧,就你說的有道理。”土老頭乾笑一聲,只是口中還不停地唸叨着:“可惜,真是有點可惜啊。”
金初國不再理會這個神神叨叨的土老頭,轉而對孫偉浩輕聲說道:“小子,念在你是周宇坤好友的份兒上,我之前已經對你手下留情,但你如此不把我放在眼裏,我就不得不對你出手了。”
“咳咳誰要你手下留情,既然不是你的對手,那就趕快動手殺了我。”孫偉浩口中泛着血沫,眼神中沒有絲毫屈服。
金初國面色不變,只是手中卻慢慢將方天戟抽出來。如果等戟尖全部抽出,那麼孫偉浩也肯定會因爲大量失血而死。
眼看胸口處的戟尖越來越短,孫偉浩不禁緩緩閉上了雙眼,靜靜等待着死亡降臨。可就在這時,他的耳邊傳來一聲熟悉的微弱聲音:“耗子,你如果就這麼死了,我們之間的對決,可就算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