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還沒說話,那邊冷逸就一把把我拉過去。
“握握是個意思就得了,還沒完了!”
他嘟囔着,張智豪不一定聽得清楚,但是我聽明白了,哭笑不得。
“走!”
他麻溜地攬着我,徑直出了夢境。
身後依稀傳來張智豪的喊聲,七念,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呵呵,他還真是陰魂不散!”
冷逸有些惱火。
“親,拜託,他是人,沒有什麼陰魂的!”
我撇嘴,表示鄙視他。
“好吧,我有陰魂,但……但我沒纏着你,是你主動投懷送抱的!”
他說着,就一臉的壞笑。
“我沒有!”
我白他一眼,“就我這樣人間人愛,花見花開的女主兒,身後追着的男主角一大幫呢,哪兒需要對你投懷送抱了?”“哼,所以我纔要看住你!”
他倒是認了真了。
“哎呀,我都是跟你開玩笑的,你聽不出來啊!”
我笑。
“他們纔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呢?你聽張智豪有玩笑的意思嗎?七念,七念地叫的那麼親熱,我就奇了怪了,他看不出來,你馬上就是辣媽了嗎?真是的!”
他矯情得嘟囔着,跟談戀愛遇上情敵時的那種氣憤一樣。
我笑個不停。
“笑什麼?我說的不對嗎?”
他瞪我。
“你說的太對了,我以後啊,就願意等你看着我,好好地看住我吧!”
我們說着話就回到了房間裏,剛說完這話,就發現屋子裏多了兩人,其中一個接了話茬道,“公子,我們會幫着你看着顧姑孃的,不然下次再遇上這種事兒……”
是黑白無常。
“你們還想有下次?”
冷逸冷厲的眸光掃視過他們。
“呵呵,不是,我們的意思是,我們……很感激顧姑孃的幫忙……”
黑無常忽然就變得嘴巴利落起來,幫着白無常打圓場。
“哼,顧姑娘也是你們叫的嗎?她是我的娘子……”
冷逸這話說的,白無常都不好意思了,“公子,我們沒有要跟你爭娘子的意思,我們就是覺得那麼說,很尊重她!”
“哼!”
冷逸悶哼一句,瞪了他一眼。“都已經是孩子的娘了,叫什麼姑娘?你是怕那些多事的男人知道她有了夫君了嗎?”
額?
原來稱呼是對人身份的一種確定啊!
我知道了。
黑白無常都捂嘴笑,“公子,不然這樣,我們兩個回去後,在冥界製作一個牌牌,你掛在身上,日夜帶在身邊,昭告天下,這位美麗的姑娘,已經不是姑娘了,她有主兒了,是即將的孩子娘,冷公子的親親寶貝娘子?如何?”
哈哈!
兩個人說着,就笑起來。
我的臉紅成了猴子屁股。
狠狠地掐了冷逸一把,“你有病吧?”
“你有藥?”
他竟如此不害臊地回了我一句。
我啞然。
那邊黑白無常笑得更兇,簡直都要笑得透不過起來。
“怎麼也不憋死你們!你們跑這兒看熱鬧來了?”
冷逸氣呼呼地踹了白無常一腳,白無常君往旁邊一閃,避開了。
“不是,公子,我們本來是來感謝顧姑……不對,嫂夫人的,但是……但是實在是遇上了這樣的段子,不得不笑啊……我們也不想笑啊,什麼時候人們看到黑白無常笑得這樣猖狂的?”
這話倒是實情!
黑白無常在民間人們的心目中,一直都是陰森森的角色,任憑誰也沒想到,他們會笑得如此歡樂啊!
那簡直就是世界第一大無法解釋的怪異現象,沒有之一。
“笑夠了沒有?”
冷逸對着他們冷冷地說道。
“呵呵,笑夠了!”
黑無常的笑馬上戛然而止。
咳咳咳!
白無常咳嗽幾聲,也努力把笑給壓制住了。
“事兒已經解決了,軀體你們去找,儘量不要找什麼歪瓜裂棗,免得再生事端,不過,那貨據說十分的不着調,你們在讓他還魂的時候,幫幫他清洗清洗骯髒的腦子……”
冷逸的話得到了白無常的贊同,“公子說的極是,我剛剛還跟老黑商量這事兒呢!”
“現在就辦去吧,早辦完,早了結!”
冷逸揮揮手。
“是!”
黑白無常兩個身影迅速在屋子裏消失了。
我已經習慣他們這樣莫名其妙地出現,又忽然消失了,沒有驚訝。
“冷逸,你們真的能給人洗洗腦子?”
我問。
“那要看我想不想了!”
他回答,貌似很強大的自信。
“那我覺得張智豪說的似乎有點道理,我的失憶,是不是被你洗腦了啊?”
“你當我是什麼了?那種齷蹉的事兒,我不屑去做!我冷逸想要女人,還需要那麼費周章嗎?”
“呵呵,你的意思我真的是投懷送抱的?”
我不樂意了。
“不是……”
他搖頭。
“那是怎樣?”
我問。
“你真想知道?”
“廢話!快說!”
我白他一眼,催促道。
“那好吧,先這樣……”
說話間,他就過來,伸手攬住我的腰肢,而後邊半抱着我,邊往牀邊挪蹭,眼見着就要挪蹭到牀邊了,我有點不妙的趕腳,“你要幹嘛?快點回答我!”
“我現在腦子裏有點亂,不清醒,需要做點事兒讓我冷靜冷靜,你配合一下,我清醒了之後,保證對你知無不言!”
他說着,就已經將我撲倒在牀了。
哎呀,你這個騙子,冷逸,你放開我!
我貌似很艱難地在他身子底下叫嚷着,但沒用。
他已經跟一座山似的壓下來。
艾瑪,我怎麼這樣命苦啊,遇上如此一個總是喫不飽,喫了還要的主兒啊!
哎呀,不要,不要停,你這個壞蛋啊,你撩撥了人家,還不盡心做運動,哎呀,冷逸,告訴你,你再停……停下,我就……我就……
我的聲音在屋子裏響着。
“小女人,說,你就怎樣?”
他在奮力地施展運動天賦,邪笑蕩在他嘴邊。
“我就……我就……要啊……別……別停下……哎呀……不……”
我每次運動後,都很恨我自己,爲毛在被這妖孽夫君逼着做運動的時候,我會在半途不但很配合,而且還很亢奮!
顧七念,你還能不能有點氣節了?
女人不能有傲骨,但絕不能沒有志氣啊!
我下定決心,下次他再得瑟,我就……絕不配合!
“呵呵,下次再說吧!”
耳邊響起某鬼夫君的話,不無得意。
我氣喘,無語,周身痠痛。
隔天,起來,我身心都是疲憊的,自然明白是因爲昨晚上冷逸那傢伙乾的好事兒。
“小女人,起來啦?”
他倒是看起來心情完美。
一臉笑嘻嘻地湊過來。
“一邊去,討厭!”
我白他一眼,心裏暗忖,真是老天不公平,做運動的時候,明明兩個人都是愉悅的,爲毛愉悅過後,男人心情大好,女人卻那麼累?
“哦,明白了,這是慾求不滿的意思嘛,好啊,你等下我去關門,咱們再來練練!”
說着,他就往門口走。
這下把我嚇壞了,赤腳跳下牀,三下兩下就把衣裳給套上了,“你休想!”
我站在那裏,雙手叉腰,一副,你敢過來,我就敢踹你的架勢。
他眼底皆是笑意,“好啦,逗你的,快點下去喫飯,你都餓了!”
“哼!”
我邁動了一步,艾瑪!
“怎麼了?”
他嚇了一跳,問道。
“腿疼,怎麼啦?真是的,能不能別那樣?”
“哪樣兒啊?”
他湊過來,抱起我。
“你……明知故問!”
我紅了臉。
“不,小生愚鈍,根本不知道啊,娘子,不如你叫好心教教我?”
他一臉壞笑,語氣也是輕佻的,把我氣得用手掐他,“閉嘴,閉嘴,討厭!”
而後把頭深埋在他胸口那裏,一顆心是歡悅的。
“小女人!”
他輕輕滴呢喃了一句。
“嗯。”
我沒有抬頭,似有似無地應了一聲。
“我……喜歡你!”
廢話,你不喜歡我,你敢這樣對我!
我心底裏跟開了花兒似的,但嘴上卻不服輸地,“少來!我可不喜歡你!”
“呵呵,你說謊!”
他說道。
“我沒有說謊,我就是不喜歡你這樣的!”
我抵死不承認。
“哼,那好吧,我驗證一下!”
他轉頭又要回房間裏去,我一聽就知道驗證這事兒不能來,不然我今天就別想下牀了。
“好啦,好啦,我承認,我……喜歡你!”
這貨,怎麼那麼討厭啊!
我羞澀地把臉貼在他胸前,沒有心跳的他,給我那麼堅實的安全感。
嘿嘿!
他笑得無比得意。
喫了飯,小妮子提議說,要帶我們兩個去趕集。
我聽了,自然很樂意。
農村的大集是很有意思的,小的時候,我家老媽有時候就會帶我去趕集,但大多數時候,我都只是個跟班兒的,她從來都不會跟別的老媽那樣,很細心地問自家女兒,寶貝閨女,你想喫什麼好喫的啊?儘管集上那些好喫的把我饞的口水都流出來了,她都是視而不見的。
“走吧,咱們去,你有夫君了,夫君會讓你在大集上喫個夠的!”
冷逸那貨看出我的心思,貼在我耳際一句話,把我說的眼淚八叉的。
“姐姐,咱們走啊!我爹說了,讓咱們買一條大魚回來,他要給姐姐做非常好喫的糖醋魚!”
小妮子還是小女孩的心性,拎着籃子,蹦蹦跳跳地就帶着我們出門了。
一路上,風兒笑,我們笑,很是歡樂。
步行了大概有七八裏地的樣子,在一個時辰之後,我們到了集上。
據說,這是一處方圓幾十裏地內最大的集市。
剛到上午十點多,集上就已經是人滿爲患了。
到處都是小商販的叫賣聲,人們在路上遇上朋友的熱情交談聲,以及過往的牛車馬車汽車摩托車的聲響,這些混合在一起,真是十分的熱鬧。
冷逸一直緊緊地護着我,生怕過往的行人或者是什麼車輛馬匹之類的傷及我,一臉的謹小慎微。
我看他一眼,捏捏他的臉頰,“你能不能別這樣繃着臉?人家看了,還以爲我欠了你不少錢,你是跟着屁股後面要賬的呢!”
“呵呵,我就是要賬的,要的情賬!”
他壞笑,眼睛微微眯縫着,日光太強烈,他有些受不住。
我順手就從旁邊的帽子攤上給他買了一頂帽子,戴上後,總算是讓他舒服了一些,他不禁攬住我的腰身,“小女人,你這樣體貼,我怎麼獎勵你?不然晚上……”
“滾!”
我很是嬌嗔地送給他一個字!
他抿脣,竊笑不語。
小妮子也是很興奮,在前面走着,看着,小臉紅撲撲的。
“姐姐,那種糖果可好喫了,我們去嚐嚐?”
她說着,就拉着我到了一個棉花糖的攤子那裏。
冷逸給我們買了兩個棉花糖。
小妮子喫得眉開眼笑,“太甜了,好喫!”
冷逸拿着溼巾,給我擦過嘴角那裏殘留的糖,嘟囔着,“我真的很發愁,你這樣貪玩,孩子生下來,我不是又多了一個需要哄的?”
“你哄夠了?可以啊,我可以……”
我白了他一眼,蠻不講理地說道。
“哎呀,我就是說說,哪兒有夠了!”
他無奈,只好繼續哄。
“嘿嘿,這就對了,女人是用來哄的,孩子是用來哄的,你這位哄司令任重道遠啊!”
我笑得前仰後合。
他一臉悲催。
我跟小妮子一路喫了不少零食,反正冷逸兜裏有錢,先前那個貪喫鬼纏着的女孩子的媽媽給了他一些錢。
“呀,姐姐,那邊怎麼圍着那麼多人啊,咱們過去看看啊!”
正在這時,小妮子忽然指着前面一個河邊圍着的一羣人的地方說道。
我本來對於熱鬧的場合沒什麼好奇心,但看看正值日中,日光越來越盛,冷逸的臉上都顯現出一種病態的青灰色,我知道他不該在日光下強曬,所以就同意了小妮子的話,拉着冷逸就往河邊跑,河邊那裏有幾棵大柳樹,樹蔭不錯,我們正好過去避避烈日。
等我們過去,站在了樹蔭下,足足幾分鐘後,冷逸的臉色纔算是緩和了些,神情也恢復了過去的那種冷傲,我的心裏稍稍安然下。
這會兒,跑過去看熱鬧的小妮子跑回來了,“哎呀,姐姐,那邊有個人啊,他……哎呀,我說不上來,他的樣子真的好詭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