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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想要做什麼?”
他是作爲鐘有燕的身份出現的,所以語氣跟表情都完全是女漢子的狀態。
“你……你想幹嘛?”
歐陽小曼被她氣勢洶洶的樣子,嚇得退了一步。
“我說你又想找事兒,對嗎?”
君慕寒的眼神都冷冰冰的。
“小曼,你回去!”
李弋陽過來,一把將她拉開,繼而看着我,“小念,我已經去找了學校領導了,他們也弄清楚了,你是在家中伺候生病的母親,所以開除的命令收回了,但是你不請假就擅自在家中呆這樣久是不對的,學校的意見是留校察看,這期間,你……不要再出亂子了,那些亂七八糟的迷信活動你就不要參加了……”
他轉而看看鐘有燕,“你若是真的爲她好,那就不要帶着她去弄些什麼迷信活動,這回害了她的!”
說完他就走了。
我不知道怎麼忽然覺得很失落。
之前李弋陽看到我可都不是這個態度啊!
最起碼他是一臉的欣喜,總會說,小念,你想喫什麼,我請客啊!
儘管我大多數情況都不會去,但我不去,是我的事兒,你不請我,那就意味着……我對你不再重要?
我想着,感覺後背一陣陣冷風,下意識地回頭看,正好就看到君慕寒對着我瞪眼,“不準……”
他的話沒說完,我就點頭了,“對,我知道啦……”
哼!
他冷哼一聲,樣子還是有些慍怒。
“弋陽哥哥,你等下我,你去哪兒啊?”
歐陽小曼看李弋陽走了,也不顧不得跟我計較什麼了,急忙追他去了。
“他有些不對勁兒……”
看着李弋陽遠去的背影,君慕寒低聲說道。
“我也覺得他不對勁兒!”
我點點頭。
哼!
君慕寒冷哼一聲,“你所謂的不對勁,是覺得他對你不再狂熱追求了吧?”
他的話瞬時讓我臉紅了。
但作爲女人,我最擅長的功夫就是耍賴跟蠻橫不講理了。
所以,我瞪着他,“你說什麼呢?能不能別這樣小人之心?我是那麼想的嗎?你拿出證據來?”
“呵呵,你不會是想讓我把你的心給挖出來看看吧?”
他的話讓我驚悚地想起了畫皮,頓時擺手,“不,不要……”
“呵呵,就是你要,我也不捨得,一個沒心的女人,可不是我想要的!”
他說着,就很壞地笑着。
我白他一眼,“你每天就是拿着嚇唬我爲樂,你有意思沒意思?”
“嗯,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搖頭晃腦的。
“你……”
我氣的說不出話來。
“走吧,不會被開除了,咱們得去慶祝一下!”
他說道。
“可是,你剛剛說的李弋陽有些不對,你說說看啊,到底怎麼不對了?”
我還是有點擔心李弋陽,君慕寒不是亂說的鬼王,他說出來的,那就一定是有根據的。
“他好像找到了新目標了!管他呢,只要不是繼續纏着你就行了!”
他說着,牽起我的手,“看起來,給你戴個戒指,果然是有效啊!”
“……”
我無語。
但視線落在那枚閃耀着的鑽戒上,我還是十分的愉悅的。
下課後,君慕寒跟我回了家。
我們的家,自然就是海濱別墅那裏。
一到門口,管家就過來了,“兩位小姐,您們回來了啊!”
他看起來很高興。
“嗯,家裏怎樣?”
我問了句,就跟鐘有燕往裏走。
“挺好的,家事我們一直都有做,衛生也收拾得挺齊整的,小姐,您可以去看……”
“忠叔,你還是別小姐小姐地叫我了,叫我小唸吧!”
我說道。
“呵呵,好!”
可能管家忠叔也是覺得這樣的稱呼有些彆扭,所以我這樣一說,他就接受了。
“什麼嘛?主人就是主人,怎麼能亂叫?小念是我叫的,你們不能叫,就叫顧小姐……”
君慕寒不樂意了,一臉的陰沉,跟誰搶了他十塊錢似的。
“你能不能別這樣?”
我轉頭對他表示不滿。
“那怎麼行?主子就是主子,奴婢就是奴婢,這都是要分清楚的,不然家中還不亂套了嗎?”
他堅持。
我看着他固執的表情,真想說,你那是說的古代,我這裏是現代,人跟人都是平等的,工作有不同,但人沒有不同,都是一樣一樣滴!
可看看他那倔強的眼神,估計我說了也白說,我索性閉嘴了。
劉嬸做好了飯菜,四菜一湯,看起來聽美味的。
我也是餓了,拿起筷子就開動了。
君慕寒坐在對面,就那麼看着我。
我也懶得去理會她,反正他就是那種德行。
倒是劉嬸過來給我送水的時候,看到君慕寒沒喫,就很是訝異地問,“鍾小姐,您覺得不好喫嗎?您說,您想喫什麼,我去給您做?!”
“不……沒事,好喫,我就是不太餓……”
君慕寒有點囧了。
他能跟人家說,他是鬼界的鬼王,不跟人一樣需要喫東西嗎?
“劉嬸,你不用管我們了,去休息一會兒吧!”
我連忙把劉嬸支開。
“真聰明!”
君慕寒對着我豎起大拇指。
“少來!”
我白了他一眼,繼續跟桌子上的飯菜做戰鬥……
喫的飽飽的,該睡一會兒吧!
我扶着樓梯上樓,身後君慕寒跟着,我不悅,“鍾小姐,好像你的房間是在樓下吧?”
“我就是上來看看,你不用擔心什麼的?”
這貨一臉壞笑,一看就沒安好心。“不行,你不能上來,我要休息,你在上面我怕吵鬧……”
“做做睡前運動就不怕吵鬧了……”
他探過頭來,在我耳際說道。
“你……”
我氣的瞪眼珠子,但沒用,腰身還是被人家的手臂給攬住了,然後一前一後,我們進了我的房間。
“小女人……”
一進門,這貨轉身就把房門給鎖上了。
“你幹嘛?”
我嚇得往後退,退到角落裏。
“嘿嘿,我要喫你啦,小女人,我要喫了你……哈哈……”
他說着,就撲來。
我嚇得左閃右躲的,但還是沒逃過他的魔掌,很快,他就抓住我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他從被窩裏拉起來的。
“不要碰我,你這個惡魔,我渾身都在痛啊!”
我抱怨着。
“小女人,你知道你爲什麼會有這樣的體會嗎?”
他抱着我到衛生間,擰開水龍頭,把毛巾潤溼了之後,幫我擦臉。
我有些享受地靠在他身上,嘟噥一句。“爲什麼?”
“因爲做的太少啦,咱們多練練,你就不會痛啦!”
“滾!”
我送給他一個字。
“嘿嘿,走吧,咱們一起滾……”
“滾什麼?”
“滾牀單啊!”
他哈哈大笑,我被氣的臉紅脖子粗的,什麼人啊,不對,是什麼鬼啊,簡直是流氓!
喫完早飯,我們去了學校。
已經沒上課很多天了,這會兒再不趕緊去上課,估計就是學校要我,導師也不會讓我進大課堂的。
課堂裏很多人。
看到我來,那些跟我熟悉的同學,都對着笑笑。
我也笑笑。
“哼,真無恥,顧七念,你大概不會是去找學校裏什麼人套近乎了,他們纔不開除你吧?”
段曉芙的話永遠都是這樣的刻薄嘲諷。
我已經沒有跟她鬥嘴的興致了。
“段曉芙,你那嘴巴成天那麼臭,你不嫌棄燻得慌啊?”
君慕寒冷冷地掃了一眼段曉芙,“小念可是救了你弟弟……”
“哼,我弟弟是大師救的,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段曉芙不屑。
“那麼你弟弟現在變成了傻子,也是那大師的功勞咯!”
君慕寒的話頓時讓段曉芙驚訝了,“你說什麼?我弟弟變成了傻子?”
“你不知道?其實,我倒是覺的你比你弟弟還要傻……”
君慕寒的話讓段曉芙怒了,她剛想要罵人,導師來了。
我們都不再說話了。
一節課,我聽得很認真,落下了一些課程,該好好補補了。
只是君慕寒那貨,一直趴在旁邊的桌子上,歪着腦袋看着我,那樣子簡直就跟看稀世珍寶似的。
我面色微微泛紅,“你能不能別用你那色蜜蜜的眼神看着我?”
“我的眼裏只有你,沒有她……”
他竟悄聲地哼着那首歌。
我頓時啞然,鬼王會唱陽間的情歌,這是什麼情況?
下課後,我們回了宿舍。
一進宿舍,我就火了。
不是老孃脾氣不好,實在是宿舍裏的情景太讓人憤怒了。
我跟君慕寒也就是鐘有燕的牀位是在窗邊,緊挨着的,我們回家的時候,就把牀鋪都捲起來了,被子也疊得狠整齊。
可是,這會兒我看到的是什麼?
被子被丟在一邊,牀鋪上到處都是髒東西,不是喫剩下的零食方便袋,就是一些腐爛的水果……
天知道的,段曉芙這臭丫頭真是人才,相信她這個技能是獨一無二的,誰也沒本事把好端端的一個屋子給住成了垃圾箱!
“段曉芙,你知道不知道,你的東西不要亂放,這裏是我的牀?”
我對着她喊。
“你不是要被開除了嗎?既然要離開,那你還管這裏怎樣幹嘛?”
段曉芙氣急敗壞地跟我爭執。
我剛要說,你被開除了,我也不會被開除的!
但就在這會兒,忽然房門被敲響了。
段曉芙過去,把門拉開,歐陽小曼?你是帶人來把這個臭丫頭丟海裏吧?
段曉芙幸災樂禍地看着我們幾個人。
“顧七念,你看在弋陽對你那麼好的份上,就救救他吧?”
歐陽小曼一開口,我就愣住了,怎麼個情況?
“他………他好像沾染了什麼不該沾染的東西了!”
歐陽小曼說着,眼簾就垂下來,看着腳尖,“我……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今天他離開學校大門那裏之後,就去了後面的樹林裏,我緊跟着進去,但是卻怎麼找都沒找到他,他就好像消失在樹林裏似的,我大喊着他的名字,生怕他出了什麼危險,但是任憑我怎麼喊,他都沒有出來,就好像徹底消失了一樣!”
“也許他是想要出去走走散心呢,你不要太疑神疑鬼的了!沒事,李弋陽不是個壞人,好人都是有好報的!”
我對她說道。
“可是,他……他竟然在家裏穿女人的衣裳……”
什麼?
這話把我們給驚呆了。
李弋陽練習穿女人衣裳?
這是怎麼個情況?
“顧七念,求你了,救救他吧?若是他不好,那我也會一起死……”
她說着,眼底就隱現出一抹堅定來。
“這個……我們不知道他到底是被什麼給纏上的啊!”
我問。
她點點頭,“這個鑰匙就是開那扇門的鎖的,但開了門卻會更危險,因爲那樣的話,那些猛獸都給放出來了,這樣壯觀的場面實在是讓人心悸!”
“那扇門?你什麼意思?”
我不解。
“她的意思是她家情哥哥有一扇門,這扇門裏呢,或許會有什麼發現,她呢,就是來讓我們去發現的!”
君慕寒的解釋我聽懂了,剛要說句什麼,卻聽他繼續說道,“不過呢,我們現在已經不玩迷信遊戲了,不然被人舉報了,還得罰錢,險些被送進監獄裏了……”
他的話讓歐陽小曼不好意思了。
“對不起,只要你們能救了弋陽哥哥,我什麼事兒都願意做!”
“哼!你什麼事兒都願意做,難道也什麼人都要幫嗎?”
君慕寒拉着我要走。
“顧七念,求你了,你不看我,你也得看弋陽哥哥吧,他之前對你真的是非常的關心的……”
他的話觸動了我。
李弋陽關心我,這是我知道的。
可是……
“讓我們去看也行,但……不是無償的!”
君慕寒眨巴着眼睛說道。
“喂,你又要幹嘛啊?什麼叫不是無償的啊?你還得趁機發國難財啊!”
我白了他一眼。
“資本主義的財,不發白不發!”
“行,你說,只要能救了異樣哥哥,跟我要多少錢,我都願意給!”
歐陽小曼說着,就從口袋裏掏出來幾張卡,“這幾張卡都是我弋陽哥哥給我的,他說女孩子都得有零花錢,這樣就可以去買化妝品,買漂亮的衣服穿了,買……”
歐陽小曼說着,就哭了,她不是在抽泣,而是大聲哭,哭聲把我嚇着了,急忙拉住了她,“喂,你別哭啊,哭得嚇死人的……”
“你答應了嗎?”
她反問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