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比羞澀地說道,“五星級酒店的飯菜太好喫,我貪喫了那麼一點點……”
我靠,你是貪喫了一點點就變成這樣的嗎?
當她躺在沙發上用手揉着自己的肚子,聽說,其實前天晚上是我跟君慕寒去爾頓喫的飯時,先是沉思良久,而後忽然一拍大腿,從沙發上竄起來。“小念念,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什麼主意?幹嘛的?抓猛鬼嗎?”
我驚訝地問她。
“對,對,你跟君慕寒去製造鬼現象,我就去驅鬼,那樣的話,你跟我,都能天天喫大餐了,免費的,多好啊!”
滾!
我白了她一眼,姐是那麼沒品的人嗎?
姐的男人說了,不能可這一家酒店坑,今天晚上姐要去紅太陽喫!
“能帶上我嗎?小念念,咱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啊!”
她可憐兮兮地搖着我的手。
“你幫我把猛鬼抓住,我就考慮帶你去!”
“好,好,那咱們先喫飯,後抓鬼!”
她點頭,道。
“不行,先抓鬼,再喫飯!”
我白她一眼,心道,就你這個貪喫的傢伙,若是先帶你去喫飯了,那你把自己撐得只能爬了,還會幫我抓猛鬼嗎?
“可是……”
“沒什麼可是,想喫好喫的,就得答應我,不然就免談……”
“好吧……”
她無奈地答應了。
當天晚上我們又去了舊上海酒吧。
我們走的是後門。
讓我們很驚訝的是,當我們摸着黑在酒吧後面的那個小衚衕找到了上次張智豪帶我們走的拿道小門的時候,小門竟是虛掩着的,裏面沒上鎖。
這是怎麼回事?
但既然要抓鬼,那就不能怕。所以我們猶豫了十分鐘後,裏面還沒有什麼動靜,我們就推門進去了。
其實,說實話,也不是我們就是想要進去,實在是在小門外面被蚊子咬慘了,黑乎乎的到處都是蚊子,我們還不能打,只能任憑它們叮咬,結果,等到了小院裏,接着微弱的燈光看看彼此,我們都要哭了,我們但凡露着的皮膚上,都被咬出了一個個的包!
“我記得上次就是在這裏聽到那個酒吧老闆娘跟猛鬼天哥說話的……”
我小聲地指着旁邊一棟房子,說。
“嗯,我知道!”
鐘有燕雖然如此應聲了,但神情卻沒有往那棟房子那裏看。
“你幹嘛啊?”
我察覺她的怪異,問道。
“我怎麼覺得那個鍋爐房有點不對勁兒啊!”
鐘有燕說着,就從口袋裏掏出了她的羅盤,那羅盤的指針果然在不停滴抖動,抖動得令人心悸!
“那怎麼辦?”
我眼神忌憚地看着那鍋爐房。
“我們過去看看……”
鐘有燕說着,就舉着羅盤往那邊走。
“喂,鐘有燕,咱們是來抓那猛鬼的,你能不能別多事啊!”
我小聲地喊她。
但她沒有回頭,也沒有說什麼,只是依舊往鍋爐房那邊走。
我站在原地,涼風習習,四周都是詭異的黑,我感覺好像有很多雙陰森森的眼睛看着我,頓時毛骨悚然,從腳底往上冒冷氣!
“你……等等我……我也去……”
再也堅持不住了,撒腿我就追鐘有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