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開了弓,我還沒開拔呢,你們急,我可不急!你們也看見了,新城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兒,師弟也沒說要罰我,可想我在他的心目當中的分量!”
“是是是,不過,我們爲了分散皇上的注意力,迫使他撥出國庫裏的糧草來救濟新城,已經耗費了太多的人力物力,此時西戎的皇宮,當真是太過拮據的。您看,能不能再通融通融?”
“哈哈,通融?!宇文寮也有喊窮的時候?!你回去告訴他,我這個人做事,一向丁是丁卯是卯,差一兩差一錢這個事兒都辦不成!”林雲軒背過身去,斜着嘴又笑了笑,說,
“我這個師妹呀,最是擅長四兩撥千斤,各種小伎倆那是信手拈來呀,你們耗費了整整半年才做好的局,居然被她三言兩語的就給解決了,當真是丟人啊!”
穆白看見林雲軒身後那男子,在他背過身後,立馬露出一副猙獰的面孔,咬了咬牙,也不知想些什麼,見林雲軒側了側身,趕緊又換上了一幅殷切的神情,說道,
“皇後孃娘若不是這般才貌雙全,也不能引得兩位皇上如此動心嘛!”
“哼,我還有一句話,你要給你們主子一字不落的帶到了,景若水是異世穿魂,說不定什麼時候那魂魄就又穿了回去,而且她行事說話,都十分的與衆不同,不用妄圖用對付普通女人的辦法來對付她,叫他千萬不要太過動真心,否則,就會像我那個師弟一樣,天天被個女人牽着鼻子走,全然沒有了一丁點兒的英雄氣概。這樣的皇上,只會讓萬事唾罵!而這樣的女人,也只會被後世稱之爲,紅顏禍水!”
“這話。。。下官可說不出口,我們主子,照着皇後孃孃的模樣,遍尋美人,這般深情,只怕這寥寥幾句話,還動搖不了他半分心智。下官呀,還是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做好分內事吧。”
“大家都出生草莽,就別裝聖賢了!你要是個會老老實實做事的人,只怕現在還在街上要飯呢!”林雲軒故意把話說的很難聽,又斜睨着看他道,
“我知道你在這件事上,從中撈的好處是你們當中最多的一個,也知道你們那些棋子是怎麼收入麾下的,別忘了,這個世上,不僅僅只有你們的諜報做的好,別拿我當傻子!”
“豈敢豈敢,這世上誰人不知,哪個不曉,聚香樓是您林大人的產業,在這短短的十幾年中,在東元國和西戎國遍地開花,裏頭的掌櫃東家,不是出身名門,就是出身瑞甲軍的諜者,那是各個都身手不凡,武藝超羣啊!”
“哼,知道就好!趕緊回去傳信吧,我可不想回那個鬼地方一直等下去!”
穆白看着那人躬身退下,又在門口偷偷的啐了一口,心裏那份震驚和茫然,好像漸漸的變了味道。
師父已經回了天宮,大師兄也沒有其他長輩,此時在這世上,竟無一人能對其規勸,而自己心裏悄然滋生的怨恨已讓他無法平靜的面對林雲軒說出一個字來。
他本是興致盎然地想找林雲軒,宣示對兇胸的絕對所有權的,沒想到,看到了他的真面目之後,實在渾身無力,癱軟在那椅子上,愣愣的發着呆。
“哎!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兇胸找了他好大一圈,終於在凌晨的時候,發現了他的氣息。
穆白低頭一看,身上隱去的地方,漸漸出現了一點忽明忽暗的影子,再抬頭看兇胸時,滿腔的話都作一汪淚眼。
“你怎麼了?”兇胸見他像是受了很嚴重的打擊,心裏擔心的要命,抱着他的手臂,又問,
“出了什麼事,你告訴我,興許我能幫你呢?”
“沒。。。沒事。”
??“此事是重中之重,槍桿子裏面出政權,槍桿子不硬腰桿子就硬不起來。現在深夜,正是好時候,我在密室等你們。”
??“可你的身體。。。。。。”
??“我還可以。明日我想睡個好覺就全好了。”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發現自己已經完全淪陷。即便知道她的話不能聽,也無條件妥協了。
??在密室裏若水身着一件黑色大氅,只露出一雙眼睛,一雙素手,慢慢的烹着茶。
??呼啦啦一大幫魁梧健碩的戰士排排站好。諸葛銳上前俯身跟若水輕聲說道“50人”
??“特種兵出列!”
??衆人面面相覷。。不明白。。
??若水實在太矮了,只能轉頭跟諸葛銳說“兩批人不要站在一起。我想先考察一下特種兵的素質。”
??只見諸葛銳手一揮,兩隊人就刷刷兩秒自動分開。
??額,看來,古代的軍團紀律還是很嚴明的嘛!
“我將組建一支鐵血軍團,旨在造福於天下,造福於百姓。並不是爲皇權盡忠,並不是爲某個人盡職。如果他日,我亦或者瑞王有悖這個初衷,你們人人得而誅之。人人可替而代之!今日能站在這裏的。想必都是瑞王平素倚重的良將。但是。人無完人,凡人皆有心障。今日我要找出你們每個人的致命弱點。在一個月的時間內。要你們潛心蟄伏,悉心修習,一個月後,我要你們是無懈可擊的完人!”
這番激昂的陳詞並沒有像預想的那樣引起軒然大波。衆人雖疑惑,卻都不敢說話。仍舊像雕像一樣站的筆直。
“瑞王,難道你都沒有跟他們說我是誰麼?”
“說了。。。你是本王的。。小妾。”
“所以,他們剛剛都當笑話聽了麼?”
“。。。。。。”
“我不過一介女子。你們都是久經沙場的英雄。不服我,也實屬正常。不過。今日。我敢說。你們當中沒有一個人可以打敗我!”
“若兒,你身上還有傷!”
“瑞王,有一種服,叫做心服口服。以蠻力打敗對手,不過是下下策。以巧力打敗對手,爲下策,借力打力,爲中策,不戰而勝爲上策,而人心之戰纔是上上策!今日,我給你們的第一堂課,就是教你們如何讀心,如何攻心!”
衆人被勾起了濃濃的興趣。包括瑞王也急忙正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