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淺本想沿着樹蔭下,慢慢的走回去。可是小言這吖頭,卻不依不饒的說過不停:“小姐,葉二少爺,是真的每天都很忙。他現在每隔一天就來瞧小姐,真的是很難得.....。”聽得花淺只有加快腳步走路,她怕自個走慢一點,都會成爲小言口中罪大惡極的人。遠遠地瞧向自已的院落裏,院落的大門打開着。草地上看得見小言早早已經備好桌子和凳子,小正太正坐那兒,面前還有茶杯。花淺似笑非笑的瞧着小言,心裏真是感嘆小正太的號召力強啊,自個在小言面前真是不如啊。
花淺走到小正太面前時,小正太正低頭看書。花淺發現桌子上還放着幾本書,眼一亮。心情大好就叫道:“葉二哥,讓你久等啦。”只見小正太抬頭瞧向花淺微微一笑,亮眼的直叫花淺心裏嘀咕,真真一禍水。花淺那種在美色面前毫無抵抗力就全面發作,又仔仔細細將小正太瞧過,直到小言用手扯了下她,她才從美色中醒來。花淺瞧向小正太,見他還是一臉笑的瞧着自已,想到以小正太的姿色,自個也不會是第一個看呆的人,也許瞧他不發呆的人才叫不正常。這樣一想,就輕輕鬆鬆坐到小正太對面。
“淺兒,你上次說想學認字,我就帶過來幾本書給你瞧下。”小正太一邊說,一邊將書遞給花淺,花淺接過書一瞧,這幾本都沒有書名,就很喫驚的瞧向小正太,低頭打開一看,是手寫的。有點和小兒啓蒙書樣。就高高興興的打開的看起來。瞧着好多的字都不認識,就有點急。只聽到小正太說:“這是我四歲時啓蒙時用的書,是家母手抄下來,簡單好記。”花淺聽後,一瞧真是,三個字一組的佔多數。花淺的汗水都要出來啦,要是宋朝時的《三字經》自個還可以猜對每個字,但這書花淺猜也只幾個字,就斷斷續續讀出來。小正太一聽,就說:“淺兒,你有心要認字,我每隔一天過來教你,行嗎?”瞧着小正太很有心的樣子,但想到小正太俊美的容貌,太招人喜啦。花淺怕時間久啦,會多許多事出來,自個還真消受不起,就笑笑對着小正太說:“葉二哥,謝謝你,我可以請教哥哥,我會快快認完字,將書還給你。”
“淺兒,我今天就教你認些字可好?”沒想到小正太繼續。花淺想到哥哥也是沒時間的人,姐姐又是個活動多的人,有人自願教自已是最好不過的,就點頭。沒想過小正太聽後笑得比花還要燦爛,拿過來書,就坐到花淺邊上,花淺不自覺的挪開了點。小正太看到也沒啥表示,就開始了他做先生的時間。小正太的聲音悅耳,將書讀的朗朗上口,花淺聽後,再對照字,三個字一組,好記好認,小半天時間後,花淺就認完這些字。還讀了給小正太聽。喜得小正太連說:“淺兒,你真聰明。”花淺只笑,對她來說,這些字她不是不識,只是這些字大多對現代人而言,真的就好似多穿了幾件衣服,聽小正太讀後,再細瞧下,還是能找到竅門的。
花淺將讀完的這本書,就順水推舟的還給小正太,並說:“葉二哥,謝謝你教我,這本我會認啦,先還你,另外的幾本,我瞧完之後,一定還你。”沒想到小正太將書,塞回花淺手中,輕輕笑着說:“這些書都是送給淺兒的。”花淺只要想到這是他母親手抄下來,就覺得這些書拿着真是燙手。便又推過去給小正太,說:“葉二哥,伯母手抄的書太珍貴啦,我不敢要的,還是葉二哥拿回去吧。”小正太將書又推向花淺,:“我跟家母說過,想將她手抄的書,送給你,家母聽後很高興的。”花淺聽後,淚都要下來,這是能亂接的東西嗎?瞧小正太這麼多年能保存得和近八成新的一樣,再蠢花淺也知是絕對不可以收的,收到這種禮物,花淺是真的怕怕啊“葉二哥,這麼好的書,我真不敢要,我怕爹爹孃親會罵我的....。”
“淺兒,你就接下吧,是你葉伯母和葉二哥的心意。”一個女子溫柔的聲音在院落門口那裏傳來,小正太和花淺停止了兩人的推讓,往那兒瞧去,只見花淺的孃親嬌柔站在那兒,也不知她聽了多久,小言立在一邊。花淺和小正太便站立起來,花淺柔柔的叫聲:“孃親。”小正太也笑着叫道:“花伯母好。”想來花淺的孃親也是極喜小正太的,走過來到跟前,對着小正太說:“謝謝.雪塵,幫我回去跟你母親,也道聲謝啦。這麼好的書都願送給淺兒。”花淺再瞧下小正太絕美的容貌,想到自個醒來之後,照了無數次鏡子,鏡子裏面的人最多是清秀而已。早就明白自個的父母兄弟姐妹都有美的容顏,只有自已就是那個‘好竹生了歹筍’的證明。還好花淺一向想得通的,覺得過日子要平平淡淡就是不能有張好容貌,反而有了種慶幸。現在瞧向小正太絕美的容姿,想不通他對自個這麼捨得。又聽到孃親說可以收,雖然覺得不妥,但也是喜歡這幾本書,葉母的字給人一種端正舒服的感受。就說:“好,葉二哥,我接着就是,不過我只是幫你保管下,啥時你想要我都還給你。”
小正太見花淺收了,便和花母說:“花伯母,我想每隔一天到府上來教淺兒認字,行嗎?”花母一聽,高興的笑着說:“好啊,淺兒現在懂事了,我知你最近常來瞧淺兒。淺兒現在想多認字,雪塵.你願意教她,伯母謝謝你啦。”小正太道:“伯母,你太客氣啦,我和淺兒聊得來,我也願教她。不過,今天晚啦,伯母,我先行。下次再來拜訪伯父伯母。”花母連連點頭,還要親自送小正太出去,花淺見後,拉住花母:“孃親,我送就行。”花母笑着瞧女兒,讓女兒送客。
“葉二哥,你真的不用那麼麻煩教我,我不會的會問哥哥姐姐的。”一到院落外,花淺馬上對小正太說。只見小正太瞧着她,靜靜地問:“淺兒,你不想看到我嗎?”花淺想這和想不想看到他扯得上邊嗎?不過想到小正太剛送了幾本書給自已,就客客氣氣的說:“不是啊,葉二哥長得好,能常看到葉二哥是種眼福。我只是覺得怕太勞累葉二哥啦。”花淺說完後,就瞧到小正太露出那種比太陽還閃的笑容,盯着發光的小正太,花淺覺得自個也沒說什麼,讓小正太可以笑得這麼亮眼的話啊。“淺兒,你回吧,伯母還等着你呢。”小正太對花淺擺擺手就自管自的走啦。
花淺進到院落,見花母坐着喝水,就捱到她身邊去,乖乖地叫:“孃親。”花母用手點了點花淺的頭說:“我是送繡花架子給你的,還拿了針線布料給你。”花淺一聽喜啦,就說:“謝謝孃親,不過,葉二哥的書真的不能收的,太珍寶啦,淺兒消受不起。”“淺兒,我都聽到啦,雪塵覺得你受得了就行啦,你就好好跟着他認字吧。”花母還是無所謂地說。花淺一聽,叫了起來:“孃親,我沒有好的東西回送他的,這樣真的不好啊。”花母聽後,仔細望着花淺,嘆息道:“淺兒,你就收下吧,你實在不想要,你以後找機會再還,但現在不能還,聽到沒有。淺兒,你不能傷了別人的心意。”聽着花母到後面聲音都高了起來,花淺忙點頭急急說:“孃親,我知道啦,我聽你的。現在不會再說還他的話啦。”花母站起來,跟花淺繼續交待:“你有心向學,是好事。但針線活也要跟着學纔行,跟着小言要好好學繡花,我還有事,就走啦。”花淺一邊點頭,一邊伴着她,走向院落外,又陪着走了幾步,花母看她這種小心樣,忍不住也笑啦。對着她說:“那個孃親會真的氣自個的孩兒的,淺兒,你回吧。”花淺見花母的臉上的的確確沒有剛纔那種生氣樣,依着花母又皮皮地說:“是淺兒捨不得孃親,嘻嘻,誰叫我的孃親就是美啊。”花母一聽,就用手來捏花淺的臉:“淺兒,你平常在哥嫂面前皮,在姐姐面前皮,好啦,連孃親你都敢皮啦。是不是皮癢啊,孃親幫你捏重點。”“孃親,痛啊,下次不敢啦,真話也不敢說啦。”花淺一邊叫着,一邊掙開花母捏手的臉。轉身向自個的院落跑去。聽得花母在後面叫了她幾下,花淺只當沒聽見,花淺壞壞地偷笑。
小言在院落守着,瞧到她跑來的,一臉不贊同給花淺瞧。花淺也只當沒瞧見。但小言見花淺不理她這招,就開始碎碎念:“小姐啊,女子不能在外面跑啊,給人瞧見不好啊........。"花淺聽久後只有回小言幾句:“小言,要是在外面有人要打你,你也要站着讓人打嗎?那時你不跑就是個蠢蛋。”小言一聽,叫起來:“小姐,小言又不惹事生非,別人那會打我啊。”花淺瞧着小言,小言只要不和花府那幾個主人比,還是長得挺嫵媚動人的。也是清麗的花一朵。小言見花淺盯着她不說話,心裏也毛毛的,不知自個的主子又想那一出,過後許久,才聽到花淺嘆息道:“色不迷人,人自迷啊。小言,你長得美啊。”小言只有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