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險死旱海:下
刀疤臉嚎了一會,從地上爬起來,四下看看,見整個娛樂綠州的人都走了精光,原來迪爾把西格亞給丟下了,帶着他離胡族的手下先溜了,走得時候還不乾淨,想着劫掠一筆,四下搶.劫商隊,各大商隊的人一齊出來追殺他,其間又有一些閒漢,和娛樂綠州的保鏢趁火打劫,鬧得一片混亂,甚至都沒有人去管西格亞,還是她化了大價錢隨意拉了一個冒險者才帶着她衝出來。
只是那個冒險者倒了皇天大黴竟然拉了黑衣人錦車,剛剛追上還在劫掠的迪爾就被黑衣人找上門了。
刀疤臉四下轉了轉,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點有用或者值錢的東西,無可奈何之下向着絡腮鬍子逃走的方向跑去,一口氣跑出十幾裏地之後,遠遠的看到了絡腮鬍子。
絡腮鬍子站在一棵高大的胡楊樹下,燕輕語就躺在樹蔭之下,他正焦急的向着綠州這面看着,一見刀疤臉過來,歡喜的迎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刀疤臉叫道;“你們衝出來了?大哥呢?豁耳朵呢?”
刀疤臉氣喘吁吁的擺了擺手,坐下喘個不住,絡腮鬍子取出一個水袋丟給他,刀疤臉狂喝了幾口,又把水倒在了頭上,絡腮鬍子叫道:“你少用點,咱們走得急,沒有太多的水。”
刀疤臉道:“沒事,要水就去綠州裏拿吧,那裏一個人都沒有了。”絡腮鬍子身子一僵,道:“那裏沒有人了,那大哥呢?”刀疤臉哭喪着臉把木老大和豁耳朵被殺,綠州裏的人都已經走得無影無蹤的事說了,絡腮鬍子聽得臉色鉅變,猛的一張口噴出四、五團血來,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刀疤臉嚇得驚叫一聲,抱住了絡腮鬍子叫道:“鬍子,鬍子!”
絡腮鬍子眼睛赤紅,猛的一回頭看着燕輕語,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走過去,向着燕輕語就是兩腳,把她給踢得滾了出去,然後撲過去抓着燕輕語的領子把她給提了起來,叫道:“就是因爲你這個臭女人,才害死我大哥的!”
絡腮鬍子用力一搖,燕輕語身上的衣服被撕了開來,露出了裏面的一身女裝,絡腮鬍子愕然一驚,呆怔片刻,叫道:“難道大哥的意思。”刀疤臉驚異的道:“大哥怎麼了?”
絡腮鬍子道道:“大哥讓我帶她出來的時候,曾說了這麼一句話,他願意爲了這個這個人做任何事情,難不成大哥是喜歡她了?”
刀疤臉思索片刻,拍手道:“不錯,大哥沒事就和她泡在一起,兩個人有說有笑,想來。”他說話到一半,突然看到了燕輕語的身上滾下來了一個黑色的錢袋,裏面滾出來近百個魂金幣,這是燕輕語留在身上的零花,長空把自己的空間戒指給了她,裏面有着大筆的金子,都被她煉成了金幣足有上億之數這百來個跟本不放在她的眼裏,但是刀疤臉他們幾個拼上一年也纔不過是這點金幣的數量而已了。
絡腮鬍子並沒有看到那點魂金幣,說道:“既然是大哥看中了她,那她就是大哥的遺孀,我們把她送回去。”
刀疤嚥了一口唾沫,道:“我說鬍子,你看她那個樣子,還能活着出旱海嗎?”絡腮鬍子轉頭看着他說道:“刀疤,你什麼意思?”
刀疤臉陪着笑臉道:“鬍子,你看老大是不是喜歡她我們誰也不知道,可是她害死了老大卻是不爭的事實,我們就這麼把她給護送回去,若是老大根本沒有好的意思,我們不是壞了老大的心思了嗎。”
絡腮鬍子冷笑一聲,道:“那依你呢?”刀疤臉眼睛向着那些金幣一瞟,道:“不如我們拿了那些金幣,然後讓她和老大合葬吧。”
啪!一聲脆響,刀疤臉捂着左頰連退十幾步,驚懼的看着絡腮鬍子叫道:“你你打我幹什麼?”絡腮鬍子冷哼一聲,道:“你小子明明是見財起意,還說什麼。”絡腮鬍子的話沒說完突然向前一撲,一口血噴出去一米多遠,睜着雙眼倒在地上不動了。
刀疤臉嚇得尖叫一聲,剛要跑就聽一輕嗦嗦的響聲,跟着一隻兩尺多長的血蜥從絡腮鬍子的嘴裏鑽了出來,這東西平日裏只在胡楊樹裏躲着,不過指頭大點,很少出現,一但接近男人就會從男人的裸露在外的孔穴這中鑽進去,吸食人的血肉,柞取人的精華,然後破體而出進行產卵,但是這隻血蜥明顯還沒有到產卵的時候,離了絡腮鬍子的身體,沒了人血的滋養,哀鳴兩聲便不動了。
刀疤臉驚恐的向前走了兩步,這纔看見,胡楊樹下那些身體原色和旱海的土地一般血蜥原蟲正在地上不停的蠕動着,它們對燕輕語的身體更有興趣,便是卻不敢靠近燕輕語,刀疤臉不清楚燕輕語體內的龍血既是對血蜥的一種吸引,也對血蜥有着極大的震懾,讓它們不敢靠近,不由得更迴心驚,回身就跑,剛跑了兩步又轉了回來,心驚膽戰的湊到了燕輕語的身邊,小心翼翼的把那個錢袋勾了過來,貪饞的看了一眼燕輕語的臉蛋,喃喃的道:“老子有了這些錢,什麼娘們玩不得啊!”說完這話轉身要走,突然一根木箭劈射進了他的他後腦之中,刀疤臉一下摔倒在了地上,那些血蜥聞到了血味一擁而上,吸食起鮮血來,只是這些血根本不夠這些蟲子喝的,片刻之後,沾了人血卻不能再得到人血滋養的血蜥一個個的死在了地上。
樹魔人從樹後走了出來,冷笑一聲,道:“小子,你也配找女人,你去下面找女鬼吧!”說完走到了刀疤臉的身邊,拾起了地上的錢袋翻看了兩眼,道:“哼哼,這就是錢了?我要變成了人,這個東西是少不了的了。”說把錢袋掛到了頭上的一根亂技上,又回過身看了看燕輕語笑道:“沒有想到你一身都是龍血,這一回我要佔便宜了。”說完一把抱起了燕輕語大步向着胡楊樹走去。
樹魔人一走近胡楊樹,大樹立時分開了,裏面卻是小小的樹屋,樹魔人把燕輕語往地上一丟,然後把燕輕語的空間戒指給拿了下來,手指在上面略一摩挲,一道血光在戒指一過,燕輕語在昏迷之中發出一聲悶哼,樹魔人竟然直接她置在空間戒指上的靈識給抹去了。
樹魔人的靈識沉聲戒指當中,立時小黑點眼整個翻了起來,怪叫道:“好傢伙!”一甩頭把黑絲錢袋丟了木屋的角落裏,道:“這個還算個屁啊,我這回算是得了大好處了!”說完圓洞嘴一裂,露出一絲微笑,然後把那個幽半迷香給取了出來,看着燕輕語壞笑道:“好啊,我就看看這母龍發起情來是個什麼樣子!”說完把幽蘭迷香的瓶子打開,都倒在了燕輕語的鼻子上了。
燕輕語無意識的哼叫了起來,渾身躁熱的滾動着,不一會醒了過來,氣息如蘭,聲音發膩了的說道:“我我這是怎麼了?”
樹魔人湊了過去,嘻皮笑臉的說道:“小龍女,你被我下了淫藥,你發個情給我看看好不好啊!”
燕輕語怔怔的看着樹魔人,眼中紅絲如血,突然口中發出一聲龍吟,一張嘴噴出一股熾熱的氣息,打在了樹魔人的臉上,樹魔人慘叫一聲,向後倒去,兩個黑點子眼什麼都看不見了不停的疼呼着,就地滾得不止,燕輕語爬起來向他走過去,抓着他的雙腿一下劈了開來,兩隻眼睛之中盡是瘋狂的神色,看上去就如同一個瘋子一般,不停的叫道:“沒有,沒有,什麼都沒有!”
樹魔人怒吼道:“婊子,你去給我死吧!”頭上的亂髮一起向着燕輕語捲去,燕輕語給包在了裏面,上千的尖刺一齊刺進了燕輕語的身體之中,只是燕輕語的皮膚被刺破之後,出來的不是血而是熾熱如漿的水汁,一股腦進入了樹魔人的體內,樹魔瘋狂的叫着,那股熱氣進入他的體內之後,馬上就把他的身體給毀了,讓他再也沒有辦量困住燕輕語了,亂枝長髮都杖萎的落了下去。
燕輕語渾若未覺的看着樹魔人,突然發狂的叫道:“爲什麼沒有!”提起樹魔人向着地下砸去,連砸了十幾下,同時還不停的用腳去踩樹魔人的下部,砸樁一般的把樹魔人給砸進了土中,不過片刻工夫,樹魔人就沒了氣息,哀哀的死去了。
樹魔人也罷,黑衣人也好,也包括祖上發明了這種淫藥的西格亞都不清楚,幽蘭迷香只對雄龍起作用,對母龍的作用卻僅是令她處於半發狂和疾迷迷病之態,無法自救,好在那幽蘭迷蘭香最初那一瓶被酒給壞掉了,並沒有起太多的作用,而第二瓶雖然起到了作用,但數量太少了,加上燕輕語只是被龍血洗過還算不得是龍,所以還沒有讓燕輕語進入呆傻不可救治的地步,只要加以時日,便可自行恢復。
燕輕語拿起來空間戒指傻傻的看了一會,隨意的戴在了手上,然後向前走去,她最後的印像就是殺人,因此半癡迷之後,殺意極重,走到了樹屋的前面,兩下沒有走出去,大叫一聲,雙手用力一撕,把樹屋的一層給撕碎了,然後不管不顧的走了出來,隨意選了個方向向前走去。
漫天風舞,旱海茫茫,燕輕語就那樣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直走得眼中無光,嘴脣乾裂,皮膚枯躁,肉綻血流,與半死無異,終於在一個下午倒在了旱海之中,不過一會的工夫就被旱海的紅土給蓋住了,只留下了一頭長髮隨風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