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選拔賽:三
南方塵暴如雷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大聲咒罵着,木天生無奈的看着他,一旁的皮士修輕聲道:“據我們所知,天使學院這一回出了兩個天才少年,一個是男孩,叫做洪笛,是天王洪仁堃的養子,小小年紀就已經過三次聖光照耀了,洪仁堃對外宣佈,說這個小子已經得了汗血殿所真傳,可以獨立邀遊日月,接受光明真神的祝福了。”
皮士修頓了一下又道:“那個女孩叫做米蘭妮,聽說他是洪仁堃自罪人山提拔出來的,一進入大趙盟幫的京城寒丹城,立時就得到了光明聖母神像的光輝祝福,並在一個月之內完成了聖女學業,正式成爲聖女。”
木天生沉聲道:“我聽說汗血神殿的聖女一職已經空了三百看了,這個米蘭妮能一下拿到這個位置可見她的實力不俗了。”
皮士修接着道:“洪仁堃對他們的期望很高,想要陪養他們成爲下一屆的天王、天後,爲了能讓他們順利走到這個位置,壓過東王府,洪仁堃下了大本錢,聽說他費盡心力,在整個大趙盟幫搜尋天才少年,加以陪養,教導他們都要忠心於洪笛和米蘭妮,而這裏最強大的就是米蘭妮的哥哥米加樂,聽說他拿到了戰天使武裝,成爲四翼天使的降臨者了。”
南方塵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道:“那東王府那面呢?”汗血神殿五大王府之中東王府的實力最強,東王楊嗣龍和洪仁堃同爲三轉魂皇,兩個人一直在別苗頭,而天王這個位置不是固定的,每任天王過世之後,都要重選天王,這個人選可能來自於原來的天王家族,也有可能來自於東、西、南、北、中五王府,還有可能來自於民間,現在洪仁堃和楊嗣龍就在爲這個下一任天王的人選竟爭呢,洪仁堃拿出了這麼兩個少年俊彥,楊嗣龍只怕也不會甘於寂寞。
皮士修道:“楊嗣龍的三子楊天山已經到了七星魄靈的地步,而他的未婚妻子就是中王李以文的女兒李冰湖,也是一個少見的天才,這一次東王府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們兩個的身上了。”五王府之中,肖翰卿、南王馮乙龍、北王韋以正緊靠天王洪仁堃,而忠王李以文則和東王嗣龍關係密切。
南方塵怒吼一聲,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叫道:“這幫混蛋,他們兩家爭王位,關我們什麼事爲什麼要把麻煩找到我們的頭上來呢!”
木天生苦笑一聲,道:“南方,生氣沒有什麼用處,還是想想怎麼辦吧。”
南方塵沉着臉道:“還能怎麼辦,選拔賽不打了,我們退出。”
木天生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你不要這麼意氣用事嗎。”南方塵吼道:“可是冠軍已經沒了,我們還打這種沒意義的選拔賽幹什麼啊!”
木天生道:“我們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汗血神殿搞得這些必竟是小道,而且我們對他們搞鬼也不是沒有理準備的,只要我們把一切做好,怕他何來啊。”
南方塵長嘆一聲,緩緩坐下,道:“我別的都不擔心,就是這個組隊太難了,我本來想讓長空他們做二隊,迎接對方的挑戰,必竟他們配合上比較默契,可是這樣一改團戰的人數就要增加,陸沈園他們雖然實力強橫,可是你看他們像是好的隊員嗎?”
木天生默然不語,陸沈園、哈奴魯、楚天和、李紹都是不容人的人,想讓他們成爲一個小隊的隊員,那勢比登天還難。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南方塵惱火的喝道:“什麼人?進來!”門吱的一聲被推開了,陸沈園走了進來,說道:“我在外面聽了一會了,我想你們的麻煩我能解決。”
木天生、南方塵、皮士修同時向他看去,南方塵急切的道:“你怎麼解決?”陸沈園一笑,道:“哈奴魯、楚天和、李紹三個一直想要一件上等鐵兵,他們手裏有本命獸骨,準備鑄入鐵兵之中,鍛成自己特有的鐵骨兵,只要長空肯出手給他們鍛造,加上我再一旁勸說,他們會同意組隊爲了榮譽一戰的,至於天使學院是否會下黑手,雪宜手裏有三十枚‘玄陽古丹’只要服了這種丹藥,就能在十個時辰之內不死不傷,三十枚丹夠我們喫一陣的了。”
南方塵猛的跳了起來,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叫道:“哼,這回我看他們天使學院還能使出什麼陰招來!這樣,老木,你能知孫悟越,讓他馬上收購玄陽古丹,只要我們做好準備,不怕他們搞鬼!”
木天生綻然一笑,道:“好了,就該如此嗎,我不信他們天使學院這麼幹,其他的學院就能忍了,不要忘了天字四殿的神武學院可是更不好打發,獸王殿的修羅伊平發起火來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承受得起的啊。”
南方塵一捶手,叫道:“好,我倒要看看,他們做了這麼些的準備,最後在各院聯手之下把這個冠軍給丟了會是什麼樣的德行!”他興奮的走了兩圈,一拍手道:“反正今天的表演賽也沒有什麼意思,不如今天就開始進行選拔,讓男生開始比賽吧,你們看如何?”
木天生笑道:“你還是這幅急脾氣,隨你就是了。”南方塵立即下令所有等在廣場的學生不要走,立即開始比賽。
選拔賽的第一輪並沒有什麼意外發生,凡是學院內定的學生都通關了,長空見識到了名榜上其他幾個的比賽,其中和他有過沖突的巴爾扎特表現的最爲搶眼,三個回合就把他的對手給打出臺,而且他的對手還被他的章魚觸角傷了內腑,被人給擡出了場地。
巴樂扎特得意的繞場一週,一眼看到了長空,陰冷的向着長空一笑,用嘴形說道:“我會讓你後悔得罪我的。”
坐在觀衆席上的扈平看到之後臉色微變,隨後算了算,驚叫道:“啊呀,這個傢伙再勝一陣,在爭奪進入前六時候就會和宗主碰上了。”
董襲的臉色立時變得相當難看,道:“你看宗主有獲勝的可能嗎?”扈平苦笑一聲,道:“這個,我實在說不清楚。”
過了一會輪到了長空,他的對手竟然是孫棗,兩個人緩緩的走進了比武場,孫棗的看着長空淡淡一笑,拱手道:“能和長兄一戰,孫某異常榮幸。”
長空笑道:“孫兄太客氣了。”孫棗面色一整,沉聲道:“長兄在我們吳越帝國出入有如無人之境,把霸王閣硬是帶出了吳越帝國,我當時在京城石頭城,並沒能看到長兄的英姿,今天希望長兄不要讓我失望纔是。”
長空似笑非笑的道:“孫兄要給吳越雪恥嗎?”孫棗冷哼一聲,道:“我還沒有那麼大的膽量,只是想看看長兄是怎麼歷害的一個人物罷了!”說着用力一抖手,一柄棗紅色的長槍跳了出來,刺向了長空。
觀禮臺上,馮乙龍看着長空,低聲道:“馮奇,他就是那個龍使嗎?”一箇中年男子急忙道:“回南王,就是他。”馮乙龍冷哼一聲,道:“他以爲他們龍族天下無敵嗎?想要對抗我們汗血神殿,真是不知死活。”
馮奇沉聲道:“要不要我帶幾個假冒鵜鶘宗的人,去把他們的雲夢商行給砸了?”
馮乙龍搖了搖頭,道:“宣城有他自己的法則,我們不好插手,而這次爭霸賽我們搞得太明顯了,各大學院現在對我們都有看法,暫時不要鬧出事來纔好,至於他麼哼,他這麼優秀,一定能參加這屆的爭霸賽的。”
馮奇立時明白了馮乙龍話中隱藏的意思,點點頭,道:“屬下明白了。”
孫棗長槍一橫,看着長空大喝一聲:“萬千荊棘鎖!”長槍猛的化成無數條荊棘向着長空橫掃而至,荊棘之上每一荊刺都如槍尖一般,閃動着奪目的寒光。
長空手掌一掌,一股青色的火焰從他的手掌之中衝了出來,粘稠的火焰在長空的手臂上流動着,看上去好像一隻青色的怪獸一般,不停的蠕動,猛的向前一竄,化成了一柄長長的火刀,長空丹田一動,一聲大吼從他的口中衝了出來,隨後雙手舉刀向着身前的荊棘劈去,那萬千荊棘從四面八方湧來,可是長空似若未見,只是向着身子正中的那一團荊棘劈去,粘粘的火焰一口舔下去,把荊棘織成的荊網給生生舔出一個巨大的缺口,跟着長空的長刀狠狠的劈了進去。
孫棗的槍身從缺口之中衝了出來,周圍的荊棘羣一下消失了,孫棗叫道:“千年陰木!”長槍上一下裹上一層流動的水層,向着長刀迎了過去。
木天生突然站了起來,向着場中望去,一旁的馮乙龍也是緊鎖雙眉的看着長空手中的長刀,長刀和木槍無聲無息的撞到了一處,長空的刀徑直劈了下去,把孫棗的槍給從中劈開,跟着一股巨力從刀上直衝出去,孫棗的驚呼被這股力量硬生生給壓了回去,身子一下飛了起來,摔出了比武場,長空淡然的收回了長刀,平靜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木天生和馮乙龍同時低聲說道:“竟然是青色琉璃火!鬱神荼死了不成?這個火怎麼落到他的手中了?”兩個人的心裏一齊生出一個想法,馬上把這個消息傳回本殿,他們同時感覺到了桃都殿只怕有了驚天動地的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