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鐵背蜥“真靈”
沈青秀還在那裏自說自話,突然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從長空的身上衝了出來,那八股威壓被一齊撕碎,八個老婆婆驚呼一聲向後退去,渾身發軟不等退去就坐倒在地了,幾個女孩驚愕莫名的跑過來扶她們不等湊到身前,就被氣壓給抵住了,一齊摔倒,尖聲嬌呼此起彼伏,夏候嫣則臉上一白連連後退,長空身上激起的是龍威,她是墜落一族,對龍威的懼怕更遠在其他人之上。
沈青秀離着長空最近,龍威幾呼就把她給裹起來了,那讓她心底生出的恐懼,一陣陣令身體發抖,使她只想跪下來摸拜眼前的長空,但是族長的尊嚴讓她強迫自己站住,哆哆嗦嗦的雙腿不停的打顫,軟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似乎馬上就要倒下似的。
長空沉聲道:“龍鱗也好,龍鬚也好,那怕是一點龍身上沾過的灰塵,那都是有靈性的東西,它們不會讓任何爲左右它們的命運,它們擇主是自己的決定,我;無權幹涉,所以不能答應你什麼,請族長見諒。”
沈青秀強撐着身體不倒下,冷哼一聲,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找別人解毒去好了!羅雨飛給我送客!”她倒是巴不得長空馬上離開,可是羅雨飛等人誰敢進來啊。
長空沉聲道:“拒我所知,你們龍裔對龍使的要求好像沒有說不的權利吧!”說話間龍威猛然加強,沈青秀再也撐不住了,嚶嚀一聲向地上倒去,只是她爲人聰明,就在倒下的一刻盡力向一旁一歪,整個爬在了地上,倒不像是跪拜的樣子。
長空向前一步,惡狠狠的看着沈青秀道:“我不想再說第二遍,如果凝霜有事,整個鐵背蜥一族將被逐出龍裔之例!不用懷疑,我有這個權利!”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這個龍使有多大的權利,只是嚇唬沈青秀而已,可是沈青秀的臉上一下沒了血色,她這一輩出了一個叫於麗媛的嫁給了噬血閣的一位長老,生下了夏候嫣,族中一下就出了兩個墜落者,這讓鐵背蜥一族已經到了被龍族除去血脈的地步了,她親自出面來搶龍鱗就是爲了讓鐵背蜥一族能有一個龍緣者,來保住她們龍裔的血脈,長空的話一下就切到了她的命門。
長空看到了沈青秀難看的臉色,一把抓住了她,歷聲道:“你要不要試試!”沈青尖聲叫道:“不要!”這會她的族長氣勢終於不再了,夏候嫣看到之後,大叫一聲:“媽!”房門被推開,一個青衣婦人衝了進來,冷眼看着長空。
長空丟下了沈青秀緩緩站起身來,望着青衣婦人,龍威緩緩的向着她靠了過去,青衣婦人長笑一聲,道:“你以爲你有龍威就可以了嗎?我今天讓你們龍鱗都留下!”說着重重的拍了拍掌,一個血衣人走了進來,夏候嫣歡叫道:“爹!”血衣人傲然的道:“老夫噬血閣一星魂侯夏候妙才!”
沈青秀不敢相信的看着青衣婦人,叫道:“於麗媛你真的要害死全族嗎?怎麼把這個人都給帶進來了!”
於麗媛冷哼一聲,道:“族長,我們在龍威面前是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現在只有妙纔出手,才能助我們把這個小子拿下,我們拿下了他就不只有一片龍鱗了,而是四片,再加上這個龍使身上的信物,我們有了這麼多龍族信物,你還怕我們被除裔嗎!”
“放屁!”沈青秀怒叱一聲:“龍物有靈,你不知道嗎?這樣的辦法只能騙鬼,能騙得了龍族嗎?”於麗媛冷笑一聲,道:“族長,你剛纔不就想用這種辦法嗎?你能用我爲什麼不能?不要以爲你想用邪物壓龍鱗的方法我不知道!”沈青秀面如死灰,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長空冷眼看着夏侯妙才,他知道魂級不是他們能應對得了的,一但夏候妙纔出手,他們幾個誰也沒有活下的機會,而且夏候妙纔是絕不會顧忌贏歡的身份的。
長空輕聲向贏歡道:“我撕破空間,你們幾個趁機逃走。”贏歡鄙夷的看了一眼長空道:“你以爲這世上只有你空間屬力才能撕破空間嗎?魂級都能做到,如果我們從你那不穩定的魂級空間離開,那我們都會被那個夏候妙才的追擊力量給震死的!”
長空臉色難看的看着夏候妙才,沉聲道:“那你們想辦法逃走,我來頂住他。”
贏歡看白癡一樣的看着長空,說道:“你有魂級嗎?那你拿什麼頂?血爆頭嗎?”
慕容秋乾咳一聲,道:“龍使大人,你到現在都沒有發現我們的公主很平靜嗎?”長空聽了這話神情一怔,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贏歡看着夏候妙才的神情就好像看一盤菜一般,根本沒有害怕的意思,他眼珠一轉,猛然醒悟,贏任好就這麼一個女兒,又怎麼會那麼放心的她呢,看來贏歡的身後,必然有保護她的人,想到這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冷笑一聲看了看夏候妙才,又向於麗媛道:“你這麼做就不怕你們先祖的責罰嗎?”
於麗媛冷笑一聲道:“先祖爲什麼要責罰我?我這是在幫他的子孫保住龍裔的身份,算起來我應當是鐵背蜥一族的功臣纔是。”
夏候嫣更是無所忌憚的道:“哼,先祖早就沒了多少年了,如果他真的有靈,也不會看着我們鐵背蜥一族落到連自己延續下去的權利都沒有,這會說他,有什麼用啊。”
一個白髮婆婆怒斥道:“小畜牲,你連先祖都敢編排嗎!”夏候妙才的臉色一變,道:“你敢罵我的女兒!”說話間一般血氣衝進了那位婆婆的體內,那位婆婆尖叫一聲,爆的一聲,炸了開來,身體化成了一團血霧,血霧之中那婆婆的靈魂痛苦的翻滾着,夏候嫣得意的道:“餘婆婆,你還收了你的那些怪論吧!先祖的名號嚇不到我父親!”
沈青秀和另外七位長老都臉色猙獰的看着這一幕,她們有心起來拼命,可是實力相差太遠,就算是出手,也得不到什麼好處。
一個白髮婆婆突然向着長空大叫道:“快用你的龍威逼住他,只有你的龍威才能擋住血。”她的話音沒落,身子又爆成一團血霧,夏候嫣搖頭嘆道:“嘖嘖,陳婆婆,你怎麼幫起外人來了,這不是胳膊肘兒往外拐嗎。”
說着夏候又向長空瞪着眼說道:“你那點龍威就是全遠用起來,也擋住我爹的衝擊,你還是留着吧,你要是還有龍威,我也許可以放過你,讓你給我當一條看門狗,當然,前提是你夠聽話!”
夏候妙才拍手笑道:“好,我的女兒就是才思聰穎,好想法,哼,什麼龍族,什麼龍裔,我們噬血閣的老祖當年也沒少殺你們!”
夏候妙才的話音沒落,就聽空中一聲怒嘯:“你很好啊!跑到我的家中來鬧事了!”說話間一股上古洪荒之中走出的狂野氣息向着廳中猛的捲了過來,沈青秀和還剩下的六位長老同時神情一振,竟然擺脫了長空壓在她們身上的龍威,站了起來,而於麗媛、夏候嫣母子同時尖叫一聲,跪到在地,而兩團血霧之中的戾氣轉瞬而失,跟着兩團血氣,緩緩的轉動,一點點的又變成了兩個白髮斑斑的婆婆。
夏候妙才驚懼的叫道:“是哪一位前輩高人,爲什麼要管這裏的閒事!”他的話音一落,那聲音立時傳出一陣嘲諷的笑意:“你糊塗了吧?我的後輩都給你壓住了,我的主族使者就要死在你的手中了,你不問我是誰?怪我管閒事?你他媽的沒長大腦嗎!”隨着那聲怒吼,一股暴虐的氣息衝向了夏候妙才,夏候妙才痛嚎一聲,摔出門去,鮮血下雨一般的從他的身上灑了出來。
那個聲音冷笑一聲,道:“我也不殺你,你只要在走出這間屋子之前,沒有被人宰了,我就放過你!”
夏候妙才也顧不得查證這個聲音究竟是誰發出來的了,爬起來就跑,一直站在長空身後沒有說話的遙遙,臉上露了一分古怪的神色。
沒有人敢去拉阻夏候妙才,她們對魂級高手還是充滿了敬畏的,於麗媛顧不得那股神祕的力量在身上壓制,一頭撲了出去,抱住了夏候妙才的腿,叫道:“你不能走,你要走了我們孃兒倆怎麼辦啊!”
夏候妙才連掙兩下都沒能掙開,急切之下手掌一揮,一道血氣化成大刀劈了下去,於麗媛的頭一下滾了出去,那雙美麗的大眼睛到死也沒有合上,她怎麼也不相信夏候妙才竟然會殺她,夏候嫣呆呆的看着這切,尖叫一聲,一下衝了過去,抱住了於麗媛的頭,叫道:“娘!”身子一歪,暈死過去。
夏候妙才轉身就逃,沈青秀和八位長老咬牙切齒的看着他的背影就是不敢動,長空思忖片刻剛想出手,贏歡、慕容秋同時把他給攔下了,贏歡更是惱火的斥道:“你瘋了,魂級高手,就是死也會把你給拉上的!”長空手掌一握,沉聲道:“我是龍使,這件事非我莫屬!”他的話音沒落,就聽一個嬌糯的聲音響起:“還有我!”
遙遙突然衝了出去,蛇牙項圈脫手飛去向着夏候妙才的後心砸去,夏候妙才冷笑一聲道:“你也佩!”話音沒落,那股湧進了廳中的暴虐之氣突然化形,變成一隻巨大的鐵背蜥,一爪拍在了夏候妙才的身上,夏候妙才就像一塊破布一般的飛了回去,身子正好撞上了蛇牙項圈,那上面的顆顆蛇牙一齊刺入了他的體內,毒液流水一般的進入了他的身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