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墨識相的閉嘴,端起紅酒又喝了一口,“我只能告訴你他現在很安全。”
夏冬心安了些,看着他:“爲什麼殺牛寶昌和石妙華?”
蕭逸墨微微垂首,盯着杯中紅酒:“因爲他們是唯二的倖存者。”
“什麼意思?”
蕭逸墨笑了笑,拒絕回答。
夏冬眉頭皺了一下,想問“那殺他們的兇手是誰?”但轉念一想,問這麼直接蕭逸墨肯定不會回答,於是問“兇手是職業殺手?”
蕭逸墨笑着睇了她一眼,“對我不用這麼小心翼翼,想問什麼直接問。”說着,不懷好意地眨了眨眼,“當然,至於答還是不答、答多少那就是我的問題了~”
夏冬薄脣抿成一條線,抱臂俯視着他臉,面上沒什麼表情。
蕭逸墨心中暗笑,回答夏冬的問題:“兇手不但是職業殺手,還是德國人。”
“是你手下?還是你花錢僱來的?”夏冬追問。、蕭逸墨聳聳肩,“有什麼區別嗎?反正幕後真兇都是我~”
“兇手現在在哪裏?還在z市嗎?”
“這就不能說了。”
夏冬氣結,蕭逸墨根本是在耍她玩兒!
突然後退一步,迅速拿起桌上的手槍,拉開保險子彈上膛,指着蕭逸墨的太陽穴,“我真是笨到家了竟然相信你的話!”
蕭逸墨神色不變,“這算是逼供嗎?”
夏冬冷笑,“只要不走司法程序,怎麼‘供’都隨我願意。”說着,拿出手機,欲給楚澤打電話。
“最好不要驚動楚警官。”蕭逸墨輕聲細語阻止她,“你怎樣對我都可以,我絕不會有半句怨言,但他就不一樣了。”美麗的鳳眼中嗜血殺意一閃而過。
夏冬頓了頓,如果蕭逸墨真是幾次三番近她身的男人,那他的能力確實不是她和楚澤兩人能應付的。
蕭逸墨慢條斯理地拿起蓋在腿上的餐巾折成工整的正方形放上桌,然後站起身,面向夏冬,輕輕撥開她指向自己的手槍,一本正經道“其實楚警官也不適合你。你需要的,是一個能鎮得住你的男人。比你強,比你有實力,能夠在你堅強的時候幫助你,在你脆弱的時候保護你像我哦~”
夏冬一腳踢上他小腿脛骨,罕見的豎起柳眉、瞪起鳳眼:“你有完沒完!”真以爲她不敢把他怎樣是不是?
“蕭逸墨,嚴肅點!”
蕭逸墨弓着身子,揉着小腿,委屈地嘟噥“我本來就很嚴肅啊~”
夏冬忍無可忍又想踢他一腳,被她半路生生忍住。深呼吸,從地上撿起他的衣服扔給他,“先把衣服穿好!”
蕭逸墨小聲咕噥,“穿什麼穿,反正一會兒還要脫”
夏冬鳳眸一凜,“說什麼?”
蕭逸墨乾笑兩聲,不甘不願地套上褲子、穿上襯衣,所有釦子都沒扣,從脖子到肚臍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肉塊塊。
夏冬已被他氣得思維混亂,原先想好的問題都在腦子裏亂成一團,一時半會兒也沒法理出個調理,只能想到什麼就問什麼:“你到底要做什麼?”
這次,蕭逸墨沒有插科打諢,而是很正面地回答,“圖紙。”
“桑晟睿都在你們手上了,你還要什麼圖紙?”
蕭逸墨笑了笑,“在東西沒到手之前,我們必須確保一切都萬無一失。不但要得到圖紙,而且要最大限度的保證圖紙內容不泄露。”說着,他躺上牀,對夏冬勾了勾手指。
夏冬沒有理他。
他嘖了嘖嘴,“爭奪圖紙的僅大頭就有三方,更別說其他散兵散將。得到桑晟睿,只說明我們比別人多了一道保障,其他的,猶爲可知。要知道,那批軍火和黃金,數量大到足可以讓整個世界瘋狂。”
“那td呢?”
“提煉td的初衷是用來當作治療精神類疾病的輔助藥劑,只是後來隨着它致幻作用的最大限度發覺被有心人利用,進而直接發展成爲最新型的致幻毒品。”
這個,夏冬倒還是第一次聽說,“此次攜td入境是你做的嗎?”
蕭逸墨笑着搖了搖頭。
“是誰?”
蕭逸墨再次對她勾了勾手指,眼神堅決,大有“你不過來就別想知道”之意。
夏冬遲疑地走過去,在距離牀邊半步處駐足。
他又示意夏冬彎下腰。
夏冬稍稍傾身,他突然出手,抓向夏冬左臂。
夏冬早有準備,後仰身閃躲。
他的手半途改向,一把摟住夏冬的腰,將她猛地拉向自己,並迅速翻身,將夏冬壓在牀上。
“蕭逸墨!”夏冬氣惱低吼。
蕭逸墨牢牢壓着她,笑得狡猾又狂野,“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特別是在牀上”
夏冬氣結。
蕭逸墨盯着她火紅的小臉,眼中已見迷濛之色,“我回答了這麼多問題,是不是應該得到些獎勵?”
還有臉說!答了等於沒答,能用的線索少的可憐!
夏冬在心裏憤怒的咆哮,但一想兩人現下狀況,聰明地沒有吼出口,而是強作鎮定,“好啊,那你先告訴我,是誰?”
蕭逸墨低笑兩聲,毫不客氣地推起她的襯衣,熟門熟路地吻上去:“你真香~”
夏冬很生氣,覺得自己像是在出賣肉體的j,只不過報酬不是金錢,而是線索。這是她第一次對自己的工作生出了這樣強烈的牴觸情緒。
蕭逸墨察覺她的情緒變化,心中卻覺得竊喜,口齒不清地低語:“摸我我就告訴你~”
夏冬鎮定不再,咬牙切齒:“你別太過分!”
蕭逸墨輕笑,“又不是沒做過,有什麼好過分的?再說,你會得到你想要的,這難道不公平嗎?”
夏冬抿着脣,瞪着他,因爲氣憤,胸膛劇烈的上下起伏,模樣十分誘人。
蕭逸墨愛憐又不忍,在她耳邊呢喃一句“殺佟家衛的人。”扭頭吻住她的脣。
楚澤趕到趙宅卻不見夏冬蹤影,以爲她尋着線索去追擊兇手了,便給她發了條短信說酒店見便不再打擾她。
根據法醫對屍體的初步檢驗,趙家二老在昨晚就已遇害。這說明,早在昨天甚至之前他們的行蹤就已暴露。這與他的猜測不謀而合。
房間裏,大老王正領着手下進行勘驗,眉頭深鎖,表情嚴肅。
楚澤趁沒人注意他,悄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