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夠囂張!”四大靈士之首令狐玄咬牙切齒,恨恨看她。
冷鳳狂聳聳肩,一副我本來就如此的拽樣。
“今日,我們要不給你點兒顏色看看,你還真以爲雲嘯大陸就由得你囂張呢!”四大靈士之二令狐絕亦是氣得面色鐵青,雙拳緊握。
冷鳳狂輕笑,眼神不耐煩地投向屋檐下。
就是這樣一個舉動,登時便把四人惹鬧了,冷鳳狂的態度,哪裏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裏,這是讓他們這四個人鑽地縫啊?!忍不得了,惹不得了!
四人氣急,不自覺地動氣,腳下一陣悉悉索索聲響,屋頂的瓦片便碎了個稀里嘩啦。
察覺出四人動了怒,冷鳳狂不但沒有顯出嚴陣的戒備,反而雲淡風輕一笑:“怎麼,這是要動真格兒的了?”語調揶揄,全沒一絲害怕的意思。
“今日,我四人便讓你好好見識見識靈之力的厲害!”四人同時說完,默契地擺開陣型。
四個方向,將冷鳳狂圍得鐵桶不漏。靈之氣息,從四個方向源源不斷湧出。
綿延不絕地襲向正中的冷鳳狂。
院中赫連忘憂的臉色微微一變:靈之劫!這四位靈士居然對只有一點兒靈力基礎的鳳狂使出了靈之劫!
莫說此刻赫連忘憂臉色變了,便是令狐家的一衆人,也是喫驚非常。能讓四位靈士聯手使出靈之劫,冷鳳狂的修爲到底到了什麼程度?!
在令狐家這許多人發呆失神的當口。赫連忘憂與鍾離修潔齊齊動了,一紫一白如兩道彩色的閃電劃過令狐家的院落,直接逼到了屋檐之上,不做任何停留,一左一右,襲向四大靈士。
四位靈士正在全力施爲,顯然不曾想到會有人背後來襲,未曾防備之下,各自中招,紛紛落地。
“冬歌!你有沒有怎麼樣?”鍾離修潔一臉焦急地奔到冷鳳狂身前,雙手握住她的胳膊,眼神裏全是關切。
冷鳳狂一笑,輕鬆揚脣:“鍾離,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鍾離修潔長出一口氣,舒心一笑:“這就好。”
“狂哥哥!”赫連忘憂撒賴地撲到她懷裏:“你看,你看,令狐家那個臭小子陰我!”邊說,邊舉着自己鮮紅如血的手掌到冷鳳狂眼前。
低頭一瞧,冷鳳狂臉色登時就變了:“祕毒!”
這兩個字一出口,赫連忘憂心中亦是喫了一驚,冷鳳狂竟識得這是祕毒?有趣,有趣啊!這個女子真是讓自己越來越好奇了呢。
才轉了這麼一點兒小心思,自己的手掌已是被冷鳳狂撈在了手裏。
手心裏兩個穴位微微一涼,兩道黑到極致的血柱噴湧而出。赫連忘憂心頭一動,急忙翻手,黑血滴落在屋檐上,立時將瓦片燒成焦灼烏黑。
隨着這些屋檐上瓦片冒出縷縷白煙,赫連忘憂的手掌開始慢慢轉成正常的粉紅。
冷鳳狂眼神深深望着赫連忘憂,這祕毒毒性不是一般的強,赫連忘憂竟能將這麼強烈的毒壓制在體內,方纔還施爲來救自己,這份功力,可真是讓自己自嘆弗如啊!
在冷鳳狂灼灼的目光下,赫連忘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訕訕一撓頭,扯着冷鳳狂的衣袖道:“狂哥哥,謝謝。”
一聲脆生脆氣的謝謝,讓冷鳳狂心神再次一動。謝?到底誰該謝誰呢?方纔,四大靈士想要對自己使出殺招,自己不是察覺不到,若不是赫連忘憂與鍾離修潔出手及時,說不得自己便會與四大靈士兩敗俱傷。
眼神浮出暖意,冷鳳狂莞爾輕笑:“忘憂,既然你中了毒,就不要再動手了,站在一旁,看哥哥怎麼好好收拾這一幫無恥之徒!”
語調涼得像是寒冬飄雪,沒來由讓底下的一幫人心神俱寒。
“那好,忘憂就在一邊瞧着狂哥哥怎麼收拾這一羣王八羔子!”囂張地點點下巴,赫連忘憂笑眯眯地閃到一旁。
王八羔子?底下,令狐家的人臉上肌肉同時抽搐,這毛頭小子還真是沒教養啊?竟罵靈力世家令狐家的人是一羣王八羔子?夠膽!夠魄力啊!
咬牙切齒地瞪着屋頂上的三人,令狐傲惱羞成怒:“今日,若不能好好收拾了你們,我令狐家枉在雲嘯爲人!”聲音之高,大有掀翻屋瓦的陣仗。
“你不是人就不是人,用得着叫得滿大街都聽見嗎?”冷鳳狂斜斜撇撇脣角,一臉不屑。
額上青筋暴突,令狐傲的太陽穴突突的開始響,這小子真是狂得沒邊沒沿兒,難道她不知道,惹惱了自己,她可是沒有好果子喫的!
“離兒,魅兒!”令狐傲沉聲低喝:“召喚靈獸,誓要將此子絕於此地!”
“遵父命。”兩人同時應諾。
下一刻,兩人默契地站到了院落的遊廊前,震聲高喝:“火鳳現!”
“白一虎生!”
本來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的四靈士一聽自家的公子小姐開始召喚靈獸了,也不管自己摔得鼻青臉腫骨頭散架,一臉期待地仰起臉去看屋檐上的三人到底該如何應對!
火鳳、白一虎,這可是雲嘯大陸上了不得的靈獸,這下子,他們囂張不起來了吧?
就在三人這麼一廂情願地想着的時候,屋檐上的三人同時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難道說令狐家就這麼點兒本事?動不動就召喚什麼靈獸?
他們召喚靈獸不打緊,說到底也是小打小鬧,可是自己三人的神獸若是召出來,這雲嘯大陸可立馬就亂了啊!
但是,不召喚神獸的話,單憑自己這肉體凡胎去和別人的靈獸對抗,顯然是非常不明智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