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目前鯊魚幫的局勢,夏炎的分析:目前,鯊魚幫存在內鬥,幫主魏喜山和副幫主曹勝成各自有各自的擁護者。在這種局勢下,人才無疑是非常重要的。
夏炎作爲這個時候突然出現的實力堪比舵主的高手,分量不需贅述。但魏喜山卻遲遲沒有正式讓夏炎加入鯊魚幫,那一定有他自己的顧慮。
“大哥,那你覺得,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繼續等下去嗎?”影問。
“不能等了,必須做點什麼了!”黃岐搶着吼道。
夏炎繼續思索一陣,道:“沒錯,咱們必須做點什麼了。既然現在的局勢還不夠緊張,那咱們就給他們加幾把火!”
接下來,夏炎把自己的詳細計劃說了出來,黃岐和影聽後都覺得很高明,沒有任何異議。
黃岐是最着急的一個,跟夏炎和影分開之後,便立即去着手準備。準備妥當之後的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到了曹勝成的府邸門口。
曹勝成作爲鯊魚幫的副幫主,而且是氣勁高手,那身價自然不低,所居住的府邸那也是非常的恢弘。黃岐也不知道哪裏弄了一塊破布,用一根木棒撐起來,上面寫了一個大大的“卜”字。
早上曹府的人一開門就看到叫花子一樣的黃岐蹲在門外,頓時開始轟趕。
但黃岐卻賴着不走,被哄得急了,便開口大罵:“我是來救你們主子的,攆走了我,小心你們的主子死於非命!”
曹府的人都以爲“叫花子”在胡說八道,便拎出棍棒來攆,但這時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叫花子”穩穩坐在那裏猶如磐石,任憑別人用棍棒如何打擊都紋絲不動,到了最後棍棒折損無數,“叫花子”卻安然無恙!
“這,這人不會真有些本領吧?”
“是啊,這事還是先稟告了曹爺再說吧!”
幾個手下商量着,急匆匆進去稟告。
不大工夫曹勝成就走到門口。曹勝成中等身材,四十多歲,兩道眉毛倒立着,嘴角向下咧着,給人一種兇狠的感覺。
他將“叫花子”打量一番,喝道:“大清早,你來我家門口乾什麼?”
黃岐哈哈一笑,道:“你快大禍臨頭了,我是來救你的!”
“嗯?”曹勝成面色一沉,雙目眯起來,問:“我有什麼大禍?”
“當着真人何必說假話,有什麼禍事你自己清楚!不過……嘿嘿,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沒有我幫忙,你必然橫死與這場禍事中!”黃岐道。
“胡說八道!大清早就來報喪,看我要了你的命!”曹勝成勃然大怒,吼了一聲,已經朝黃岐拍出一掌。
曹勝成是氣勁三品初級的水平,這一掌更是毫不留情,用足了力氣拍向“叫花子”。嘭的一聲悶響,一掌實實在在地打在了“叫花子”的胸口。
曹勝成覺得,這一掌多半能將眼前骨瘦如柴的糟老頭打散架。
不過事實讓他喫了一驚,“叫花子”的身體竟然紋絲不動,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化。接下一掌之後,笑眯眯道:“呃,力氣是不小,給我撓癢癢正好!”
“不可能!”曹勝成瞪大了眼睛。
“怎麼不可能?你以前的力道或許很大,但現在你大難臨頭,陽壽將盡,自然沒法發揮威力!”黃岐道。
曹勝成也是一個武道高手,豈能被黃岐三言兩語騙到。他攥起雙拳,再次喝道:“叫花子,我曹勝成豈容你在這妖言惑衆,看拳!”
呼呼,又是兩拳砸來。
“哎,還不死心。”
黃岐輕嘆一聲,依然坐在原處,僅僅用布番左右搖擺,竟然將曹勝成的拳頭化解得無影無蹤。
黃岐那可是氣勁二品巔峯的高手,曹勝成就算再厲害,又能如何呢?一品一重天,曹勝成對黃岐出手,那基本上如同貓在跟老虎鬥似的。
曹勝成雖然不傻,但他卻陷入了一個思維定式之中,他一直想檢查自己的力道是不是有問題,但他卻忘記考慮,是不是對方實力太強……這個疏忽也不能怪他自己,擱誰誰能想到,一個氣勁二品巔峯的超級大高手大清早地跑到人家門前來騙人啊!
“不可能,不可能!”曹勝成雙拳揮動,一套拳法使將出來,到最後,卻連“叫花子”的一條布番都鬥不過。
這一次,他心裏焦躁了。
“還不住手嗎?”某一刻,黃岐的布番突然輕輕一抖,直接將曹勝成挑翻在地,然後往其後背一壓,便將其制服。
曹勝成卯足了勁兒掙脫,竟然紋絲不能動彈。
至此,他雖然心中依然有很多疑慮,但不敢不信對方的話了。
曹勝成也是老江湖,臉色轉變得也很快,既然決定相信對方,便立即換上一副充滿敬意的表情,大聲道:“老爺子,您是高人,我服了,我曹勝成服了!”
這人臉色變化如此之快,黃岐看着打心裏厭惡。但這一次有計劃在身,不能發作,只好繼續笑着道:“怎樣,現在不懷疑我的話了?”
曹勝成立即道:“我之前是有眼不識泰山,現在絕對不敢懷疑您了……老爺子,既然您知道我要大禍臨頭,請您務必救我!”
黃岐將乾柴似的鬍子捋了一陣,從胸口衣袋中取出一個紙包,道:“也罷,此物就交給你,助你一臂之力吧!”
曹勝成上眼觀瞧,發現是紙包中是白色粉末,但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其中玄機,忙問:“老爺子,這是何物?”
黃岐卻不多解釋,將紙包中的粉末捏起一撮,放在手心,雙手合十揉搓一陣,同時口中唸唸有詞,最後雙手同時向空中一揮,空中卻是騰起一陣白霧。但其他變化,卻沒有。
“老爺子,請您解釋!”曹勝成恭恭敬敬地鞠躬道。
“哈,不必多解釋,你還有你身後的這些人,都活動一下身體就知道了。”黃岐笑眯眯道。
聞言,曹勝成立即活動兩下拳腳,但中途突然感覺雙腿變得軟綿綿的,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空似的,直接倒在了地上。回頭看其他手下,也都倒在了地上,如同爛泥一般。
“這……這……”曹勝成驚恐的說不出話來。混江湖的,實力是性命。可這藥粉,竟然讓人實力全無,絕對是不可多得的東西。
正想着,見叫花子突然起身朝這邊走來,曹勝成大驚失措:“老爺子,您……您想做什麼?”
他以爲黃岐要趁機殺人呢!
“別慌,我岐山道人若想要你的命,早動手了!”
黃岐手裏已經多了一個綠色瓷瓶,拔出木塞,將瓶口在曹勝成鼻子附近晃動一下,一股酸溜溜臭乎乎的氣味散發開來。雖然難聞,但曹勝成等人聞了之後,瞬間就恢復過來。
至此,曹勝成徹底不在懷疑黃岐,恭恭敬敬地鞠躬道:“老爺子,您是高人,感謝您的賜藥,我曹勝成若是成事,以後必然重謝!”
曹勝成當然是老江湖,一個瞬間就知道了這種白色*的用處。不同於普通*,需要混入飯菜或者酒水中,這種白色粉末只要往空中一撒就能發揮作用。
這要是找準了風向,給魏喜山那夥人用上一包,嘿,他們還不必死無疑?
其實曹勝成的野心已經醞釀良久,之所以沒有動手,就是沒有必勝的把握,現在有了這種*輔助,他果斷開始籌謀計劃。
“今天下午就行動!一舉剷除魏喜山極其黨羽,到時候鯊魚幫,就是咱們的!”曹勝成把手下衆人召集過來,大聲宣佈道。
這話立即引來了不少舵主的疑問。曹勝成立即給他們講述了早上遇到一個叫“岐山道人”的高人指點經過,並當場展示了神奇的*。
岐山道人,自然是黃岐順嘴胡謅的名字,跟夏炎的夏森有的一拼。
手下衆多舵主,雖然沒聽過“岐山道人”其人,但看到*的神氣效果,全都嘖嘖稱奇,大聲喊道真是天意!天意要讓魏喜山下臺!
於是乎,計劃就在這種高昂的氣氛中得到了一致通過,所有人都回去召集手下小弟,準備下午的行動。
安排妥當之後,曹勝成卻突然把手下一名舵主叫到身旁,道:“下午的行動,你負責跟在‘岐山道人’左右,記得,要寸步不離!”
那舵主叫曹勝舉,是曹勝成的親弟弟,自然也是心腹。
曹勝舉拍胸脯道:“放心把大哥,岐山道人這麼幫咱們,我一定會保護好他的安全!”
“不!”曹勝成卻搖頭,臉上已經換成陰沉的表情,同時眸子上閃過一絲狡黠,道:“我的意思是,事成之前,要保護他的安危,但事成之後,你要找機會……”
說着,曹勝成將手掌伸開,在喉嚨處比劃一下,那意思不言而喻。
“殺他?”曹勝舉沒懂。
陰駑地笑了笑,曹勝成道:“那個岐山道人,是一個高人,但終究來路不明。成功之前他有用處,但成功之後,還留他做什麼?懂了嗎,弟弟?”
“嘿,懂了,大哥真是老謀深算!”曹勝舉說道。
當天下午,在曹勝成手下的六名舵主各自帶着十名干將,集結完畢,曹勝成當場說了一通慷慨激昂的講話,然後派先遣部隊潛入鯊魚幫總部,湖心小島。
這先遣部隊包括“岐山道人”、曹勝舉,以及另外兩個手下。他們帶着神奇的白色*,率先登島,目的是找到合適的風向,下藥!
臨出發之前,曹勝成私底下對曹勝舉囑咐一番,之後又悄然遞給了他一把巴掌長的匕首,扶在其耳邊輕聲道:“匕首上的劇毒,見血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