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感到於心有愧嗎?”溫如雅掃了一眼垂頭不語的莫谷,帶有幾分輕蔑的說道。
“娘娘,娉妃罪不致死!”莫谷咬着下脣輕輕回應了一句,心裏卻泛起了五味雜壇。
“最不致死?”溫如雅呢喃重複了一句,有些失控一般的說道:“那我的曦兒又何曾有罪,又爲何會死?作爲孃親的,不能替曦兒討回一個公道嗎?那罪魁禍首恭無極,還享受着皇上的萬般寵愛在一身,你瞧了,這夜色降臨,和皇上耳鬢廝磨的是那個兇手,不是本宮!”
“娘娘?”莫谷試圖安慰溫如雅失控的情緒,卻只是徒勞。一聲低喚之後,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將放置在桌案上的錦緞剪得一段又一段。
“咚——”窗欞外響起了一聲輕微的響聲,彩霞宮內的主僕兩人同時一個激靈的站起身子,急着奔向門外。如果今日這番對話被人泄漏,即便是皇上有心袒護,這正宮之位也保不住了。
“奴婢畫兒參見皇後孃娘。”剛奔出大門之外,一名宮女跪倒在地,怯生生的說道。
“你是誰?爲何這麼晚會出現在本宮寢門外?”溫如雅十分警惕的問道。
“娘娘,此地不是問話之地。”莫谷遞了一個眼神給溫如雅,上前扶起跪倒在地的宮女,三人一同進入到寢宮內。藉着微弱的燭光,見到這小小宮女雖然不施粉黛,眉目到十分端正,尤其是眉宇之間閃動着的氣質,似乎不該屬於一個普通宮女所有,不過微微有些跛足的右腳說明她的確不是深夜入宮的刺客。
“你是誰?”溫如雅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宮女,發問之聲更顯得厲色。
“啓稟皇後孃娘,奴婢名叫畫兒,是雜役房的一名宮女。”畫兒抬起頭,嗓音依舊輕柔,臉上卻毫無愧色。
溫如雅和莫谷對視了一眼,似乎在肯定這奴婢的身份。這雜役房是皇宮最勞苦的地方,裏面做事的奴婢大多都是身份低微,或者是因爲做錯事被罰到此,有些甚至是戰役之中收回來的俘虜或者難民。
“你是何時入宮的?”溫如雅不放心的追問道,目光死死的盯着畫兒的臉龐。
“啓稟皇後孃娘,畫兒原本是恭丞相府中負責燒火煮飯的丫鬟,自恭府被抄家之後,奴婢就到宮中雜役房做事了。”畫兒答道。
“恭丞相府中?”溫如雅咬着牙齒說道,提到殺死自己兒子的恭天行,她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皇後孃娘,求求你救畫兒脫離苦海!”畫兒沒由頭地對着溫如雅砰砰磕頭,一邊說,一邊撩開衣袖,只見上面傷痕累累,她帶有幾分哭腔的說道:“自奴婢進入雜役房,****被人欺負,前不久還被人打斷了右腿,真是生不如死。”
“哦?”溫如雅挑高眉頭,不解這丫頭用意爲何:“所以你才冒險深夜潛入本宮寢宮內,希望本宮替你申冤?”
“皇後孃娘,畫兒願意爲你做牛做馬,只求你帶畫兒脫離雜役房的苦海,奴婢留在你身邊,任你差遣。”畫兒抬起頭,眼裏寫滿了真誠。
“好,好!”溫如雅出其不意笑了,笑容中泛起一抹得意之色,親自伸出纖纖素手扶起了這名喚着畫兒的宮女,道:“本宮正是求賢若渴,本宮正犯難如何才能掌控到恭無極的一舉一動呢?你既然是恭府之人,想必親近起恭無極到不是難事。如果你能夠替本宮立下大功,到時候豈知是脫離雜役房那麼簡單,本宮賞賜你黃金千兩,保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謝皇後孃娘,謝皇後孃娘!”畫兒將頭點得猶若小雞啄米一般,這丫頭到也機靈,立刻明白溫如雅畫中的意思。(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